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注视着德妃,众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就连皇上也没有开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南玄锦知道事态有多么严重,也知道这阵沉默代表何,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住皇上的龙袍恳求道:《父皇......请您将事情查清楚,还母妃一个清白......》
姬月沁看着跪在地面声嘶力竭的南玄锦,心中也揪了起来,在这深宫之中南玄锦对她也是极好的,现在德妃娘娘出了事,自己除了帮着求求情估计何也不能做。
《安歌,你有何想对朕说的吗?》皇上注视着德妃,神色复杂,他不是不清楚德妃一向与良妃情同姐妹,他不明白为何德妃会对良妃下手。
德妃平静的注视着皇上,那双眸子里古井无波般毫无起伏,姬月沁觉着奇怪,心中也不明白为何德妃会变成这样。其实若不是她看见德妃刚刚突然慌乱的眼神,恐怕姬月沁也会以为是德妃下的手。
《臣妾,无话可说。》德妃直直的注视着皇上的双眼,苦笑道。
南玄锦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妃竟然都不为自己争辩几句,他有些愣愣的跪在原地,转过来扯着他母妃的裙摆,大喊道:《母妃您是疯了吗?!你为何不解释,您明明做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母妃!母妃你快和父皇说不是你做的,父皇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德妃注视着自己跪在地面苦苦哀求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张了张嘴想对他说些何,却还是没有出声,朝着南玄锦绽出某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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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南玄锦看着母妃这幅样子,瞬间就红了眼眶。
皇后也觉得诧异万分,没联想到是良妃小产是德妃下的手,平素德妃都是一副宅心仁厚的模样,又加上与良妃素来关系就不错,作何说德妃也没有动机对良妃下手。
《妹妹?作何可能会是你,你把话和皇上说清楚,姐姐我宁死都会保住你的!》贵妃焦急的注视着目前的德妃,好说歹说她与德妃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少了个德妃在后面帮扶着自己,恐怕皇后又能力压自己一头了。
德妃的神色平静,倒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贵妃一眼,对贵妃道:《姐姐,替我好好照顾锦儿。》德妃像是交代遗言一般对贵妃说了这么一句话。
南玄锦听着母妃的一番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莫非母妃要寻死,她作何忍心丢下自己某个人?
《母妃——》南玄锦想对德妃说些什么,却被德妃对自己投过来的眼神打断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皇上看着德妃这幅模样,心中说不出是何感想来,只是无论德妃出于怎样的原因,害死了良妃腹中还未出生的胎儿,谋害子嗣的罪名定是逃不开了。
《既然没有话说,就暂时先在藏经阁之中为良妃抄写经书祈福吧。》虽然说得好听,在藏经阁之中抄书祈福,实际上但是是变相的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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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赃俱获,证据确凿,就连德妃自己都不愿意去争辩,软禁在藏经阁之中也算是皇上念在对德妃的旧情了。
皇后心中不清楚有多开心,毕竟现在自己又少了某个劲敌,尽管没能要了德妃的命,倒也算是斩了王佩兰的一条臂膀了。
德妃没有反抗,任由皇上的手下人被带离太和殿之中。南玄锦红着双眼注视着自己母妃远去的背影,无助的瘫坐在地面。
皇上这番话说完,南玄锦的眼神这才恢复了几分神采,南玄珏叹了口气,将南玄锦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南玄珏也恍然大悟他心里不好受,也没有劝他何,只是希望他能够振作几分。
皇上看了一眼南玄锦,也是叹了口气道:《锦儿你先起来,父皇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是你母妃做的事情,父皇会将你母妃从藏经阁之中放出来的。》
这边抓到了凶手,就连证据都已然找到了,现在皇上就派人将良妃桌子上的东西收好,具体的细节等明日再行处理。更何况中秋宴还没有结束,自己这个做皇帝的倒也不能向来都留在这个地方。
他注视着苍老的倩雨,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之色道:《倩雨去清新殿等着朕,朕有话要同你说。》
也不等倩雨回答,又转过去看了一眼南玄锦,轻拍他的肩,就迈出了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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