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站立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呵——》即便是现在，格日还在笑，笑得哭笑不得而酸楚，原来连江湖女子也在嫌弃他，原来他根本就无法得配柴清雅。哪怕柴清雅放浪不羁，哪怕柴清雅失贞失节，而他都无法得配，不能高攀。《你也瞧不起我。》
《见谅！对不起，我真的不故意的！》清雅忙忙解释。
格日厉声道：《不是故意，是无意间说出了真心话。原来本王不配你——》
她已然说了不是故意，可他不信。最初她是以为郑王夫妇舍不得女儿远嫁，可后来她才发现，最大的原因，是只因格日是残腿、残忍皇子。南越第一美人得配残腿皇子，无论是她，恐怕天下人都会认为不配。
格日重重地击在双腿上：《连你也瞧不起本王？连你也瞧不起？》
清雅不想再说，担心自己又失口说错话。她回身欲走，身后方已被人拽住，他与她明明相隔三四步的距离，而身后方却站着高她半头的他。
格日说：《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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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起来了，你起身来了……》
《少打断本王的话，不许走！》格日说完，看着自己的双腿。
他真的站在她的身后方，可以这样地看她。以往他看别人总是仰望着，可现在他行平视着身前的她。先前一急，忘了脚后跟上的刺痛，此刻才觉是一阵剜心之痛。《啊呀——》一声重重跌倒在地面。
《大王！》清雅着急，俯身欲搀住格日，某个宽厚的怀抱却紧紧地拥住了她，她无所防备，跌坐在地面。
又想欺负她，不，她绝不任人欺凌。
清雅挣扎着，耳畔传来格日的声音：《清雅，若是……本王真的能起身来，是否就能配得上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是大王配不上清雅，而是清雅配不上大王。》她说错了话，不该提到他的残腿。曾听翠玉说过《残腿》二字是他最忌讳的，因为曾有无数人只因这二字丢了性命。
格日放开她，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若是我真能站起来，你会愉悦么？你会因为我而永远留在近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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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很愉悦。》清雅回道。
他真的能起身来，尽管刚才只是瞬间，可他已然从轮椅上站立起来，并且这其间还走了几步。也就是说，他是完全有希望站立起来的。
《大王，你站起来，再站立起来给清雅看看，你起身来吧……》
这对于格日无疑是天大的喜事，他爬上轮椅，低声道：《回去后我就站给你看。》
《嗯——》没有何比这更开心的，他能站立就能一定能行走。清雅到到了希望，是她重获自由的曙光，是她能与云飞扬长相厮守的希望。
清雅将格日推回帐篷，她急切地连退数步：《大王，你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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