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说,只要不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都尽力去完成的。》韩冷传音开口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天极对韩冷的态度甚是满意,倘若自己能回到天门宗的话,还想把韩冷直接收到门下呢。
《也没什么难的 ,老夫曾经在红尘游历,与一女结为了夫妻,并且在麒陆城的中心区买了一座府邸作为平时居住之地,现在三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老夫想让你带我看看她,之后再回天门宗。》周天极娓娓道来。
韩冷心里吃了一惊,这麒陆城如此繁华,建在中心区的府邸恐怕要上万两银子了,看来这个老东西敛财的本事也不小。
韩冷爽快的应下此事,然后又问了几分关于周天极妻子的信息,最后得出结论,周天极是真正的老牛吃嫩草。
让人想不到的,周天极以三百二十岁的高龄娶了一个年仅二十的妻子,尽管周天极的相貌和身板只有三十来岁的感觉,只是在韩冷心里还是觉得别扭。
换做以前的韩冷,或许还会感觉肉疼,只是今时今日的韩冷出手就甚是阔绰了,掏了十两银子面不改色的递给店小二,然后就拿着自己的行李走了出去。
酒足饭饱后,韩冷叫来店小二结账,一顿饭竟然花了十两银子,在老家,这十两银子几乎是五六个月的开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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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小二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正如所料没有看走眼,这位客官是个有财物人,看来这几年在酒楼里没有白干,看人是甚是的准。
韩冷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路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卖什么都有,眼花缭乱的,吆喝声也是此起彼伏,还有推着独轮车在人群中穿行的卖糖葫芦的老人。
眼前景色尽管壮观迷人,只是有任务在身的韩冷是不能享受这美好生活的,他根据周天极的描述,一路走到了麒陆城的中心区,这个地方是整个城池里最繁华的地方。
高楼林立,宏伟华丽,舞榭歌台,极尽奢华,实在是欲界之仙都,让人神向往之。
而在那中心广场南边屹立一座府邸,就是周天极花费大量银两买下的府邸,名叫周府。
曾几何时,周府是和四大府其名的,但是自从周天极不再来麒陆城的时候,周府就迅速的落寞了下去,尽管还在中心区,只是地位已然大不如前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韩冷来到周府门前,看了看里面,只能见到一块照壁,上面雕刻了一条栩栩如生的神龙画像,不知怎的,韩冷一见到这条画中之龙,他体内的血液就开始沸腾起来,好像见到亲戚似的。
《喂喂!那小子你干嘛呢?乱看什么?快滚,再看打断你的腿!》忽然某个非常不善的嗓音传到了韩冷的耳中,原来是刚才打盹的护院醒了,可能是起床气发作吧,逮着韩冷就是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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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冷冷哼一声,就走向了那名护院。
护院刚才的威风忽然不见了,他浑身一哆嗦,只是还勉强保持着镇定的问:《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这可是赵府,你要是动我的话,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韩冷身后背着剑,所以护院心里打怵。
《在下是来寻人的,并且这明明写的周府,你作何会说是赵府呢?》韩冷语气温和的说,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很和善,以体现自己是个度量大的人。
那护院正如所料放松了不少,紧绷的神经也松了弦,便开始和韩冷聊了起来。
《你是才来的麒陆城吧,你不知道周家的小姐是个赌鬼,才半年就把整座府邸都赔了进去,现在周府只剩个牌子了,真正的主人是斗金赌坊的赵老板。》护院如实说道。
《周家小姐?》韩冷心中纳闷,难道周天极这老东西娶了某个赌鬼为妻吗?那自己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
《前辈,你妻子也姓周,还是赌鬼吗?》韩冷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问问周天极。
谁清楚周天极听到这话就暴跳如雷的说:《放屁,你才是赌鬼呢,老夫的妻子姓秦,是个温良的贤妻,根本不会沾上赌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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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护院骂完,又被周天极骂,韩冷略有不爽。
《那麻烦兄台通报一声,就说秦夫人一位故交前来拜访,还望夫人赏脸见上一面。》韩冷从袖中拿出几分碎银塞到了护院的手里开口道。
那护院的小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很干脆的就回去通报了,过了不大会儿,护院赶了回来说:《少侠请进去吧,夫人在大堂等着你。》
韩冷拱手道谢,之后就进入了周府,他越过雕龙照壁,走了十几步就看见了最高的那间房,这就是大堂了,韩冷朝这间房子走了过去。
大堂里坐着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风姿绰约的妇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大有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之感,只但是再厚的脂粉也填不平脸上的沟壑,那是岁月无情的手工艺品。
韩冷走了进来,随即称呼道:《秦夫人好,在下韩冷特来拜访...》
《别别别,你认错了,我不是秦夫人,我是赵老板的内人李翠燕。》
李翠燕急忙打断了韩冷的自我介绍,一脸厌恶的说道,但是瞧见了韩冷身后背的宝剑后,她就把面上情绪微妙的隐藏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秦芷兰住在后院的偏房里,如果不是我心地善良,她哪有住的地方,生了这么某个败家的丫头,实在是家门不幸。你是来替她还债的吗?》李翠燕看着韩冷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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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她欠了多少啊?》韩冷随便一问。
李翠燕说道:《算上利息的话一共二十五万,这间府邸能抵个十万两差不多,只是那姓秦的就是不肯把地契交出来,这房子哪有金钱来的实在,现在倒好房子也卖不出去,欠的债也还不上。》
韩冷听到这样东西数字后,小心脏那是扑通扑通的直跳,赌多大的,二十多万银子都赔进去了。
《此事先放一放,我要先去看看秦夫人再说。》韩冷还没有忘记正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李翠燕把位置简单说明,韩冷就独自找了过去,这周府的后院简直就是一片荒地,石板路都没有铺,而且还长满了杂草,把那窄窄的路都掩盖住了,还好韩冷行动灵活,不久就走到了那传说里的偏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哪是偏房啊,就是某个茅草屋而已,看来还是图省事草草盖起的,那屋顶的茅草都没有摆齐,窟窿一个接着某个,恐怕外面下大雨的时候,屋里也会跟着下小雨。
韩冷走近这样东西屋子,鼻子就闻到了发霉的气味,一看才知道是门框木头被雨水淋的发霉了,而且看木质稀疏的不行,可能随时都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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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秦夫人在吗?》韩冷没有敢用手敲门,他惧怕自己一用力会把门敲碎,只是轻微地的喊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连吱呀声都是沉闷的,没有那种嘹亮的感觉。
开门是某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和李翠燕年龄一样,不过这个妇人显然不懂得梳妆打扮,也可能是生活方式的巨大落差,让她失去了打扮的条件。
只是在韩冷看来,这样东西妇人是比较善良的,至少从她那清澈的眼神中行看出,这样东西妇人是不善于使用心计的,甚是容易和别人结成朋友或者知己。
尽管妇人的长相一般,只是眉目间却是偶尔流露出一丝成熟女人的韵味,这种韵味对韩冷这样的青春人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周天极这个活了三百多岁的老家伙却是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我就是秦芷兰,请问你找我有何事?》秦芷兰甚是警惕的问。
她的声音甚是柔和,像三月里轻微地吹过杨柳的春风似的。
《在下名叫韩冷,是周远老师的学生,听说师母住在这个地方,特地来拜访师母的。》韩冷缓缓开口道,在他心里暗骂着周天极,找人过日子连真名都不说,真是太无耻了。
秦芷兰听到自己丈夫的名字后,眼中的警惕之色才一点一点地退去,她把韩冷请进了屋里,这么简陋的茅草屋,里面竟然打扫的甚是干净整洁,韩冷坐到了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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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傅他怎么样...身体还健康吗?》秦芷兰一开口就问周天极的身体情况,委实是对丈夫比较忠贞的好女人。
韩冷能作何说,难道说师傅的肉身已经炸了,只剩下了元婴吗?自然不行了,那样会吓坏秦芷兰的,他只有往好了说.:《师傅生身体硬朗着呢,只但是他最近公事繁忙,要四处讲学,没有时间来陪师母,所以才让我替他探望一下师母的。》
秦芷兰得知丈夫身体安康后,脸上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一刹那,仿佛青春了十几岁似的。
《他的身体向来都都很好,尽管都五十多岁了,还雄壮的像三十多的小伙。》秦芷兰像唠家常的似的说,只但是这话传到韩冷耳朵里,再经过脑回路那么七想八想,竟然品出了一丝暧昧的意思。
韩冷失神的注视着秦芷兰,他的眼神徐徐的变得深邃柔和,满目都充满了柔情,这是周天极暂时借用了韩冷的视觉感官。
对面的秦芷兰也是忽然一怔,她注视着韩冷的那双眼睛,竟然觉得无比的熟悉,那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丈夫吗!
一念至此,秦芷兰竟然猛地扑向了韩冷,并且把饱满的嘴唇吻向了韩冷,韩冷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就被堵住了,中间还有一条柔软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紧闭的唇,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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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冷只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连他身体里周天极元婴都被震惊了,不停的大骂韩冷不要脸,韩冷也赶紧把秦芷兰推了出去,尽管刚才的那一吻让他感觉非常舒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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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先扑过来的,不关我的事啊!》韩冷无辜的传音说道。
周天极气恼的说:《哎,可惜了,让她独守空房这么多年,是我的责任,等老夫重塑肉身一定好好弥补这几十年的遗憾。》
不知怎的,这话在韩冷听来,似乎还深藏了此外的含义。
秦芷兰的脸颊通红,她刚才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强吻了自己丈夫的徒弟,她羞赧的说:《那个...我...刚才失态了,实在甚是抱歉。》
韩冷的脸皮已然磨练了出来,并且刚才那一吻他也很享受,如果不是惧怕周天极元婴自爆,他真想再吻的就久一点,他看着秦芷兰羞红的脸,竟然莫名的可爱,不过韩冷的心里还是非常理智的告诫自己,这是师母,不能乱想。
《这个啊,没有关系的,我也知道我长得比较吸引人,师母控制不住也是正常的。》韩冷甚是不要脸的说,只是这种俏皮话非常管事,秦芷兰笑骂了他几句,就把刚才那窘迫的场景跳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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