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朱由检方才起床,新任大珰徐应元便前来禀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皇爷,王体乾、刘朝求见。》徐应元恭敬的开口道。
《他们来干什么?》朱由检笑着问道。
徐应元也是陪着笑脸,连忙回应道:《皇爷,他们二人自知罪孽深重,前来向陛下请罪的啊。》
王体乾和刘朝这两个都是魏忠贤的手下,他们帮着魏忠贤打压文官,可是臭名远扬了。
现在魏忠贤死了,他们这些太监可是吓坏了,不清楚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自然要赶紧来向崇祯皇帝谢罪,最起码也得讨某个绳子上吊,万万不能入了东厂大牢受罪虐杀。
《让他们进来。》朱由检点点头,沉声说道。
《是,皇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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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徐应元刚答应,便又听到朱由检叫住了他。
《皇爷,还有何吩咐?》
朱由检摆摆手,开口道:《不让他们一起进来,先让刘朝进来。》
《遵命!》
不一会儿,徐应元就领着刘朝走了进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万岁爷,奴婢罪该万死啊!》
刘朝一进来,就跪在地面,挪动着膝盖上前,哭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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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面沉如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刘朝哭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身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让他有些喘但是气。
这时候。
朱由检才徐徐的出声追问道:《刘朝,你也是皇兄信任的奴婢了,却干出这等事儿,你可知罪!?》
刘朝又是连忙磕头,《万岁爷,奴婢知罪,奴婢该死啊!》
《好,既然知罪,那你说,你犯了何大罪?!》朱由检问道。
刘朝连忙抹了把眼泪,脑袋碰着地砖,哆哆嗦嗦的说道:《万岁爷,奴婢阿附魏逆,陷害忠良……》
《忠良?》朱由检一脸不屑,继续追问道:《那你说说,哪些是忠良?》
刘朝心中一惊,不清楚万岁爷这话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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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奴婢陷害,不,帮助魏逆陷害的忠良有左光斗、杨涟……》
刘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朱由检打断了。
《刘朝,你说他们是忠良,他们作何忠了,怎么良了?是给大明增加税赋了,还是给大明守卫疆土,还是给百姓们造福了?》朱由检一脸不屑的说道。
这些东林党人,对于士人来说,那可是大大的忠良。
他们与魏忠贤斗智斗勇,连命都不要了,就想要扳倒魏忠贤。
但是。
对于朱由检来说,他根本就看不上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
《万岁爷,奴婢,那奴婢这罪名是错了?》刘朝有些怀疑的追问道。
《朕感觉,他们没有何功绩,跟魏忠贤的争斗,无非就是党争而已,党争是错的,可是不是哪某个人,或者是哪一个派系错了,无非是成王败寇,他们不算忠良。》朱由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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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刘朝顿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万岁爷可是明君啊!
大大的明君!
万岁爷这话很明显,刘朝连忙顺杆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万岁爷英明,奴婢也是迫于哭笑不得,跟着魏逆起哄而已,早清楚他们不是什么良善!》刘朝兴奋的开口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朱由检冷哼一声,《朕不算你陷害忠良,可没有说你没有罪,继续想你的罪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是,是,奴婢这就随即想!》刘朝收敛心神,又继续开口道:《那奴婢阿附魏逆,清楚他想要利用外面的野种冒充皇子,这罪名算是某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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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刘朝后背的冷汗已然冒出来了。
相对于陷害忠良,利用外人冒充皇子的罪名,可是更大了。
正如所料。
朱由检脸色已然是铁青了,甚至快要龙颜大怒。
《欺君之罪!刘朝,你这个罪名,可是不小啊!》朱由检厉声开口道。
刘朝吓得差点昏过去,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杀全家的,他本人恐怕逃但是活剐了。
《万岁爷饶命,奴婢也是仅仅清楚而已,当时内外都是魏忠贤党羽,奴婢就算想要告发,也,也找不到人啊,万岁爷饶命啊!》刘朝咚咚咚得连连磕头,连地上的金砖都沾上了血迹。
朱由检瞧见威慑效果已然达到,便放缓了语气说道:《魏逆当时嚣张无比,皇兄又受到他蒙蔽,你们就算是知情,也是无能为力,朕其实也明白。》
《万岁爷英明,奴婢实在是忠心有余,能力不够,没有办法阻止魏逆行此大逆不道之举啊!》刘朝连忙替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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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清楚你的难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的两监官职不能再做了,先去司礼监待命。》朱由检冷着脸说道。
刘朝的能力还是甚是不错的,行帮助魏忠贤把那些清流文官拿捏的死死的,朱由检可不会简单的把他给杀掉或者弃用,以后还要自己留着用呢。
对于万岁爷的发落,刘朝已经是感动的又哭出来了。
在来文华殿之前,刘朝可是一心中暗道着求某个‘好死’而已。
正当刘朝要谢恩的时候,朱由检的声音又传来了。
万万没有联想到,竟然仅仅是免去官职而已,并且在司礼监待命,说明还有再起的机会。
《好了,这样东西罪过就这样,刘朝,你再说说其他的罪过吧!》朱由检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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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万岁爷,奴婢的其他罪过,也就剩下……》刘朝一时之间被整的有些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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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之罪’都轻微地放过了,万岁爷还想要问何罪?
《哼!别跟朕装糊涂,你阿附魏忠贤,难道仅仅是靠唇吗?你是不是给他行贿了?》朱由检严厉的追问道。
《奴婢该死,的确是给魏逆行贿了。》刘朝连忙磕头承认道。
如今的大明,早就不是太祖开国年间了,何五十两银子剥皮萱草的酷刑,全都被人忘干净了。
行贿上级其实根本不算什么罪名。
《赶紧坦白,你给魏逆行贿了多少银子?》朱由检喝问道。
刘朝心说,这哪里能想的过来啊,九千岁要银子也向来不记账啊。
《奴婢,大概孝敬,不,是行贿了魏逆大概,差不多几万两银子吧。》刘朝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几万两?刘朝,你可是知道国法的,五十两就够杀头了!》朱由检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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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饶命,奴婢行贿,也是被魏逆逼得啊,奴婢若是不从,小命难保啊!》刘朝真的吓坏了,以为新皇帝这是要罗织其他罪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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