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闯入公司 ━━
糖糖穿着不合脚的旧布鞋,抱着褪色的小鸭子玩偶,摇摇晃晃地走在魔都繁华的街道上。三岁的小不点混在匆忙的人群中,像是一颗被遗忘的彩色糖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星星,粑粑在哪里呀?》糖糖仰着小脸问,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就在那栋最高最闪的大楼里!你瞧见没有?像水晶一样的那栋!】小星星在她脑海里指引方向。
糖糖费力地仰头,看见一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小嘴张成了《O》型:《粑粑住在星星上面吗?》
【差不多吧!他现在理当在顶层的办公室。我们得快点了,他五点就要下班了!】
小团子闻言随即加快了脚步,两条小短腿拼命倒腾,怀中的小鸭子被挤得变了形。
二十分钟后,气喘吁吁的糖糖站在林氏集团大厦光洁如镜的大厅里,仰望着挑高十几米的天花板,眼睛瞪得圆圆的。来往的职员西装革履,高跟鞋和大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嗓音清脆响亮。
某个保安注意到了这个格格不入的小不点,皱着眉走过来:《小朋友,你妈妈呢?作何一个人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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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抱着玩偶,怯生生地回答:《糖糖来找粑粑...》
《你爸爸是谁?在哪工作?》保安放缓语气蹲下来。
《粑粑叫林御寒,》糖糖努力回忆着小星星告诉她的全名,《林...林...》
【林御寒!快说林御寒!】小星星急得在她脑子里跳脚。
《林御寒粑粑!》糖糖终于想起来了,声音响亮地说。
整个大厅忽然寂静了一瞬。几个路过的职员停住脚步脚步,诧异地看向这样东西穿着洗得发白的小裙子、抱着一只破玩偶的小团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保安的表情从温和变成了怀疑和好笑:《小朋友,撒谎可不好啊。林总作何可能是你爸爸?》
《就是糖糖的粑粑!》小团子倔强地跺了跺脚,旧布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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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别理他!直接往电梯跑!左边那金色的!】小星星紧急指挥。
糖糖闻言,抱着小鸭子突然从保安臂弯下钻过去,迈着小短腿冲向电梯区。保安猝不及防,急忙起身追赶:《哎!小朋友别跑!》
小团子尽管腿短,但灵活得很,在人群中穿梭,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她一眼就瞧见了那个金色的电梯——它看起来就比其他电梯豪华,入口处还站着某个专门的操作员。
【就是那!快!】
就在保安即将抓住她衣领的瞬间,糖糖像条小泥鳅一样滑进了即将关闭的金色电梯。电梯里的男人西装笔挺,正低头看表,被忽然闯入的小不点惊得后退半步。
《对不起先生!有个孩子跑进来了!》保安慌忙道歉,伸手想拉出糖糖。
糖糖却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腿,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叔叔救命!坏人要抓糖糖!》
电梯里的男人愣住了。他低头注视着这样东西挂在他腿上的小团子——柔软微卷的头发,大大的目光含着泪花,小鼻子红红的,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就在这愣神的几秒间,电梯门徐徐关闭,将保安焦急的脸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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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开始上升。
男人试图把腿上的《挂件》扯下来,但糖糖抱得死紧:《松开。》
声音冷得像冰,糖糖吓得一哆嗦,但想起小星星说爸爸会凶,反而抱得更紧了:《糖糖要找粑粑!》
《你爸爸是谁?》男人不耐烦地问,抬手整理被弄皱的西裤。
《林御寒!》糖糖响亮地回答,《麻麻说,粑粑叫林御寒!》
电梯里突然一片死寂。操作电梯的服务生震惊地睁大目光,偷偷从反光中瞥向身后方的男人——林氏集团总裁,人称《三爷》的林御寒。
林御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弯腰,毫不温柔地把小团子从腿上扒下来,拎到目前详细打量。糖糖悬在半空,四肢扑腾着,活像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小猫。
《谁派你来的?》林御寒的嗓音冷得能结冰,《李董?还是赵总?》
三岁的糖糖根本听不懂这些话,只是被拎得不舒服,小眉头皱起来:《糖糖自己来的!放开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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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顶层,《叮》的一声轻响。门徐徐打开,外面是铺着昂贵地毯的走廊,直通总裁办公室。
林御寒拎着不停扑腾的小团子迈出电梯,对迎上来的秘书冷冷道:《叫保安部来人,再查查这是谁家的孩子。》
《是,林总。》秘书震惊地看着老板手里的小孩,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收敛表情,回身去打电话。
糖糖被拎进一间大得惊人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魔都的繁华景象,但她无暇欣赏——她被毫不温柔地放在了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林御寒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沙发上的小不点:《现在,说实话。谁让你来的?怎么教你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提到妈妈,小团子的金豆豆总算掉了下来。她抬起小手擦眼泪,袖子滑落,露出一段瘦弱的小胳膊。
糖糖抱着她的小鸭子,缩在沙发角落里。这样东西叔叔好凶,像要吃人一样。她惧怕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小声坚持:《糖糖来找粑粑...麻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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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御寒的眉头锁得更紧。他最讨厌小孩,更讨厌哭闹。但注视着这个眼泪汪汪的小不点,他莫名感到一阵烦躁。
《你妈妈是谁?》他冷声问。
《麻麻是苏晴...》糖糖抽噎着说,《麻麻说,粑粑是林御寒,在很大很大的楼里工作...》
苏晴。
这样东西名字像一枚针,轻微地刺入了林御寒记忆的某个角落。四年前的一场商业酒会,他被竞争对手下药,和某个女服务生有过一夜...第二天他留下支票就走了,后来听说那女人辞职了。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到小团子面上,详细端详——那双目光,确实有几分像他小时候的照片。但更多的是像那女人,倘若他没记错的话。
不可能。那女人当时拿财物走人,作何可能偷偷生下孩子?
《证据呢?》林御寒的嗓音依旧冰冷,《你说你是我女儿,有什么证明?》
糖糖茫然地注视着他,不恍然大悟《证据》是什么意思。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小裙子的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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