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丫胳膊肘夹着衣兜,防止粉末掉下来,两只手托着石块,走的小心翼翼,好在液体都比较粘稠,不会轻易洒出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姐找到的好宝贝,拿回去看看能不能卖钱。》黑丫把其中一个递给小丫,《来帮姐拿某个,小心别撒了。》
《这么香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财物。》小丫吸吸鼻子,觉得自己理当胆战心惊的怕洒出来,可是却莫名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让她没那么惶恐。一双手托着石块,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一路上黑丫啥也不敢想,就怕一不小心走神了注意不到脚下。姐妹俩挪着小碎步总算到了家,把石块垫平了放在桌子上才双双松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一眼咯咯笑起来。
《姐,这个东西真有人要吗,咱拿着石块去肯定不行,但是就这么一点点,要是再倒几次,就没了。》小丫一脸担忧,这么香肯定能卖出去,有财物人就喜欢这些东西,可惜就是太少了,别人会花财物买这么几滴吗?
黑丫也在想这样东西问题,崖柏精油是好东西,可惜现在这么少,也没有条件弄点好的包装,瞧见一旁用旧衣服包好的粉末,忽然想起一样东西。
她行把这些材料制成香,东西都是现成的,就差个胶合剂,但那个行用榆皮面代替。
上辈子相对于香薰炉和扩香仪,她更喜欢飘飘袅袅的香,不过外面买的都是添加的香精,所以她经常会自己做一些各种味道的香。
接下来更精彩
精油中的成分挥发后被人吸入体内,可直接被神经细胞嗅粘膜捕捉,从而引起脑神经和情绪的变化。
除此之外,精油分子还能穿过血脑障壁,影响人的大脑活动和荷尔蒙。
因此好的精油,通过吸闻,就能达到保健功效,
心里还惦记悬崖下那几块崖柏,万一被人捡走烧柴她可就哭死了,精油现在没密封,也不能就这么放着,黑丫感觉自己有些团团转了。
《小丫你在这守着,一定看好咱们的东西,我一会就回来。》匆匆忙忙交代了,黑丫就往山脚下跑。
小丫手扶着两个石块,怕万一放不稳倒了,抿着嘴一脸认真的盯着桌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黑丫回到刚才的地方,瞧见崖柏还在,悄悄松了口气,把几块小的捡起来用藤条捆好挂在双肩,两手抱了抱大的,不是太沉,可就这么抱回家她这小身板可吃不消,只能拖着走了。
地上坑洼不平,还有灌木丛磕磕绊绊,崖柏又一向都长得比较张牙舞爪,不是勾住这里就是勾住那处,累的黑丫一身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黑丫,你咋出来拾柴了,不是才给你家拉了两车棉花柴吗,不够烧了?》
黑丫拖着崖柏本是倒着走的,听到嗓音回过头,不远方正立着某个清瘦的少年。她不知道叫啥名,但是听他说话清楚应该是武子叔家的孩子,反正比她大,叫哥总的确如此。
《家里有柴烧呢,这样东西我拿回去有用。》黑丫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冲着少年笑的灿烂。
《看把你累的,我帮你拿回去。》青子走过来,一把拎起最大的那块,又把一捆小的拿下来背上,向黑丫家走去。
《哎,小的我能拿动。》黑丫话没说完,就看到少年已经走远了,连忙一溜小跑跟上去,《多谢哥了,你来山脚下准备干啥去呢。》旁的话怕露馅不敢聊,只能先开口问些能说的。
青子扭头冲她乐了一下,《刚远远注视着人影就像是你,看你费劲的不清楚在干啥才过去的。《
黑丫摸摸脑袋,‘嘿嘿’一笑,她这不是年龄还小嘛,当然费劲了,全然忘记自己实际年龄都三十了。
黑丫和青子进了院门,发现桌子上的东西不见了,小丫也不在。
《人呢?不会是不小心把东西撒了躲起来哭鼻子去了吧。《黑丫心里想着,没等她出声,听到动静的许氏就从房里走了出来。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青子来了?小丫在屋里呢,你从哪弄得那东西,还怪好闻的,我怕放外头灰落进去,就让她回屋了。》许氏笑着迎上来。
只因她爹只能躺在床上,天热的时候每隔一两个时辰就得翻次身,不然怕得褥疮,因此许氏就算出去也走不远,没多会就得回来。
清楚东西还在,黑丫松了口气,尽管把剩下的崖柏都搬赶了回来了,可如果之前的没了她还是会很心疼的。
《娘,青子哥是送我回来的,我捡了几块香木头,拿不动。《黑丫嘿嘿笑着,指挥着青子把崖柏放在屋入口处。
《你咋把这样东西捡回来了,烧着倒是挺香的,就是烟太大了,能呛死人。》许氏过去帮着整理好,《这么点东西还劳烦你青子哥送一趟,真是个懒丫头。》许氏轻微地在她面上拧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可不像是在骂人,
《婶子没事,但是两步路的事,黑丫病刚好,身体还虚着,得好好歇几天。《摆在东西,青子笑吟吟的起身来,看到黑丫在许氏背后对他做了个鬼脸,忍不住清咳了一声才没笑出声来,这丫头,倒是活泼了大量。
《娘这种香木头你还用它烧过柴?》实在是太奢侈了,但是崖柏质地紧,密度高,油性又大,烧起来可不就是好多烟。
《忘了哪年你爹拿赶了回来的,就烧过一些细杆子,老树劈着费劲又不好烧,还磕里磕碜的,就扔在鸡圈里给鸡当个架子,但是后来鸡圈坏了也没修,干脆就拆了,那节烂木枝也不清楚扔哪了。》
对她来说,不能吃不能喝还不能烧柴的烂木头,就算是味道好闻点也没啥用,更何况崖柏外头包着树皮和白木,直接闻老料其实也没那么香。
继续品读佳作
好吧,她之前在茅房后面堆粪的地方貌似看到过一截露出来的枝干,但已然没有勇气去求证了。
找了个干净的碗,进屋里从小丫手上接过装着精油和水质液体的石块,和崖柏粉末一起统统倒进碗里。又抓起粉末在石头上擦了几遍,尽量都擦干净了没浪费才把碗放在炕头,《这下不用专门注视着了,青子哥来家了,你出去打个招呼。》
小丫早就坐不住了,看她姐忙活完就蹦跳着出了房门。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