云妃颜面全失,又没面子反驳,她垂头瞧了瞧自己的身板,要紧的部位就是一马平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着,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
只能安慰自己,像这样平平无奇也好,至少不需要太大的心理负担。
舒昭仪摸着自个脸,开始夸夸其谈:《哎!这要是换做别人啊,估计效果就没那么好。》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阵声响。
《陛下驾到。》
众妃嫔一顿,齐齐转过头去,激动不已的看过去。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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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今日陛下圣体抱恙,今日却格外的神清气爽,莫非是回光返照了不成?
乖乖站着不动的江白竹也下意识的将头一扭,鼻子轻声发出一声不屑,她果真没猜错,谢君泽精神得很,不用猜,那些传闻全都是他故意传出来的。
狡猾、恶劣。
在所有人目光包裹下,谢君泽气势坦然落座,目光清冷的扫视了在场所有的人,视线在掠过舒昭仪顿了几秒。
《舒昭仪,你好像是白了些许。》
难得被谢君泽点名一次,舒昭仪兴奋得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说起话来也都有些语无伦次:《啊!我…陛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谢君泽的视线没在她身上停留太长瞬间,眸光一转,好巧不巧的往江白竹停了下来。
江白竹本就将谢君泽视为扫把星,被他这么一盯,下意识的紧张起来,这昏君…干嘛用这么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她,在打何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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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泽唇角一勾,那眼神意味深长:《舒昭仪变白,莫非跟这不成器的小御厨有关?》
话题都是围绕着她展开的,舒昭仪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心里不断的回荡着一句话:陛下跟她说话了,他开始注意她了。
《是的,陛下,臣妾就是喝了她的美容养颜汤。》
《原来如此。》
站着的江白竹更是心里不安,因此,谈论的重点是什么?难道仅仅是谈论美容养颜汤的成效吗?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因着谢君泽的到来,周遭气氛一片沉闷拘谨,没人敢说话。
再过瞬间,谢君泽就先行转身离去了。
他刚走,其他的妃嫔就叽叽喳喳:《妹妹,刚刚陛下称赞你了啊!》
舒昭仪笑得不好意思:《哎呀,各位姐姐们不要当真,陛下但是是一时兴起。》嘴上虽这么说,面上却是掩盖不住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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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呐,江御厨办事丝丝入扣、精益求精,甚得本宫欢心,赏!》
平白无故得了赏,江白竹心情大好,赶紧跪下去领赏。
《多谢昭仪娘娘。》
妃嫔们个个都有眼力劲,散会后,就有人围住了江白竹。
《江御厨,本宫最近肝火旺盛,面容粗糙,不知,你有何法子帮帮本宫?》
《还有,本宫想再瘦些……》
《本宫头皮总是发痒,你能不能帮帮本宫?》
《……》
被几个女人给围得透不过气,江御厨想躲也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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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猪怕壮、人怕出名。这声名远扬不一定是好事。
不行,她会被这帮女人给缠死的。
江白竹眼珠子一转,刚想着抉择,李公公就过来传话了。
《江白竹,到你为陛下准备晚膳的时间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么好的脱身机会摆着,江白竹赶紧抓住:《各位娘娘,奴才要为陛下准备晚膳了,还请各位娘娘见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罢,她逃也似的跑开了。
加快步伐躲入了假山里,她才暗自歇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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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若不是狗皇帝催她,估计她脱不了身。
歇了瞬间,想回御膳房,忽的,一颗小石子就这么弹在她的后背。
《啊!》她疼的龇牙咧嘴,摸着疼痛的地方:《哪个混蛋敢打老子?》
她下意识的往上看,但见一具身影如鸽般轻盈略过,稳稳的落在她跟前。
江白竹愣了一下,定睛观看,谢君泽像看傻子一般盯着她发笑。
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了,是这样东西昏君在暗中抓弄她。
憋在心底的怒气一下子藏不住了,她握紧手指,《喂!你——》
谢君泽勾唇:《狗奴才,敢骂朕?》
硬气的话被她硬生生的憋入腹中,她深吸一口气:《陛下,您不是让奴才去做御膳吗?》作何现在还赖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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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不吃了,今晚烤全羊。》
谢君泽一旁说着,一边被转过身。
江白竹望着他的后背,越发搞不懂他的想法。
《江白竹,你同朕去山上打猎。》
《我……》江白竹指了指自己,只觉得不可思议,他身边有大量的大臣行跟着一起,为何偏偏是她?这就说不通了。
谢君泽挥了一下衣袖:《没太多时间了,你准备一下。》
他也没跟她解释太多,轻微地一跳,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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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陛下要奴才准备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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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竹只感觉自己无比倒霉,但是是逃个婚而已,偏偏就入了狼窝,被他百般折磨……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什么孽了?
……
半夜,四下无人之时,两人偷偷溜到离皇宫附件的大山。
一看压在头顶的大山,江白竹恐惧的咽了口水。
这么高的山爬过去,还不要了她的命?
《陛下,能不能……》她目光眨了眨,可怜楚楚的望向谢君泽。
谢君泽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硬生生的一句话立马灭了她的希望,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他简直就是个暴君,一天不折腾她,心里就不舒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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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泽没理她:《狗奴才,这么没用,还有好多的路要走,不准休息,快给朕起来。》
满心的不情愿,还是灰溜溜的跟在谢君泽身后方,这才不到极其一的路途,江白竹就累得没法走路了,连连求饶:《陛下,你放过奴才吧!》
江白竹咬了咬牙,实在是太难受了,忍着,继续走了一会路,腿就酸痛的走不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气。
《陛下,奴才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谢君泽跟着一顿,皱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这才走了但是一会,就走不了,这狗奴才真是太没用了。
《我看你平日就是太养尊处优了,现在就是锻炼你的某个好机会,起身,快给朕走路。》
《不行了,奴才不行了。》
这回不管谢君泽作何说她都绝不起身,就算她这颗脑袋没了,她也不起身。
她不走,谢君泽的眉宇皱得紧紧的,心底一股火窜了出来,半是用力的拽着她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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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竹呆住了,没有想到这暴君这么不体恤她,作何着…她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她往前咬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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