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几日整顿状态,韩清洛总算满血复活,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精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韩清洛现在才打起精神开始关心自己的毒是谁下的问题了。
就在前日,她就隐晦地提及到这件事,并且说了自己的怀疑对象。珏只白了她一眼,让她滚回床睡觉。
一觉醒来,透过床纱,便瞧见身侧的大床上,那血族男人正规矩地躺在正中央,那姿势跟亡人入棺一样整齐规矩:那苍白的肤色和停止的呼吸很难不联联想到亡者。
每每想到昨晚他的态度,韩清洛就气得牙痒痒。趿鞋来到客厅,她心中的气在瞧见那一桌丰盛的早餐时就消去大半,呢喃道:《算了,我就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哼!》
似是被她的响动吵醒了,珏从休眠中苏醒,徐徐睁开眼。耳畔全是她《吭哧》、《吭哧》的喘息声,隔着纱依稀能看到客厅那抹晃动的身影。
泄愤般重重咬下一口肉,端着牛奶走到窗边,正欲拉开窗帘,又收回了手,无奈地转回身望向里屋的大床,道了一声《真麻烦》。又端坐回圆桌,规矩吃完早餐。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身后方,浑然不觉的韩清洛还在卖力地做着晨操,某个转体,手肘便碰到了珏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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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一看,珏正无欲无求地注视着她:《你就不能小声点吗?》
《我已然尽量不发出嗓音了。》
珏摆摆手,哭笑不得道:《算了,给我倒一杯血来。》说完,悠闲地一屁-股坐到圆桌旁的椅子上,手肘衬在把手上,手背支起斜靠的头,姿态像个大爷一样。
韩清洛撩起脖间挂着的净布,擦了擦额头和项间的汗,走到柜子前取了杯子和血瓶,娴熟地倒上一杯,恭恭敬敬地摆放在圆桌上。
《请慢用!》
珏优雅地阖眸点头,手指就那么轻微地一抬,原本闭合的窗帘竟然打开了。被遮挡的光洒进来,瞬间使得整个房间亮堂起来。一旁的韩清洛看呆了,目光在他和窗帘间来回流转:《作何做到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事人甚是淡定地端起杯子小啜一口,轻飘飘地回道:《血族之力的支配术而已,有何大惊小怪的。》
《那这个岂不是行隔空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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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距离限制的》
《那大概有多少?》
《大概……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你又不是血族。》珏停住脚步了话头。
韩清洛习惯了他的刻薄,撇嘴道:《不说就拉倒,弄得我多稀罕似的。》
《请注意你的态度!》抿了一口杯中之物,珏提醒道。
只要他醒来,韩清洛就得恭恭敬敬的当某个小随从,好生伺候着他,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公平交易。他照顾她,就得等量还回去。再加上自己口头与他签了《卖身》契约,她自然也不会食言。
《今晚就开始继续你的教学,你已然落下大量了。》
《可是……》韩清洛很想提中毒的事,却被珏一个手势打断了:《打住,没有商量的余地。》
韩清洛在内心抱怨道:你知道我要说何吗?口上还是顺从道:《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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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那是秋意已到。
训练场上,血族们正七嘴八舌的讨论韩清洛消失了的这几天去干嘛了。本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在珏的出现后随即消停了。
韩清洛完好无缺地出现在高台上,她中气十足地朝一众猛男喊道:《老师不在的这几天,大家有没有想我啊?》
《……》
台下无一血族有反应,皆一脸淡然地站着。
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窘迫地清了清嗓子,又道:《咱们先来热一下身吧。》说着亢奋地带着一群高大的血族围着训练场跑……
最终她先败下阵来,跑了十多圈就瘫在一旁喘着粗气哼道:《哈……哈……你们继续,我坚持不了!》
回过头去,却发现高台旁珏早已没了踪影:《这家伙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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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殿一楼书房门外。
克洛莉丝正踌躇着要不要敲门。
前一刻某个血裔来属地传话,珏老大召见她,心中便生出一股不安来。心想难道老大还是怀疑到她身上来了吗?自从上次试探后,她便着手想对策来脱身,现在时机方才好,稍作准备,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后,便朝书房赶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是,到了书房门外,她又开始惶恐起来了,迟疑了一会,还是敲响房门——《咚咚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门内传来他清冷的嗓音:《请进!》
只见珏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小黑罐,看到她进来,那脸上的笑意味深长:《也没何事,就是突然想和你聊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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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莉丝调整了一下表情,噙着笑推门而入:《老大,找我有何事?》
瞧见那黑罐,克洛莉丝脸上险些有了异色,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那老大想聊何?》说话间已然立身于他身旁。
珏拍拍一旁的椅子,挑眉看向她,追问道:《为何如此拘束,坐!》
克洛莉丝顺势坐下,目光直直对着珏那双深不可测的紫金色眼眸。
珏也不急着和她开始聊天,放下手中的黑罐置于书桌子上,而后起身踱步到壁柜前,取出两个杯子,打开血瓶倒满。缓步进入她,递与她一杯,浅笑着道:《尝尝,口感还不错,刚送来的。》
那样子就跟真的要和她聊聊天那样简单。
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珏云淡风轻地摇晃着杯子询问克洛莉丝的感觉:《你感觉怎样?》
透过他平静的脸,克洛莉丝猜不透老大现在想干嘛,心道他手里把玩着的黑罐是否是她丢弃的那个,那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就是下毒的那人,因此借此来警告她。
克洛莉丝随即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回道:《嗯,味道甚是好呢,果然新鲜的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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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珏嘴角的浅笑一收,神色严肃,冷哼道:《你错了,味道并不好。》说着将杯中的血液倒在了地面:《这明显的酸味,你尝不出来吗?》
克洛莉丝一时间哑然,望向手中杯里还带着余温的血液,又一次放到嘴边尝了一口,果真有股酸味。
《对于你挑剔的味蕾来说,你不会尝不出来。》珏冷笑一声,质追问道:《是何让刁钻如你连这都忽略了?难道是心虚?》
克洛莉丝盯着他的眼,还是不自然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黑罐,随即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立马低下眸子解释:《老大不是说新鲜刚取的,我就下意识的认为好,自然就忽略了这细节,只要是老大说好,那便是好的。》
珏似是恍然大悟地点头:《哦,原来如此,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克洛莉丝更加不安:这哪是聊天,就是在变相拷问她。
《最近幸会像都没有给韩清洛送吃的了,是吗?》珏继续跟她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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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莉丝顺着话如实回答:《自从那天见她没在房里,我想着也许她去了其他地方,所以就没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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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她会从来都不在房里?》
珏的问话又一次难到了她,迟疑了一会:《这不是我第二天去也没见着嘛,所以……》她脸上的笑已然变得勉强起来。
《那你感觉她会去哪了?》
《这……我作何会知道?》
《她被人下毒了。》
《何?》克洛莉丝端着杯子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可还是带动了杯中的血荡了一下。
珏笑道:《这血不好喝就放下吧,干嘛向来都捏在手里。》
克洛莉丝才意识到自己过份惶恐了,竟忘了放下这杯难喝的血。连忙摆在,从衣袖间拿出手巾擦拭嘴边的余留,掩饰自己的不安,顺便调整一下状态。
《你好像换了手巾?》珏瞟了一眼她的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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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用的已然掉了,因此便换了。》克洛莉丝也不清楚自己的手巾何时掉的,自己也找了很久,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块。
珏起身打开了抽屉,将一块混着血污的脏手巾放在桌面上,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丢失的那块?》
克洛莉丝这下淡定不了,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老大,我的手巾作何在你哪!》
《这是我在百里外那个叫镜市的小城里找到的。》
这下克洛莉丝自乱阵脚了,瞳孔不安地晃动着:《我去镜市只是去为了买食材,其他何也没做!》
珏啧啧咂舌,摇头道:《你惶恐什么,我又没说你做了其他事,尤克也说了你去购买食材了,我清楚。而且你去觅食我也不会责怪你的,没必要隐瞒。这手巾也是我无意间撞见命案拾到的。》
闻言,克洛莉丝舒了一口气:《我还不是怕你责怪我做事不够利落,留下了把柄给人类发现了。》
《你做事的确不够利落,老爱留下把柄。》
珏笑意很深,听得克洛莉丝后脊发凉,再也笑不出来了:《我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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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哼了一声嗯,珏又坐回了椅子上,指尖敲着桌面,发出的嗓音对于克洛莉丝来说就像行刑的倒计时一般,令他毛骨悚然,如若被珏坐实了她下毒伤害韩清洛的罪行,她的下场肯定不会好,老大最是重视这样东西筹码,他的个性是为了全党行放弃任何人。
大脑飞速运转,心想自己一定要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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