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徐兄对秦家主了解很深啊》,叶云逸有些揶揄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兄,不瞒你说,以我这样的条件,何样的姑凉娶不到,家父也向来都催促我赶快成家,只是我对其他的女子都没有感觉,唯独对秦家主.....害,让叶兄见笑了》,徐廷尉苦涩的说完,抓起旁边秦月珑送的酒一饮而尽。
《看来徐兄是性情中人》,叶云逸收起玩笑,注视着下面那满脸笑容的迎接哪些所谓贵客的秦月珑,有些心疼,那笑容背后藏着无数的心酸。
幼小的萌动依旧让人心悸,只是此时的叶云逸好像并不知道,在秦月珑的心中,有某个笨拙的少年曾闯进她的心底,将她的思念牢牢勾走。
两人各怀心事,却又有着各自的顾忌,现在的叶云逸要想尽办法将楚国挽救出来,而秦月珑需要保住秦家。
这边叶云逸陪着徐廷尉喝着苦闷的酒,下面该到的贵客们都到了,一场华丽的宴会即将上演。
叶云逸还是第一次见到古人的表演,然而装着心事的叶云逸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想尽快转身离去这地方,楚国已经走上了正轨,只是现在一切都是方才进行,像一刻新生的小草,一阵大风就有可能带走他。
只有当自己坐镇在暗阁的时候,叶云逸才有把握,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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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莺歌燕舞,台下人各怀心事。
叶云逸坐在三楼,正好行将台下的一切尽收眼底,一楼多是身穿士子服的书生,二楼一看就是些有身份的商人,在离叶云逸不远方的地方三楼,叶云逸还见到了不少的官宦子弟,以及正谈笑风生的朝中的官员,叶云逸看了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官员。
但是令叶云逸没有联想到的是,此时此刻,楚国为难之际,外面晋、燕两国虎视眈眈,西海百姓流离失所,楚国的许多州府蠢蠢欲动,却还有这样一些人在贪图享乐。
看来还是自己太仁慈了啊,用变革的方法,全然就不能让整个楚国做到脱胎换骨。
更不能接受的是,台下竟然坐的最多的是几分穿着学子服的书生。
《徐兄,哪些穿着学子服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叶云逸假装好奇的追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哪些都是学子阁的书生,你清楚的,我楚国历来优待读书人,这才使得这些书生以读书人自持身份,寻欢作乐之事,比谁都精通。》
本就心情不好的徐廷尉,听到叶云逸的话,更是震怒的站起来指着下面的一干学子说到,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幸好这是比较吵闹的环境,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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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一层的几个官员却瞧见了徐廷尉和叶云逸,但是他们并不知晓叶云逸的身份,毕竟叶云逸唯一一次上朝还是请不久楚皇出殡的大典上,并且当时一干官员都被吓得不敢抬头,毕竟当时的场景下一不小心,在纷争中就脑袋不保。
现在下朝了,一个个的就又成了座上宾。
歌舞退下后,就是此日的压轴了,无外乎吟诗作赋。附庸风雅之事,才是最容易吸金的。
醉仙楼的掌柜出来感想大家的捧场,为了感谢大家,特意请来了百花楼的花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谁要是做出了佳作就可以一睐花魁的风采。
一听这话,台下顿时一阵躁动,毕竟这不仅是抱的花魁归,更重要的是行借此扬名,下面的那些人最在意的莫过于此。
《我看花魁就不必了吧,都是些胭脂俗粉,要是能一睐秦家主的芳容,我们这些人,就算把整个醉仙楼买下来也不在话下,你说是不是》,某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大厅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叶云逸朝着嗓音的方向看去,不远方数个衣着华丽的纨绔子弟正哪儿挑衅的看着台下的观众们。
《那不是谢公子和赵公子他们么?》。
《还真是》,《没联想到他们也来了,看来今天这扬名的机会有没有了》,《原来他们打的是秦家主的注意啊》。《又是这帮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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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杂的嗓音不断的传出来,握着酒杯的叶云逸静静的看着下面的闹剧,不清楚是谁这个时候跳出来,难道不清楚现在楚都有头有脸的都躲着,人人自危么。
看来自己的这一系列的动作还不够吓到哪些蛀虫啊,竟然敢这么嚣张。
既然如此,那暗阁的刀又该饮血了,正好一块儿收拾了,自己好起身去西海,不然某个二个的都敢跳出来。
《谢老三,你丫的是不是又想挨揍了,还有你个姓赵的,老子今天就在这儿,某个干你们一群》,叶云逸还坐着,徐廷尉直接就暴蹦了起来来了。
《哟,这不是廷尉大人么,你不是也只不屑于来这享乐场所的么,今儿作何来了,再说了,我们不就是想一睐秦家主的芳容么,管你何事儿?难不成你喜欢有妇之夫?》
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醉仙阁,引起一阵哄笑。
徐廷尉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徐兄,狗咬了你一口,难不成你还要要回去不成》,清冷的嗓音压过了喧闹,顿时让之前出言的几个纨绔子弟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我才不跟一帮畜生计较》,之前还准备动手的徐廷尉明白了叶云逸的用意,顺便补刀,随后接着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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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众观众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叶云逸这边,都想看看是谁敢触楚都这数个魔王的霉头。
叶云逸面无表情的继续喝着自己的酒,全然不在意周遭的目光,月白长袍,修长身姿,俊朗的面容,飘逸的气质,属实让人难以忘怀。
《喂,徐子夫,这醉仙阁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行带到这三楼的》,眼见自己这边吃瘪,几个纨绔子弟中前面带头的白衣青年站起来指责徐廷尉。
同样是身穿白衣,只是和叶云逸一比,顿时失去了那味,显得有些蹩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台下的人群也是凑齐了热闹,指着两人对比,这更加让纨绔中的白衣青年赵策难堪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醉仙阁的掌柜,想要上去阻止,却被秦月珑叫住,《不用管,我相信他》。
掌柜的看看混乱的场面,又看看迷离的注视着叶云逸的自家老板,纵酒还是摇头叹息,下定决心不管了,反正秦家现在就是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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