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初被郦颜清以离婚的名义摆了一道的路远舟就火冒三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幻想了半天,结果婚没离成,秦思思也消失了。好吧,我自认倒霉,这样东西回合算你郦颜清牛叉了一次,今儿正好有这样东西机会,焉能不出口恶气?
要知道,如今他问出的这些问题,谁敢说不是每个人的心头疑惑?别以为你怀个孩子就当筹码为所欲为,对于这样东西从一开始就结下梁子的女人,他觉得他有必要及时撕开她清纯的外表下的画皮——当初费尽心机嫁给自己,其险恶目的终于在此日暴露无遗。
路远舟一双手抱臂,神情厌恶地注视着脸色苍白的郦颜清。
郦颜清缓缓转身,对上路远舟满是厌恶的脸庞。
路远舟其实表相不差,尽管平素冷淡,但看上去还算儒雅,只是此刻那注视着自己满是厌恶的脸庞配上那阴鸷的眼神,让郦颜清瞬间感觉这个原本就很人渣的男人还有如此阴暗可憎的一面。
郦颜清气得浑身哆嗦,但努力遏制住内心那股想狠狠某个巴掌扔到那张自以为是的冷面上的冲动,死死握紧手心。
好一会,她忽而轻笑,《路远舟,是不是巧合我不清楚,只是我必须告诉你,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的那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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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这样的解释在路远舟听来可能会极端的苍白无力,但此刻她务必淡定,务必忍,绝对不能在她那无比精明的婆婆面前和路远舟吵架而先输了礼数。
看着郦颜清明明眸子喷火却极力隐忍着不敢爆发,路远舟更加笃定这个地方面有鬼,遂顺着自己的思路开始无限发挥着想象,《郦颜清你少TM装了!若不是看上我家的财物,你当初会死乞白咧地赖上我?我知道你的演技一流,你,还有你们全家,一齐上阵,红脸白脸那个都是演技无敌,彼此配合地更是天衣无缝,说白了不就是为了此日嘛——让我家替你那破家还债!你很聪明,清楚单纯让我家替你家还债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
路远舟说着目光瞥过郦颜清的腹部,冷哼一声,《不得不佩服你,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来得可真是时候!》
闻言本已气得不轻的郦颜清只感觉一股血液直冲头顶,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瞠目结舌之余,险些被路远舟这样东西人渣的丰富想象力气得当场吐血。
尽管脑海里满是林宁嘱咐她在路家遇事要多忍耐的劝告之语,但她此刻真的很想不管不顾上前直接撕烂路远舟的那张嘴。
《清儿啊,千万记住,在你公公婆婆面前一定不要和路远舟起冲突,否则,就算你有理也是你错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吧,我、我忍!
郦颜清竭力将胸口的那股火气压下去,《路远舟,麻烦你收起你的丰富联想好吗?你行侮辱我,却不准您侮辱我的家人!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说话留点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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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里,婆婆周文青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没想到这反而助长了路远舟的气焰,他语气愈发嚣张,《郦颜清,少拿孩子说事了!孩子是无辜的,我承认,可是你,却是有心的,是你向来都在利用这样东西孩子!因此,我现在都怀疑,你爸真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吗?还是躲在那姓陈的背后暗里指挥呢?》
《......》
郦颜清望着路远舟面上阴测测的表情,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回击。
她若一点都不回击那可真是做贼心虚,坐实了自家的《罪名》,便不再迟疑,对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果断抬起手。
随着郦颜清的尖锐的指甲划过脸庞,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让猝不及防的路远舟惊呼出声,他伸手抚上脸庞,手指上是一抹浅浅的血迹。
我靠!
这女人竟然不声不响地抓破了自己的脸!
没等狼狈不堪的路远舟反应过来,心情已然大好的郦颜清已经开口,《路远舟,我还没到需要拿孩子来要挟你的地步!是你一直不想要孩子,现在又让我打掉和你离婚!我不都照你说的做的吗?!你凭何所有的事情都怪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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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舟面上刺痛,内里心虚,瞪着郦颜清正要反驳,却被周文青喝住,《好了,你少说两句......小清,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看着郦颜清迈出去,路远舟对周文青不满道,《妈,您明明清楚她家是块烫手的山芋您还掺和啊!您可千万想清楚,真不排除她和那个何姓陈的联手导演一场戏......还有,您也该看出来了,郦颜清她根本就不打算和我好好过日子,前几天闹离婚,如今却又改变主意,你看看她什么德行,当您的面就敢动手!哎哟我的脸啊,大约快破相了吧......》
周文青鼻子《哼》了声,《我看不好好过日子闹离婚的是你吧——去上点药去,别感染了......》
路远舟愣了愣,负气道,《妈!她这样你不管啊!我真服你了!您的孙子重要,我难道不重要嘛?!我是忧虑您的孙子只是他们利用的工具,一旦他们目的得逞后,她说不定会立马把孩子打掉,随后远走高飞,那我们家岂不是鸡飞蛋打了吗?》
周文青顿时警觉,目光凌厉,《她敢!》
——
从客厅里出来的郦颜清深一脚浅一脚走着,边走边深深吸气再用力呼出去,反复好几次才觉得心口畅通了些。
掌心内蓦然的一阵刺痛让她垂眸,几个沉沉地的指甲印痕异常醒目。
耳边回荡着方才路远舟恶毒的揣测,整个人都感觉有些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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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母亲林宁说得的确如此,陈起堂之前从来都以为自己身在豪门,身价不菲,因此就算郦庆城的债务再多他也是高枕无忧。
《他之因此迟迟不动是因为当初你爸是和他在一起出去的时候出的事,无论如何他都脱不了干系;最重要的是他不了解你的状况,忧虑若你清楚会迁怒于他,怕最后就算拿了财物你也会让他不安生,因此之前再急他也得忍耐着给你爸治病,替你爸挡着那些债主......》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提前意外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心神。显然,陈起堂那个老狐狸已然看出自己身在豪门的囧迫,之前的幻想破灭,内心惶恐怕是要血本无归不得不提前出击了。
郦颜清忧心忡忡地回到卧室,关上门后无力地靠在门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尽管母亲已然暂时脱险,但父亲还在他们手上。尤其此日周文青已然明确回绝了陈起堂,撇清路家和郦家的关系,更是印证了她在路家豪门的囧境和落魄,不清楚陈起堂会不会恼羞成怒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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