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深夜谈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走路的样子很是轻盈，像一只优雅高贵的猫，又似一只飞舞的蝶儿。夜风拂过，吹舞她的衣袂，她又似一片挂在天空的云，高不可及。
巴彦忆起与她的初识，若是格日那夜的胡闹成功，今昔的她就成为他的嫔妃之一。
《见过长安公主！》巴彦决定与她打个招呼。
清雅回眸时，不远方站着一身铠甲的武将男子。
《是南宁大王，清雅有礼了！》她款款福身，尚未施礼，已被巴彦一把止住。
四臂相碰，巴彦惊慌的放开，定定地凝视着月光下她美丽绝伦的脸庞，像某个从月亮下奔落的仙子，又似随时都要随风飘去。
这一天，她很开心，比昨天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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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抬眸，道：《比西姆补耶姆比。》
巴彦听罢，一颗心怦怦乱跳：《你……你说何？》
《比西姆补耶姆比！》清雅浅笑着重复了一遍。
巴彦只觉一阵头晕，以为自己要倒下，有人已经先一步扶住了他：《南宁大王不要紧吧？》
北凉男子大多的酒量极好，该不会是喝醉了酒吧？
巴彦听她说话，勉强定神，道：《不碍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清雅沿着河畔继续往前方移去，帐篷里实在太吵了，她想要静一静。
她说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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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比西姆补耶姆比。
她说：我喜欢你。
当他苦苦压抑着情感，在西静王府的洞房夜，瞧见美艳绝伦的他，美得令人几近窒息，美得刻骨铭心。他也曾以为，她是某个放浪的女子，可今昔他方才知晓，她还是某个有才华的女子。当美貌与才华并存，这样的女子又有几人能抗拒。
他喜欢她！
巴彦却不能如她那样说出口中。
夜风之后，清雅越发清醒，肚子很难受，蹲在地面吐尽肚里的食物，风再过时已是浑身无力。峨眉派弟子不得饮酒，倘若师姐妹知道如今的她与北凉一样豪饮，一定会很意外。吐过之后，浑身软弱无力，清雅强撑着回到帐篷。
格日回来时，纱帐中的清雅已然沉睡，就与往日没有任何的差别。脑子里一片迷糊，纵身爬入帐中，格日定定的凝视着她的脸。
今儿与上次不同，她的脸越发的晶莹剔莹，盈盈烛光下，白净胜雪，黛眉胜远山，两条漂亮的眉毛很是修真，没有一根杂乱无章的眉毛，两对蝉翼似的睫毛翘且长。沉睡中的她远比清晰时还是美貌，像是静静绽放的白色睡莲，圣洁得不容人有半分的亵渎。
格日抬起手臂，缓缓地欲抚上她美丽的脸庞，却忧虑因此而惊扰到她的美梦，一双手停凝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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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倘若我的腿康复痊愈，你便会从此转身离去……》
格日缓慢地将手落在大腿上，忆起这些日子她早晚为他按摩腿部，那样的细腻、那样的认真，心里就不由自己地升出温馨。
她能否懂他不重要，他懂得自己想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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