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朱由检没有出文华殿半步,前来请罪的内官太监们,足足让他忙碌了一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到天色将暗的时候,经过点算已然得到了八百万两银子和数万顷良田的‘赎罪金’。
《皇爷,干嘛这么麻烦啊,若是索性抄家,肯定比这还要多呢!》大珰徐应元不解的追问道。
朱由检伸了一下懒腰,然后笑着说道:《徐伴,你这就不懂了,朕不仅要这些阉党的银子,还要他们继续给朕干活,若是抄家了,多弄几分银子,可就没有人干活了。》
《皇爷,宫中待命的儿孙多的是,不差人。》徐应元连忙开口道。
《朕清楚,你也收了不少干儿子干孙子,想给他们安排职位,但是,朕以后可是要办实事的人,你那些儿孙太嫩了,还不是时候。》朱由检笑呵呵的说道。
徐应元却是脸色吓得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面。
《皇爷饶命,奴婢也是鬼迷心窍,被那些小的吹捧昏头,奴婢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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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应元以为朱由检是憎恶他收儿孙,想要效仿魏忠贤。
《起来吧,朕清楚内官的惯例,你收干儿孙不算何,只要听话就行。》朱由检摆摆手开口道。
《奴婢多谢皇爷!》徐应元擦着汗,小心翼翼起身。
《刘朝、王体乾这些跟文官们斗了那么多年,某个个经验十足,并且也懂实际政务,若是把他们杀了抄家,你那些干儿孙,根本不是外朝文官的对手。》朱由检不屑的说道。
现在大明的政治制度,早已然是内廷太监和外朝文官相互制衡与配合的局面。
若是把所有魏逆阉党太监全给杀了,那可就没有人去监视制衡文官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毕竟,刘朝、王体乾这些太监与文官恩怨已久,根本不可能有相互勾连的可能。
《皇爷,奴婢明白了。》徐应元恭恭敬敬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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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看着桌子上赎罪银清单,不自觉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八百万两银子,再加上几万顷的良田,可以抵得上大明全年税赋的一半了。
整个大明高峰时候,也但是才能征收到不到四百万两银子的货币税,以及相当于三千多万两银子的粮食、布匹等实物税。
而且,这还仅仅是阿附魏忠贤的太监党羽,若是再清算了阉党文官,以及魏忠贤的家产,最少也得翻倍!
朱由检这样东西大明皇帝,一跃成为了大明首富。
《徐伴,你此日夜间去见一见崔呈秀,把白天的事儿,跟他透露一下,否则,朕怕他再吓死了。》朱由检说道。
《奴婢遵命!》
崔呈秀乃是魏忠贤手下‘五虎’之首,官居兵部尚书,也是大大的贪官,货真价实的阉党骨干。
历史上的崔呈秀,在魏忠贤倒台后,就被吓得上吊自杀,崇祯皇帝除了下令开棺鞭尸,抄没的家产更是少得可怜,根本见谅他‘阉党五虎’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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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抄没的家产那么少,自然是被负责抄家的勋贵、文官们给吃掉了。
而且,更为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大明的财政和军事,在阉党掌权的时候,竟然是多年以来最为有起色的,等到历史上的崇祯朝清流起复后,如同腹泻一样拉的不能再拉。
因此崔呈秀这些阉党文官,还是有些干实事的水平,朱由检自然也会继续使用他们。
正如所料。
当天夜间,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徐应元拜访后,崔呈秀连夜扔掉了怀中的毒药和上吊绳,找来账房先生对着账本算自己要交多少‘赎罪银’。
经过清算阉党太监和文官,朱由检在两天时间里,收到了一千多万两白银,以及遍布南北直隶省的十多万顷良田。
等到魏忠贤抄家以后,朱由检手中将会有不少于三千万两的现银!
按照朱由检的计划,这些银子和土地将全部用来供养大明近卫军。
一个近卫军士兵每年军饷二十两银子,再加上兵器、盔甲、衣服、粮草等军备补给,总共少不了五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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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万两银子,全然行养活六万近卫军士兵。
哪怕算上花销更大的骑兵和炮兵,也足以保证一支三万人的精锐近卫军。
三万精锐,足以让大明稳固北方防线,令后金和蒙古人全都无法再猖狂了。
当然,想要练出精锐野战军,光有银子是不行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朱由检还打算给近卫军士兵进行军功授田,按照功劳大小,让他们享受土地红利,并且是行世袭传承的那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未来的世界,已经是商业与工业的未来,农田已然不是唯一的主要生产资料,朱由检捂着那么多良田也没有用。
大明的士兵,一旦有了充足的军饷,再加上军功授田的激励,说一句无敌那是毫但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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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这样东西新皇帝,连续两天多全在亲自‘审问’阉党的成员,令京师的勋贵和清流们兴奋无比。
他们都以为,阉党们党羽们一完蛋,那就会是他们填补权力空缺的时候。
只是。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消息也是逐渐传了出来。
昔日的阉党们,除了魏忠贤和客氏的亲属被杀了寥寥数人,竟然没有某个人被杀或下狱,全都是被问罪罚银子完事儿了!
崔呈秀、王体乾等阉党骨干,甚至是连官职都没有挪动,依旧在兵部和司礼监占着一席之地。
这一下,勋贵和清流们可是再也忍不了啦!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所谓新朝新气象,上来给新皇帝朱由检,作何一点都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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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费心巴拉的跟阉党死斗,为的不就是升官发财嘛,现在阉党活的好好的,连位置也不腾出来,作何升官发财?
作为东林党头面人物的钱谦益,自从听说魏忠贤被杀后,便感觉自己东山再起时机到了,连夜乘船沿着运河北上京师。
财物谦益自觉阉党倒台,新皇帝必然要重用自己这样东西清流君子,甚至是入内阁也不在话下。
但是。
当钱谦益乘船抵达山东临清的时候,却忽然收到了雪花般送上来书信。
看罢这些书信,财物谦益原本打算去京师与清流弹冠相庆的心思,瞬间阴沉了起来,连多日恩爱,方才在扬州收的瘦马,红袖递上来香茶,也是遭了挂落。
《贱货!干何吃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水太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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