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舟拍了把方向盘,详细看看消费明细,金额一万多点,这不算什么,关键是还有现金取现,看来这样东西女人出门是临时的意思,不然不会不带财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给郦颜清打电话,依然关机。
该死!这样东西死女人就是防着自己!好在总算清楚她的行踪,愿意回去诉苦就诉苦吧,反正这婚是非离不可。
想到这个地方,路远舟底气又足了些。
回到路家后,罕见地,周文青没有像往常一般对不常赶了回来的宝贝儿子温和地问这问那,而是抬头淡淡瞥了眼路远舟,又低头去看报。
路远舟不明所以,直觉家里的气氛安静地有些诡异,便主动凑上前,笑道,《妈,作何还不开饭?开了一路车,我都饿死了......》
直到一分钟后周文青看完报纸最后一行,路远舟才听到周文青淡淡的声音,《你要和郦颜清离婚?》
路远舟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否认,无辜装傻,《没有啊,妈,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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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在暗暗诅咒该死的郦颜清,都说好了离婚是他俩之间的事,作何还惊动了自己的母亲?
周文青目光在路远舟面上足足停留了十秒,路远舟败下阵来,干笑着道,《妈,你也知道,我和她本来就没感情,你总不能让你的儿子天天生活在这种结婚等于没有结婚的日子里苦熬吧?》
路远舟并不怕他的父亲路方重,却是打小惧怕母亲周文青那种眼底淡淡的凌厉,开始打苦情牌,《而且郦颜清她的脾气你清楚,她凡事都是自主自事,向来都不尊重我,并且您但是是说她几句,她就又是离婚又是离家出走的,连我都不清楚她去了哪儿......》
路远舟一通牢骚,满腹委屈,周文青头一次没有安慰自己的儿子,只是耐心听他说完,最后淡淡道,《远舟,你知不清楚当初郦家父母放过你的条件是什么,那就是让郦颜清嫁给幸会保全他们女儿的名声,因此作何可能会教他们的女儿轻易提出离婚?》
路远舟愣怔。
《你说郦颜清不尊重你,我想问你,这两年郦颜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行为还算端正;你呢,在外面都干了些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话语尽管淡,但里面蕴含的严厉让路远舟是语塞加汗颜。
想起和郦颜清通话时郦颜清说的那句让他弄清楚到底是谁在外面鬼混的话他就突然有些疑惑,是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故意将他在外行为不检点的事告诉周文青,目的就算是离婚也不让他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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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周文青生气。
最近丈夫路方重陪同市里的领导去欧洲考察,单位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她身上,前天又刚和儿媳郦颜清生了半天气,正堵得慌,好容易抽空上午去做美容的时候,预约的贵宾间却被某个女孩子提前占去。
那女孩子青春时尚,打扮妖娆,在贵妇们出入的会所里,丝毫不为自己的所为感到不好意思,更没有将迟到的周文青放在眼里。
女孩子高傲地挑眉对会所的大堂经理振振有词,《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既然她迟到了,我又提前来了,为何你们不遵守规则先安排我?对于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不也对你们的资源造成浪费了吗?》
大堂经理闻言是颇为惊奇、更是尴尬不已。
她注视着那傲娇的女孩子,心说这尼玛可真是有眼无珠呢!
周文青更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出言轻狂,当时脸就绿了。但是她城府颇深,自然不愿落个和青春人争东西丢脸面的名声,待那个女孩子一脸骄傲地胜利去了屋子后,她才不动声色问大堂经理,《这个地方的人我都熟悉,这个野丫头是作何回事?》
大堂经理忙抹把头上的汗,对这座会所的重要投资人兼幕后老板小心翼翼道,《这样东西......说出来您可别生气,她是刚从本城另外一个分店转来的,是——是路少爷的朋友......》
想起那叫秦思思的女孩子有恃无恐的傲娇风尘样子和自己的儿子在那张会所为数不多的黑金卡上背面的签字,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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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一查这样东西秦思思的背景,她更是气歪了鼻子。
家境贫寒不说,中专技校学历,从来都没有正当职业,后又在夜总会兼职......这样的女人,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给包养了起来,还把她安排到自己那专门来结交达官贵人夫人的会所消费,这要传出去,她路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尽管清楚自家儿子在外不那么老实,但因路远舟是独子,不忍苛责太多,偶尔不痛不痒申斥几句,可没联想到他竟然拈花惹草到自家入口处了......
见路远舟还在装迷瞪,周文青神色冷了几分,将压在桌下的会所黑金卡往路远舟跟前一扔,《这样东西秦思思,你认识?》
路远舟瞧见黑金卡上自己的亲笔签字,头皮一乍,心里暗暗叫苦,这一桩事还没了,另一桩又接上。
路远舟陪着笑脸将卡片捻到手上,《妈,您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周文青见路远舟嬉皮笑脸就知道他开始装痴卖傻,冷笑道,《先别管,你看看卡上是不是你的签名?》
路远舟扫了一眼签名,哭笑不得道,《妈——,不就一张卡吗?》
《一张卡?》周文青一双手抱臂,看着自己的儿子,再想起那个秦思思嚣张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一张卡是没什么,但是你清楚这卡的用意和含金量吧?你竟然将这卡给某个风尘女子用,真是胡闹!嗯?我印象里,幸会像都没有想起来给你的老婆弄一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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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青很少用这样严厉的语气教训自己的儿子,路远舟闻听是瞠目结舌。
他不就是在外面找了个女人嘛,以前也没见母亲这样严厉过,这尼玛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脑子转得不慢,不久就恍然大悟这事郦颜清有脱不了的干系,便不满道,《妈,是郦颜清告诉你的吧?》
《郦颜清?她要有这么大的本事还不至于我到今天才清楚......》周文青一听自家儿子什么都推给郦颜清更冒火。上午她美容都没做,让手下的人查了一下,才发现这个秦思思在本城名下竟然还有一套房产加一辆跑车,而付款人正是路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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