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晴很配合的点头示意,面上挂着温婉的笑意:《恩,很厉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童尘将鱼扔到岸边,又回身在水里摸了一阵,不久又摸到一条鱼,紧跟着,他走上岸,在河边拾掇了一些干柴,就地生起了一堆火。
穆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起身子,在童尘忙活着这些的与此同时,她就站在一侧静静的注视着。
不久,童尘将鱼用树枝串好,他回过头,对着穆晴朗然一笑,指着火堆旁边的一块表面平整的石头道:《过来坐啊,很快就有鱼吃了!》
穆晴看了看童尘手里的鱼,又瞧了瞧童尘的脸,随后抬脚走到石头旁边,徐徐坐下。
望着童尘那张被火光烘烤的有些微微发红的清俊容颜,穆晴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看你动作如此熟练,理当是经常做这种事吧?》
童尘手里拿着两串鱼放在火堆上方来回翻烤,听到穆晴的话,他一旁活动着手中的两串鱼,一旁笑着道:《是啊!在外面采药的时候我一般都会搞点东西来吃,有时候是烤鱼,有时候是烤肉,因此这对我来说算是驾轻就熟。》
一旁说着,童尘一边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两个很小的小瓶子,随后将瓶口对准鱼肉,在上面来回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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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穆晴不自觉感到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恩?》童尘愣了一下,随即道:《啊,这是我专门准备的烧烤调料,没有这个,这鱼可不好吃。》
《没联想到你还挺会吃的。》穆晴盈盈一笑。
童尘已然把鱼烤好,撒上调料之后闻着味道也差不多了,他将手里的两串烤鱼分开,一串递给穆晴,笑道:《这不算何,大量人应该都做过这样的事吧。》
穆晴伸手接过童尘递上来的烤鱼,摇头道:《作何会,我就向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也从没吃过这些东西。》
《那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童尘指了指穆晴手里的烤鱼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穆晴点头示意,看了看手中被考的金黄娇嫩的鱼,微微张开红唇,在烤鱼身上轻微地咬了一口。
在穆晴细细咀嚼的与此同时,童尘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穆晴的脸,见穆晴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有些紧张的追问道:《作何,不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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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晴没有回答童尘,而是又张口咬了一口手中的鱼肉。
就在童尘以为鱼烤的不太好吃,打算亲口尝尝时,穆晴却忽然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很好吃,从小到大,我第一吃到这么好吃的鱼。》
《咳!》童尘心下一松:《看你面无表情的,我还以为我没烤好呢!》
穆晴对童尘微微一笑:《如果以后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鱼就好了。》
《这有什么难的。》童尘立刻道:《以后只要你想吃,我随时给你烤。》
说完,察觉到自己这话里似乎暗含了几分其他的含义,童尘不禁感到有些窘迫,他假装咳嗽了两声,随后也开始吃鱼。
穆晴看起来好像倒是没有多想,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处徐徐吃鱼。
两人都闷头吃鱼,气氛瞬间寂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之后,等两人吃的差不多了,穆晴看了看天,道:《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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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送你!》童尘起身来道。
穆晴没有拒绝,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开始往回走,路上又聊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两世为人,这还是童尘首次如此近距离的跟某个女生相处,也是他首次体会到对一个女子心动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跟穆晴呆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就越想探究更多关于穆晴的事情,但是因为两人认识也才没多久,并且正式见面算上上次加起来也不过才两次,因此他也不好问穆晴太多私人问题,只能聊些边缘话题。
不过到现在为止,童尘确信穆晴就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女生,尽管不是何绝色美女,但聪明伶俐,性格也比较温婉恬静,跟穆晴呆在一起,童尘总是感到甚是的安宁和舒服,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太阳快要落山时,童尘把穆晴送到了穆家门口。
穆晴往大门里面瞧了瞧,随后回过头对童尘道:《那......我进去了?》
童尘点点头,随即随即道:《我下周可不行再来找你?》
穆晴刚转过身,听到童尘的话,她脚下一顿,回过身,看着童尘,半晌,道:《你若是有时间的话,那便下周的第二天一大早来吧。》
问完那句话后,童尘生怕会从穆晴嘴里听到拒绝的回答,这会听穆晴这么一说,他顿时心花怒放:《好,那我到时候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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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穆晴进入穆家大门以后,童尘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童家。
抛开心中对童鞅的成见不说,童尘不得不承认,虽说人到中年,但童鞅看起来却依旧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加上年少就撑起某个家族的责任,童鞅身上充满了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看起来委实很有家族中一代家主的风范。
一进药园,就瞧见药堂里围着一大堆人,他心下疑惑,快步朝着药堂走去,待走到药堂入口处,他一眼就看到坐在药堂最首位置的童鞅。
但是,就在听到童鞅口中吐出的话语后,童尘心中对自己这样东西便宜老爹便只有浓浓的厌恶感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不管你们用何方法,一定要给我治好岩儿身上的伤,家族这些年来大力扶植你们药园,你们每月不能固定提供一定数量的药丸也就罢了,现在连一点伤势也治不了,你们药园就是这样回报家族一直以来对你们的支持的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家主!》钱老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倘若只是一般的伤,我跟兰儿当然都可以治,但大少爷这是被人重创了体内的经脉了,这可不是普通的伤啊!我甚至可以断言,这天下再厉害的医师恐怕也治不好大少爷体内的伤,只因这已然超出了普通医术的范围,除非是丹师出手才行啊!》
《丹师?》童鞅眉头皱起:《财物师傅,你不就是丹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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