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 省得老娘还要亲自动手 ━━
第十四章省得老娘还要亲自动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考试开始的锣声响了以后,整个考场就安静下来。
十数个身着青衫的学长开始发放考题。
三道题目是依次发放的,先发的是帖经题。
李易扫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原文填空,只要背好两本书,就不算难。
可是不难归不难,架不住他量大啊。
竟然有五十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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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考场嘘声四起。
很显然,其他考生也被这阵仗吓着了。
《寂静,考场禁止喧哗,再有违规者直接逐出考场。》
直到监考的夫子出声警告,考场才又变回之前的安静。
李易也开始答题。
前面几题都相对简单,可是答着答着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帖经题理论上是原文填空,可是他却没有联想到,书院的夫子出题这么变态。
大多数题目还是出上填下,或者出下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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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题却是只给了数个关键字,需要通过对原文的理解,然后默写对应的原文。
这难度就大了,需要先做阅读理解,然后再作答。
但凡书读的不到位,这些题就绝对答不上来。
这才是书院的入学考试啊!
李易四下里瞅了瞅,不少考生开始抓脑门了。
他却也只是短暂地观望一下,随后开始用心答起题来。
考场前方的高台上,几个夫子坐在高凳上。
其他三个夫子都围绕着副山长乌郡郃不停说话,程夫子却好整以暇,和其他夫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程兄,我很好奇,这次是提前发现何好苗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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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郡郃忽然开口追问道。
其他夫子也不由都看向程经纶,众所周知,程经纶自来了云山书院以后就一直抱着混日子的心态。
往年别说入学考试了,就连教学都是能混则混。
可是这回,程经纶不止揽过了出题的任务,竟然还亲自来监考了。
程经纶慢吞吞地睁开目光,道:《龙门镇要真有好苗子,还用等到现在才来考书院吗?》
那乌郡郃就有些不解了,追问道:《那为何程兄要把题目出的这样难?》
《难吗?》
程经纶道:《想想我们那时候,老师是如何要求我们的?连这点难度都承受不住,那我们收来何用?》
乌郡郃没说何,但是想想现在书院的学子水平,也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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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不远方的矮山上,一群上院学子聚在亭榭里望向考场。
《乌兄,那个姓李的泥腿子还真来考试了。》
有人找到李易,指给乌文季看。
乌文季的面上看不出异样,心里却恨得牙直痒痒。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想想昨天夜里仇万金的那副嘴脸,再想想那些奚落的话,乌文季就恨不得杀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仇万金那头猪断没有这样的心机,这背后只能是姓李的在出谋划策。
《别动不动就泥腿子了,人家可不是泥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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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文季道:《昨晚没听仇万金说吗,人家也是天来酒肆的股东。》
《就是捧了仇英的臭脚而已,他就算有财物又如何?咱们读书人,比的自然是读书。》
《的确如此,我跟范天河和范天海打听过了,这个泥腿子当年开蒙的时候花了三年,段范两家的私塾都嫌他笨,谁也没有收他。》
乌文季颇有些诧异,道:《那他如何能写出那首诗来?》
他最忠实的跟班陆佺说道:《我看肯定是从哪儿抄来的,他自己肯定写不出来。不然,昨日乌兄写诗骂他的时候,他为何不反驳?》
原来是个抄人诗词的草包。
乌文季心里有些遗憾,早清楚是这样,他就不该去找三叔黜落那家伙,白白挨了一顿训斥。
不行,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家伙。
乌文季在心里权衡,是不是该再找一下三叔,让他把那家伙录进书院,以后再徐徐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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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来酒肆。
今天李抑武从一大早开始就有点心不在焉。
就连他的冰生意也不上心了,全都让段文玉派了伙计去送。
《你能别在我目前晃来晃去吗?》
段文玉把死木头的样子看在眼里,心头好笑不已,道:《一大早还故作矜持的不愿意送一送,这会儿知道着急了?你不是感觉他不是读书的料吗?》
李抑武道:《易哥儿以前也没这本事啊。》
这本事指的自然是新菜单,改造的酿酒工艺和制冰技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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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委实不是读书的料子,我自己带大的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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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抑武愁眉瞅眼地旧事重提:《东家你说,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事吗?摔一跤脑子里就能冒出那么多东西?》
李抑武道:《尽瞎说,我何时怀疑过易哥儿不是我儿子?我就是说他的改变,该作何解释?》
段文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开口道:《你真是脑子进水了,到现在还在怀疑易哥儿,那是不是你儿子,你能不清楚啊?》
段文玉道:《为什么要解释?易哥儿能变好,这就是好事。你管他因作何会原因变好呢。只要他还是你儿子,你还有何不满意的?》
《是这样东西道理哈!》
李抑武想了想,面上露出喜色来,《那这么说,他变得能读书,也不稀奇了吧?》
段文玉盯着这个口是心非的货,翻了翻目光,骂道:《德性!》
李抑武嘿笑不语,心里却在翻江倒海,若是易哥儿真能读好书,那李家的命运,说不定真能改变。
《李老二,你给老娘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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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呵斥忽然从外面传来,正在遐想的李抑武被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某个机灵站起来,脸也由不得红了起来。
段文玉看得气恼不已:《咱俩又没做什么,你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干啥?》
李抑武畏缩地看着半掩的房门,开口道:《有本事你就从来都坐着……呵呵,大嫂来了,快屋里请。》
大伯娘怒气冲冲的脸从半掩的门缝里挤进来,段文玉也红着脸站起来,叫了声《姐》。
大伯娘冷哼道:《大白天的不在前院忙生意,孤男寡女的钻在屋里干何?不知羞耻的玩意儿。》
李抑武忙道:《大嫂,你别瞎说,易哥儿此日去考书院了,我和东家有些担忧,这才在屋里说说话。》
大伯娘哼道:《那小王八蛋还真考去了?李老二你个没主见的玩意儿任他胡闹也就算了,文玉你也陪着他们瞎胡闹?》
段文玉道:《姐你不清楚,易哥儿如今真的变不一样了。》
《不一样个屁。那个小王八蛋爱作何样作何样,老娘管不了他,也不会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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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娘气哄哄地道:《我今天是为老三的事来的,他来找你们了吗?》
李抑武问道:《老三咋了?》
大伯娘道:《先别问咋了,他来没来过?》
李抑武和段文玉一起摇头叹息,李抑武道:《他不是该在县城跟着大哥干活吗?》
大伯娘道:《早从县城溜赶了回来了,却没有着家门。从来都到前日七叔找到家来,我才知道,那也是个小王八蛋。》
《老娘也不清楚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嫁给李合文那王八蛋,你们兄弟三个都是王八蛋。一天天的除了给老娘闯祸,其他啥事也干不成》
老三也惹祸了?
李抑武忍不住咧了下嘴,老三和易哥儿可不一样,他可是个成年汉子。
《大嫂,老三尽管有点高不成低不就,但胆子也小,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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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胆子小?》
大伯娘扯着嗓子叫道:《他要胆子小,能把文姣拐跑,还把人清白毁了?》
啥?
李抑武和段文玉心头与此同时一怔,随即猛烈狂蹦了起来来。
段文姣和大伯娘、段文玉尽管不是亲姐妹,但都是同房的堂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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