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猛然扬起手掌,云飞忙不迟疑立即运气丹田,屏住一口气,戒备她的袭击,甄梦瑶见他如孩子似的,心里虽觉得可笑,娇容依旧冷若冰霜,用鄙夷的口吻开口道:《你确定,准备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飞目光微张,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根本不像理她。甄梦瑶更是恼怒,一脚踏上前来,欺身一掌拍了下来,掌未到时,云飞便感觉一阵凌冽的掌风直奔自己而来,大吃一惊,他何曾见到如此阵势,闻到掌封便清楚憋气也是徒劳,再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他发现自己深陷掌风之中,一时间竟怔怔的难以移动。
此时的云飞已心如死灰,没有联想到一位如此青春的少女,竟然有如此功力。颓然之间,更为之前的豪言壮语难堪异常。
心已至此,云飞便放弃挣扎,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任凭甄梦瑶挥掌过来,甄梦瑶纤掌已然迫近云飞面门,见他如此情形,忽然心头一软,陡然停住脚步掌势,竟温言笑道:《真是没出息,一个男子汉,清楚无法躲避,便如此任人宰割!》开口道此时,轻叹一声,好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宽慰云飞,说道:《别说是你,如今这天下能抵挡我这掌法的,恐怕也没有几人。》
话刚说完,纤手猛地一顿,《啪》地一声响起,云飞又被她打了某个耳光。
云飞只感觉面上被打之处,一阵阵热辣的感觉,竟比上次重了很多,谁人晓得脸上的疼痛,岂能赶得上心中的死寂,云飞顺势坐定,颓然道:《姑娘武功高明,在下认输,但凭你处置!》
甄梦瑶娇然一笑,道:《你自然比但是我,但陶谦乃一方诸侯,门客谋士高手如云,不曾想你竟然如此败类,看来真是被色欲迷糊了心智。》
云飞赶忙摇头,道:《姑娘休要逼人太甚,我义父他……》
接下来更精彩
《义父》两字刚一出口,云飞更觉茫然,停了一下,接着说道:《陶太守手下固然高手如云,即使他本人也是武功卓绝,只是我在陶府十二载,却未曾给我传授过一丝半点,甚至书本也未曾有人教授,全赖我一人偷偷自学才是。》
甄梦瑶不自觉皱眉,道:《既然如此,你在陶谦那处可是受了不少委屈,我本以为你是汉室功勋之后,陶谦收养你本为义薄云天之举,对你定会视如己出,即使心中不愿,也要让天下人无语,不曾想是这般情形。》
接着喃喃自语道:《可怜的家伙,看来这次你也是被冤枉的了。》说话间,满是同情的看着云飞,这让他极为不舒服。
《好吧,我告诉你怎么做,我马车就在院后马厩外,你且躲到车厢里!》自语后,甄梦瑶下定决心似得开口道。
云飞有点不相信她说的话,指着自己说道:《你是说我?》
甄梦瑶娇嗔道:《难道这屋内还有其他人吗?呆瓜!》说完见云飞还在疑惑,立即娇容一冷,严厉的开口道:《还不快些,楞着做何!难道真要我把你交给陶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云飞真是难以接受她的忽冷忽热,想到如今也是无路可走,只好依言随着甄梦瑶,在夜色的掩映下,登上马车。
他刚钻进马车,院门外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起,甄太公领着一队家丁走了进来,道:《瑶儿,有没有发现何痕迹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甄梦瑶毅然道:《父亲,女儿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踪迹,这个地方正要出去一趟,至清岷山拜会师父!你老放心,不遇到我算他走运,遇到我可不是更加倒霉!》
甄太公颔首,道:《也是,府内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你要去清岷山,路上要注意一点,明早早点赶了回来,可别误了时辰!》
甄梦瑶答应下来,回身钻入车内,点起灯笼,车厢内顿时大亮,云飞担心被大决,一时心慌,赶忙贴在车厢边,详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甄太公打开车厢,自己岂不是立即被抓个现行。
惶恐之余,云飞鼻端隐隐闻到一丝丝胴体的温香,撇眼过去,心不由得急速跳动,原来甄梦瑶此时正脱衣,现在竟已露出大半娇躯,更因是侧身,眼见着惹眼的身材曲线,让云飞顿时感觉血脉喷张,一团火瞬间从丹田徐徐升起,直让他快失去了听觉。
甄梦瑶回头瞧见云飞模样,重重地瞪了他一眼,口中却娇声开口道:《父亲,可是还有何吩咐?》
甄太公知其每次至清岷山拜见师傅,都要穿上特制的衣服才行,因此听到车内换衣之声并不见怪,只是应声开口道:《没有别的事了,代为父向琼瑶仙子问好!对了,路上倘若遇到那云飞,千万……》
话未说完,甄梦瑶已赶紧回答道:《父亲,女儿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
甄太公被她抢白,不自觉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满意的轻叹一声,放心的带着家丁们出了院落。
甄梦瑶迅速换好衣服,却见是一件玄色紧身衣,更时将她的全身曲线显露出来,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诱人风景。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甄梦瑶起身将裘衣披在外面,却见云飞仍旧是面红耳赤,便打趣道:《看不出来,你义父的家眷都看过了,难道在这个地方还不好意思起来,装正人君子装的如此难受?》
云飞不自觉愕然,道:《甄姑娘,倘若我说是陶太守错怪与我,而我并没有那些龌蹉之事,你信吗?》
云飞也不着恼,几日的追杀,让他自己都快相信自己是陶谦所说之人,但不知作何,他想和甄梦瑶辩解,或者是急于说明白此事,刚想要说时,只感到耳朵一疼,原来是被她一把揪住,随之娇嗔道:《你个呆瓜,还在这个地方愣着做什么,我可不想听你在徐州的风流艳事,赶快下去套马,难道还要本小姐侍候你不成!》
说完,无比真诚的注视着她,甄梦瑶同样认真的注视着云飞,半晌之后,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不信。陶谦何苦单单为难你呢。》
云飞的耳朵被她越扯越紧,只感到一阵炽热,无奈的顺着她揪住耳朵的方向跳下马车,赶去马厩牵马,脑海中不断闪现她那娇美的身躯,直到他将马牵到马车前,几次套马失败,甄梦瑶气嘟嘟的从马车上下来,才如梦初醒一般。
甄梦瑶来到云飞近旁,一把将他拉开,熟练地将马套进马车,冷冷道:《呆瓜!上车!》
马车不久出城,行驶在茫茫的雪地上,半晌之后,马车忽然晃动起来,想来已是转身离去平坦大道。
忽然骏马一声鸣叫,马车陡然停住,却见雪地面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个黑衣人,寂声站在马车前挡下了去路。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