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话锋一变,向云飞道:《还没有告诉我你尊姓大名呢?我看你如此哀伤,独自一人到这荒山野岭处痛哭,是不是刚刚遭遇情变,还是被哪个心上人给始乱终弃了……》说话间,眉眼之间,戏谑的注视着云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他问之前,云飞就在纠结到时候要不要向他说自己真实身份,眼见他聪慧博学,似乎天下的事情与人都逃但是他的眼睛一般,当下便一横心,不准备和他实话实说。,免得到时候节外生枝。
他顾忌的甚多,这少年的聪慧多辨,他说出自己真实身份后,一则对方恐会以自己以前的恶名来揣测自己,二则他刚来徐州,这个地方陶谦的眼线众多。此刻若是被别人知道,自己竟然出现在徐州,以陶谦的势力一定行第一时间找出自己,到时候一切都会变得被动起来。
当下,他说道:《在下甄名,刚踏入中原世事不久。至于以前所遭遇的种种男女之间的情变,我还是不要说了,以免玷污了你的耳朵。》
青衣少年眉头一皱,正要说话,立即戛只是止,但见一道人影以向他们迫近,这人不用多说正是曹植,他从来都四处查看,等到了树下次啊停了下来,怒声道:《我不信你能掏出我曹植的手掌心,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自行出来送死的好,不然胡阿德,我早晚让你清楚本大爷的手段。》说话间,他绕着大树不住的抬脚将地面的树枝踏断恨不得立即将要地面掘地三尺,将云飞给刨出来。
青衣少年这是却不以为然,一点也没有惶恐的样子,根本没有将暴躁的曹植放在心上,一直盯着云飞上下审视。这样云飞有些惊奇,指了指暴怒的曹植,一脸的疑惑。
青衣少年摇了摇头,捡起地面的一截树枝,写道:《你为何要用假名字来骗我?》
原来那甄名二字与《真名》同音,云飞本想骗他,但又于心不忍,所以就编了一个名字,算是透露了某个信息给他,到时候真要是被撞破身份,也有说辞,让他不会太责怪自己。殊不知,他一听到名字便猜出了云飞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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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充满歉意的向他笑了笑,却见青衣少年低头写道:《云飞!》接着认真的注视着他。
云飞大为诧异,立即瞠目结舌,只有怔怔的看着青衣少年。却见他将要字迹抹掉,继续写着:《你我见过,我是紫竹苑一门,姓黄名月英,你拿了我的腰带!》云飞听闻,立即详细地将她审视了一番,这才忽然联想到,这青衣少年正是自己在甄府遇到的少女,怪不得一直感觉这么眼熟,他忽然联想到那被自己抽掉的腰带,立即抱歉的向她拱了拱手,想要从身上去找腰带时,黄月英示意他现在不要轻举妄动。
云飞大致听过师父说过紫竹苑的事情,他们是世上极其隐秘的一门,这一门尽管有名却很少有人在世上露面,他诧异的看着她,心想天下作何忽悠这么聪慧美貌的女子,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了。
立即伸手在地上写道:《以前唐突,请姑娘恕罪!》
黄月英立即将他写得字抹去,写道:《家师正是你的姨母,你难道一点都不知情?》
云飞见到只感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惊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木然的摇了摇头,黄月英有些不可思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姑母!哪里来的姑母,在云飞的印象中,自己对家的记忆只有血泊中的父亲,还有满院横死的家丁,他每每想起,都有种撕心裂肺的疼,现在忽然出了一个自己的姑母,那她是谁,这些年又在哪里?她难道不清楚自己家的恶事,不清楚自己流离失所,想到这个地方,热泪已滚落下来,而脑海里浮现的还是那冬日的惨景。
云飞不清楚,自己的姨母在紫竹苑时,他还没有出生,自然不能知道这一切,也没有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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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又写道:《沛山下见,不见不散!》写完立即将自己抹掉,起身向东南方向奔去,瞬间已出去了十丈的距离,当时曹植正好被大树挡下视线,当他绕赶了回来时,但见某个身影后扬起一股烟尘贴地远行,竟然一时间看不出烟尘后掩映的是人,还是野物。
哪里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眼见那股烟尘已快要失去踪影,曹植立即怒吼一声,迅速的追了过去。云飞见她身法变幻莫测,自己蹑清风与其相比竟然也难以胜出,可知这一年不见,她的功力不知有精进多少。但他大行放心,以她的聪明与身法,一定有办法掏出曹植的追踪。眼见此时曹植已然走远,他岂能放弃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一提气立即向相反的方向奔去,瞬间也是逃出很远,这荒野之中比较容易隐藏身影,再加上起伏不平的地形与石头与非一直奔跑出几十里开外,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放心的缓步前行。
清楚半夜时分,云飞总算赶到沛山山下,当下已是精疲力竭,附近并没有何行投宿的地方,又怕耽误了黄月英之约,当下便在山里露宿了一宿,次日一早时,便找了某个行登高望远之处,举目眺望着等待黄月英。
沛山离徐州柏立志要,他以前曾与陶谦的门客去过一次,因此根本不需要问路,便可知道方向。
云飞这里总算脱身,曹植向来都紧紧的盯着黄月英,向来都追出了十余里,总算赶了上去,拦住去路时,立即提起全身的真气,准备一掌劈过去,却见那人身影忽然停住,直到围绕他的烟尘散去,之间某个美貌少年露出身形,英俊挺拔,让人不由得顿生爱怜。
曹植仰头大笑,道:《原来是你,除了你之外,这全天下恐找不出第二个敢戏弄我的人!你这一年多跑到何地方去了,刚才为何要帮那个落魄的云飞,你与他有何关系?》
黄月英脸色平静,内心却暗暗心惊,心想:《这个人一眼就认出了我,正如所料是不同凡响,看来真不是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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