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上次弄得那味吗?作何又有了?》刘爹闻到熟悉的闻到,奇怪的问,他明明记起上次黑丫都用完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黑丫手一顿,她作何把这个忘了,上次行说是无意中不清楚作何弄得,总不能每次都装傻吧。
《就是我拿赶了回来的那个木头里的,外头闻的味不大,里面可香了呢。》黑丫只能先应付过去再说,《我感觉这样东西香香的,闻起来特别舒服,爹你以后睡觉都是香的。》
《傻闺女,爹每天躺着,要那么香干啥。》刘爹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闺女的贴心已经让他心里美的冒泡了。
黑丫看总算又糊弄过去,心里松了一口气,挠挠头傻笑着出了门。
小河刚会走,作何都不愿意在炕上待着了,这几天吃的也好,精神头特别足,乐呵呵的满院子窜,小丫只能跟在后面护着,累的一身汗。
《姐你看小河,皮死了,我都看不住他。》小丫抹抹额头的汗,她怕小河摔倒,只能弯腰跟着跑,可不就特别累人。
《我来看着他,你去歇会吧。》黑丫向小河招招手,小河就兀立哇啦叫喊着冲过来。大姐两天都没跟他玩了,前日更是一天没见着人,现在她终于来陪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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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跑的太快,左右脚绊了一下,扑通一下摔在地面,抬头看大姐笑眯眯的注视着他,没有扶他起来的意思,干脆小嘴一抿,哇哇哭起来,一边哭一旁还喊着《良~呜哇~良良。》
黑丫扬手阻止小丫去扶他,悄声跟小丫说,小孩子可不能惯,得让他清楚自己摔倒了就自己爬起来。
小河看两人都不理他,又嚎了几声,自己爬起来了。
《小河快来,我刚才听到你喊‘良良’了。《黑丫又招招手,让他自己过来。
《姐,小河会说话啦。》小丫愉悦的说,《他刚才是不是想喊咱娘啊。》
待小河过来,黑丫帮他擦擦脸,又把身上的土拍干净,和小丫一起逗他说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现在已然能说两个重复的字,再复杂就不会了,就是发音还不准确,把娘叫良,爹爹叫嘚嘚,姐姐叫吉吉。小丫还想教,小家伙就不耐烦了,嘴里吐出一串火星语,把小丫气的够呛。
《别着急,他现在才刚开口,咱们没事多跟他说说话,不久就学会了。》黑丫安抚道,然后就看着小丫又哄着小河向爹显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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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丫想起前两天的蜜蜂,就寻思着想找个废旧的木桶。
厨房棚子下的杂物堆里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但是土灶旁边的某个箱子引起了黑丫的注意。
得益于舅舅和大表哥都会些木匠手艺,家里虽然穷,木头类的小物件也是不缺的,只是木桶的工艺相对复杂,在这样东西缺少工具只能靠人力的时代,光是把木桶箍紧就需要费很大功夫。这样东西舅舅家是做不了的,一个稍大点的新木桶就要一贯多钱。
箱子上盖着麦秆编成的坐垫,颜色黑黄,许氏一般都是坐在上面烧火。这样东西箱子之前理当是放些调料之类的东西,后来家里穷的叮当响,除了盐再没别的调味品,所以就被当成凳子来用。
箱子有些破烂,但是这正和黑丫的意,一些小缝隙正好行当做蜜蜂的进出口,并且箱子里也不会太热。就是向来都扔在厨房里,比较脏,味道又大了点,因此黑丫拎着箱子准备去小溪边洗刷干净。
箱子虽然不大,可毕竟是实木的,以黑丫现在的小身板来说拿着还是有些吃力,幸好刚走到入口处就瞧见小山回来了,抱着一捆鲜绿的草。
《这是……艾草?》黑丫闻了闻味道,一股淡淡的艾叶香。
《是啊,天越来越热了,我寻思着提前晒干了熏蚊子用。》小山瞧见黑丫脚边黑漆漆的箱子,《你拿个破箱子干啥去?》
《准备拿到小溪边洗洗,晒干了看能不能引些蜂来养。》黑丫很诚实的说,她知道无论她现在要做何哥哥都会支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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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妹说的不会是蜜蜂吧,那个东西还能养?蜇一下疼死了。》小山吓了一跳,但是他觉得大妹能说出来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若真能养也不错,蜜糖可是能卖不少财物,就是不卖给弟弟妹妹甜甜嘴也行啊。
《反正也不费何事,就先试试把。》黑丫没把话说得太满,尽管理论什么的她清楚几分,但是这和实践是两回事,养蜂的过程中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只能先做着再徐徐摸索了。
《那你等会,箱子怪沉的,我帮你拿过去。》小山在院墙后面摆在艾蒿,提起箱子往小溪边走,黑丫抓着丝瓜藤跟在后面。
《也不清楚咱昨天救的那人怎么样了,我现在真有些后悔,还要花那么多钱。》黑丫忽然想起来,现在理当躺在医馆的少年,虽然她不后悔救人,可是为了救他每天花费那么多银子,黑丫还是觉得心疼。有时候想想自己一家人才方才能吃饱饭,为了某个素不相识甚至不清楚是好是坏的少年,瞒着家里给他付大笔医疗费,这样做真的对吗?
黑丫上辈子就觉得,世界上分为两种人,一种是人之初性本善的人,这样的人心地善良,对他人怀有怜悯之心。大多数人都是属于这种,另外一种就是性本恶的人,这样的人对人和动物天生怀有恶意,看到美好的事物就想破坏伤害,看到别人痛苦反而会觉得快乐兴奋。
但即使是性本善的人,帮助别人的时候是本能驱使,可是之后反应过来,如果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或安危,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后悔或反思。黑丫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一联想到就在前几天,小山还在为了每天三文财物奔波,她现在竟然每天几十文去救某个来历不明的人。
但她自己心里清楚,让她眼睁睁注视着别人死了或者只因没钱救治变成残废,她肯定做不到,无论如何她都会救人的,但若不是有了刨花水的收入保底,她尽管会救人,但肯定不会长期给他出医药费。
小山听到大妹的话,转过头笑着说,《救都救了,现在还想啥,明天我去县城呢,刚好看看他顺便把医药费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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