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低头略想了想道：《师父还不清楚，我如今看那些都是一遍入脑，想要忘记都难。》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长明顺势紧握她的手，向前走：《入脑不够，行医救人要如心才好。》
《顾大哥，皇上方才问我，是不是事后要离开？我如实都说了。》小凤凰原来以为在获知自己的身世后，不会用其他的心念，见着皇上以后，心里头却生出百般相同的念头。这人原来是我的亲爹，不管认与不认，至少她不再是洛阳城中被人掳走，再寻不回双亲的可怜虫。
《如实说就好。》顾长明不想让她有太多的负担，《你不说，他也是清楚的。》
《我们不用去洛阳城了。》小凤凰的手指一紧，好像要抓住顾长明不松开，《你说，皇上是不是特意在那处等我说话的？》
顾长明停住脚步脚步，低头看着她，清澄如水的双眸中藏着小小的期盼：《凤凰，不要揣测皇上的心意，你做自己想做的才好。》
他不知为何居然生出私心，生怕她会顾虑所知，因为放不下这些年来执念，要留在开封府。哪怕皇上不说破什么，留下来能够见面的机会总是多些。当今太后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凤凰的亲祖母，若是皇上心软，经由太后之手，或许留在宫中都是极有可能的。
顾长明不愿意，凤凰展开双臂，原是理当自由自在的，这样东西看似偌大的地方，依然不能够困住她的心。果然，小凤凰听到他的回答，眼底一暗，小声开口道：《顾大哥，你说得对，我不该想的太多，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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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明俯下头去，凑近她的耳边：《凤凰答应过，要与我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那气息软而暖，小凤凰半边身子都酥麻，魂儿都快被他带走，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顾大哥，我……》
毛六的样子与平日看起来有些不同，他好像在找人，直接锁定了他们两人，径直走了过来，开口倒是很客气：《顾公子，让我好找，原来在这个地方。》
话未尽，顾长明忽然把她搂住，往后退了两步，小凤凰心中警钟大振，看清楚不远方走过来的人，心头一惊。
顾长明看起来稳稳当当的，小凤凰站在他的身后，看的很清楚，他的后背绷得笔挺，那是在迎战之前才会有的表现。可目前人明明就是毛六，却让人全身都不太舒服的样子。
《毛大人找我有事吗？》顾长明缓缓往前踏了一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毛六的眼底隐隐发红：《顾公子刚才在哪里？这大半个时辰的功夫在哪里？》
《凤凰从太医院出来，在宫里头走迷了路，我出来寻她。方才皇上也在这个地方，说了几句话，才告辞退出。》顾长明的嗓音很镇定，他发现这一番话说出来，毛六似乎也放松了些，只是神情犹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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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公子方才与皇上在一起？》毛六理当是想再确定一下。
《是，我们两个都见着皇上了，皇上身边有侍卫，也有两名暗卫。》顾长明越说越快，毛六彻底吁出一口气，《毛大人，是不是出了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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