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不要吓我。》黄三儿几乎都平趴到地面了,小声开口道:《这东西叫你说的这么玄乎,它还惧怕,你这不是明摆着不让我心安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我捂住黄三儿的唇,叫他先不要说话。那只罕见的独角山羊站在土炉的上方,暂时就不动了,只是左右的晃着头,不清楚在看什么。一旁晃头,独角山羊一旁叫,叫声尽管不高,可是听在耳朵里,还是感觉声音中有种悲凉。
这样东西时候,从那几棵老槐树的下面,已然不清楚钻出了多少团淡的几乎无迹可寻的影子,猫女从地面捡了几片发枯的槐树叶子,随后又拿了一只很小的小瓶出来,用树叶在瓶子里轻轻蘸了蘸。
《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人始泪?》
《你还挺识货。》猫女把槐树叶子递给我们。
我学着以前老乞丐教我的那一套,把树叶贴到眼皮上面。这样一来,再看那边的情景,无形中又清晰了几分。
我没有看错,几棵老槐树下面,全都是影子,依然慢慢的爬着,从来都爬到最中间的那座土炉前。独角山羊就在土炉上头,只是传说中,鬼魂是发现不了独角山羊的,所有的影子似乎不知道有独角山羊,自顾自的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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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足能看的人浑身发抖,数都数不清的淡淡的影子,贴着地面爬行,某个挨着一个,爬到土炉跟前的停下了,后面的还在缓缓的蠕动。
咩……
这样东西时候,站在土炉上的独角山羊一声鸣叫,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炼人场内,如同一声指令,土炉前面的一堆淡淡的影子,某个个的顺着土炉没有关严的炉门,爬了进去。
《这……这到底是要干何啊……》黄三儿又管不住自己的唇了:《咱们是不是先行回避一下?》
没人搭理他,黄三儿感觉没趣,也就不再多说。
看了好一会儿,影子还是前赴后继的朝土炉里面爬,爬进去一个,又来某个,土炉尽管大,但总归有限,不知道有多少影子爬进去了,还是填不满。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咩……
土炉上的独角山羊好像有些烦躁不安,爬进去几团影子,独角山羊就叫一声。叫声隐隐约约发着颤,就如同一个人惧怕到了极点,心惊肉跳,又无力反抗时发出的绝望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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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这只独角山羊正如所料和猫女说的一样,它很怕。
正中间那座土炉,变成了某个无穷无尽的无底洞,我的目光已然看花了,根本数不清楚有多少影子全都被容纳在了土炉里面。几棵老槐树下面爬出来的影子越来越少,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如数的钻入土炉内。
咩!咩!!!
随着爬进土炉里的影子增多,独角山羊就越不安,尽管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土炉上面,可是叫声愈发的悲惨。那声音闻所未闻,听着就让人心里很不踏实。
《你们都傻了!》黄三儿又忍不住了,低声跟我们示警:《已经这时候了,还不走?》
我拿不定主意,瞧了瞧猫女和庞独,到了这一步,就连瞎子也能看得出,那只独角山羊的确是很惧怕。可要命的是,我们都不清楚它究竟在怕什么,院子四周黑咕隆咚的黑暗里,似乎隐藏着何让独角山羊都畏惧之极的东西。
《老六。》庞独想了想,目前的事情是很蹊跷,但是不关我们的事,本来庞独可能也想看个水落石出的,但局面越来越诡异,不得不做退走的打算:《你悄悄把咱们的东西收拾一下,从院门翻出去吧。》
《对啊。》黄三儿一听,赶紧就附和道:《三十六计走为上,先保着自己的命再说。》
《你拉倒吧!》我小声的嘟囔着,一旁徐徐的退回小屋:《要不是你从来都嚷嚷着要吃热饭,咱们会跑到这儿来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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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麻利的退回小屋,把我们的行装归拢起来,随后招呼庞独猫女他们走。炼人场的院门不高,他们都有功夫,悄无声息的就翻了过去。我把包袱从院门下头塞出去,准备翻身离开的时候,回头又瞧了瞧。
几棵老槐树下面爬出来的影子,仿佛全部爬到了土炉里面,影子不见了,只剩下那只站在土炉上头的独角山羊,这一瞬间,独角山羊的身子似乎缩成了一团,咩咩的乱叫。
嘭……
我还没来得及翻墙出去,就看见独角山羊的脑袋仿佛一刹那就爆裂了,整个羊头直接化成了一团血雾,它的身躯还留在土炉上,站的笔直,但羊头没了,脖颈上留了某个小碗口大的伤疤,鲜血泉涌。
独角山羊是异物,和一般的羊绝然不同,在月光的照耀下,独角山羊的鲜血微微的散发着一点一点的蓝芒。血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土炉上,土炉的烟囱被撞塌了,血一滴落,大半儿都滴到了土炉里面。
《他娘的,我说这只羊作何从来都乱叫。》黄三儿爬到了院门外面,透过两扇院门的缝隙看到这一幕:《原来它自己知道啊,这些乱七八糟的影子爬到土炉里头,它就要死。》
我只感觉这个事情似乎透着一股邪异,又让人疑惑,只是已经打算退走了,不能再做逗留。我也不管独角山羊到底是怎么回事,轻手轻脚的从院门翻了出去,拿着我们的包袱,跟着庞独他们准备离开。
炼人场外面就是荒地,某个人影儿也不见,一出院子,风就开始呼呼的刮,我们直接就朝着南边走,想尽快的转身离去。
《六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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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迈动脚步的一瞬间,风好像夹着一道隐隐约约的嗓音,飘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本来就有些惶恐,一听见这嗓音,顿时停住脚。
我只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但是我停住脚步脚步的同时,走在前面的庞独和猫女都停下了脚步,唰的回过头。
《院子里?院子里好像有人在喊……在喊六斤?》黄三儿咂咂嘴,也有点吃不准:《你们都听见了没有?》
庞独和猫女没有说话,只是仅仅从他们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他们和黄三儿一样,听见了院子里随着风传出来的嗓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炼人场的院子里,有人在喊六斤,在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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