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林荫道路走去,好半天之后已深入林荫,只感觉环境清幽,景色怡人,但见前面山脚之下,有一片房屋,竟然是个比刚才打了很多的村落,村前有某个广阔的大湖,湖面上烟雾迷蒙,与远山房屋叠加起来,好一副错落有致的山水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迈出树林后,便已经到达了湖边,岸边有一个码头,直深入到湖中,沿着伸出的码头之处,湖面上停着几艘小舟,船上都静置这船桨,四处张望一番后,却未见一人在此守候。
黄月英道:《小舟放在这里,却无人看守,从使用的磨损程度看,并没有用过几次,看来是为不速之客而放置的。》
此时,湖面上凉风习习,空气清新沁人心脾,不时有俏皮的鱼儿跃出水面景象更是惹人心醉。云飞刚要迈步上小船,立即被黄月英一把拉住,指了指小船道:《且慢,这个地方面有些蹊跷?》
云飞不耐烦的说道:《一叶扁舟,能有什么蹊跷,我看你是那先秦巫术学的多了,总以作何会都是陷阱,多虑了吧。》
黄月英面色微嗔,道:《你不信我的就算了,那你就上船吧,我自行上另外一艘,看你到时候不要求救与我。》
云飞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说着立即跳上一艘小船,弯腰拾起竹桨,不由的低声《咦》了一下,黄月英见她此状,立即笑道:《这根竹桨是否是轻如鸿毛一般?》
云飞有些难为情的点头示意,道:《正是,你怎么猜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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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笑道:《我只是随口胡乱说的,谁清楚竟然被我猜中了。》心中却想云飞真是个笨蛋,那那么轻松的拿起竹桨,随后一脸迷茫的样子,不说是自己,哪怕是平常人也能猜得七八分。
她一纵身跳上此外一艘小船,身子落在船上时间,竟然没有一丝晃动,水面上也是纹丝未动,云飞不由得啧啧称赞,心中早有了悔意,想要上她的小船,无奈自己先前把话说的太满,现在也放不下面子,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选得船没有问题,可是越是这样说,手里的竹桨越是清楚的告诉他这是自己在骗自己。
黄月英俯身拾起自己床上的船桨,一伸指着云飞的竹桨,道:《你手中的船桨,乃是一种特别的柱子,极为脆弱,全无一点用处,只要一用力便会断了,奇特之处却在于,一是其轻如鸿毛一般,几乎没有何重量,其二是颜色从来都碧绿如翠。》
云飞见她说出来历,心中当下不得不服气,当下道:《既然如此罕见的竹子,看来也是一件宝物了。》他努力在找回自己的面子,但心中却在想着如何找借口上黄月英的小船。
黄月英道:《宝物倒是算不上,但有一件事可能你会更为窘迫,这竹子在特定条件下还会快速的溶解与水,若是你划着他到了湖中,有可能会立即消失在水里,不清楚你有没有发现,你所在的小船,也是这竹子做的……》
《何……啊呀!》还没等云飞说完,他只感觉脚下一空,身子立即沉入水里,原来自己站立的小船忽然船底消失,将云飞直接漏进了水里,他快速的在水里挣扎了一下,狼狈的爬上了岸边,一脸怨恨的看着黄月英,委屈的开口道:《你……你作何不早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黄月英看到他落汤鸡一般的样子,忍不住掩面娇笑,更是惹得云飞有些生气。
她笑了半晌,才向云飞招了招手,道:《快点过来吧,我这艘船没有问你,但你要上这船,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即可,我也不会再取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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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满脸狐疑道:《什么条件?》
黄月英道:《你上了我的船,但你要帮我撑桨。》
云飞顿时笑逐颜开,边拧着身上的水,便上了她的船,嘴里开口道:《这样东西好办,我虽然功力还有没有全然恢复,撑个小船还是绰绰有余的。》说话间,他已上了船,弯腰抓起此外某个船桨,忽然引得船身大动,原来这船桨却是沉重务必,不清楚是何材质的金属所制,但表面上却乔装成木头的样子。
黄月英见他狼狈的样子,立即笑得花枝乱颤,开口道:《这一轻一重,看来这里的主人是要考量你的成色了。》
云飞顿时感觉面上无光,但好在只是在黄月英面前,心中早已不在生气,反而愈发佩服她的博学眼力,有些局促的笑了笑,道:《管他呢,让他知道了我的水平又如何?》
说着,一运力气,用沉重的船桨向码头上一点,小舟立即急速的向对面奔去。
黄月英笑着道:《》我们本来就不需要隐瞒,这样倒也是来的爽快。
云飞停了,感觉安慰了许多,当下精神一阵,将船桨挥舞的虎虎生风,小舟像是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不多时便穿过那片广阔的湖面,抵达对岸,岸边但见柳荫掩映之下有青石堆砌的码头,正好可以停泊。
两人先后上了岸边,却见四周花木清香扑鼻,其中自有一条小径,行直达那座巨大的院子门前。但见门上有块匾额,上面题着《虚竹庄》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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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眉头一皱,道:《这徐柱状三个字,分明就是针对我们紫竹苑而来,相互呼应的,好久进去看看这个地方面到底是有何高人在这个地方?》
云飞道:《倘若他们真是这个意思,倘若这样东西主人有真材实料,倒还算了,倘若只是虚张声势,到时候一定不能轻饶与他,我最不喜欢沽名钓誉之人。》说话间已是恨的咬牙切齿,应是只因陶谦等人之故。
好半天之后,院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某个稚嫩俊俏的书童,他睁大着眼睛上下审视了两人几眼之后,才道:《请问二位从何处而来?》
黄月英上前敲门,粗大的镀金门环碰击大门上发出沉闷声,那嗓音似是甚是悠长,向来都传出很远,久久不能消失。
云飞道:《还请打开大门,贵庄如此气度,难道还要看人接客吗?》刚才落到水里,本来对他们就没有何好感,如今见小童出来,便是故意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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