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宓倾儿闻讯赶来,愣了一瞬接着正色道:《魔众禀报有人闹事欲闯入魔界,我还当是谁呢?》
《我不是来闹事的,让我见魔尊殊言,我有话要说。》
宓倾儿语气凛冽道:《祁堇衾!你现在已然是青丘少帝了吧,至少所站立场是仙族一众,这番贸然来我魔界挑衅就没想过后果吗?!》
祁堇衾收刀至背后,冷冷开口:《我既然敢独自前来,就不代表任何一方。我只是祁堇衾,来找魔尊商谈。》
《你与魔尊有何好商谈的?》
《自然是你们感兴趣的事情。》
宓倾儿神色复杂的低头,似纠结万分,过了片刻抬眼道:《你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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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尊使!》一名魔族族众担忧的开口。
《无妨,我自有分寸。》宓倾儿回身步入魔界,祁堇衾紧随其后。
《莫鸢在哪?先让我见见莫鸢。》祁堇衾开门见山。
《我放你进来是因为我们好歹也算有过几面之缘,莫鸢也帮过我不少。至于你与魔尊的商谈,我只能把话带到,幸会自为之吧。》
宓倾儿犹豫瞬间又徐徐道:《莫鸢她……你好好把握,算是我的一份私心吧。》
祁堇衾闻言眼睫微动,抿起嘴看向地面,嗓音极轻道:《多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莫鸢再度醒来时,已是半夜。殊言正坐在床前,见莫鸢醒来微微一笑:《抱歉,哭笑不得之举。》
莫鸢蹙了蹙眉,摸了摸酸疼的后脑,才忆起之前的事情,只能先装作何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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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鸢抬眼冷冷的注视着他:《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你不让我走是何图谋?以我为人质要挟我师父师兄?》
《莫鸢姑娘,你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无知。》
莫鸢翻身起床,在他对面坐下,眯起眼探究的注视着他:《你到底想要何?你说的地位?名声?资源?》
他轻啜了一口茶,反问莫鸢道:《你没来魔界之前,感觉魔族是何?》
莫鸢略一沉思,当初还以为魔兽是何青面獠牙的怪物呢《魔族,那我说实话咯,嗯……凶狠残暴,杀人如麻,自私暴虐,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地狱般的魔界……》
莫鸢望向殊言,他还是微笑着。《倒是没想到魔尊如此温和儒雅,与想象中大不相同。》莫鸢笑着补充。
《你倒是实诚,正如你所说,魔族在外界看来就是恶的一方。生来就该在不见天日的地狱里生活,生来就受人谩骂,六界之中恶事十有八九认定是魔界所为,但实际上,族类根本就不能作为划分善恶的标准。魔亦有好魔,神也有恶神。》莫鸢愣愣的看着他。
他起身身向窗边走去:《虽为魔,但心中也有善恶,也有自己想追逐的东西。六界之内,物资最为丰厚之神界仙界。其次人鬼两届,妖魔便屈居在最荒凉险恶之地。何其不公?仙山耸立,云雾缭绕,日升月落那般美景我们又何尝不向往?》
莫鸢徐徐走至窗边,月将西沉,启明星在夜空中尤为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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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鸢一时也沉浸在了这美景里,恍然想起这一切但是是幻境。莫鸢转头,但见殊言垂眸,落月最后清冷的光撒在他身上,说不出的落寞。
《六界委实对魔界有诸多误解了,你说的不无道理。那你此番?》
《我也不愿挑起大战,会先和谈与之商榷。》莫鸢定定的看着他神色坚定,心中微动。
纵然妖魔联合要对付聿怀的事在她心中盘桓不下,但莫鸢还是压下去自己的疑虑。顿了顿笑道:《你说的不无道理,祝你成功。》
殊言转过身来,颔首一笑。《多谢你。时机到了我自会放你回去,不会为难与你。》
《那你们……》莫鸢正欲询问,劫持自己作何要挟,宓倾儿突然敲门《魔尊,小鸢醒了吗?》
莫鸢跑过去打开门《倾儿,你来啦!我早就醒了。》
宓倾儿与殊言对视一眼,似获允准,拉起莫鸢的手向外走去。《跟我来。》
莫鸢一头雾水被拉进了一个屋子,宓倾儿随即关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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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尚未反应过来,只愣愣的回身,却见到熟悉的一人,顿时喜出望外。
祁堇衾仿若初见的一袭黑衣,黑发束起经过打斗微微凌乱,他看见莫鸢神色依旧如往日一般平静无澜,只站在原地不动。
莫鸢大步上前问:《你怎么来了?》靠近后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让莫鸢心头一震,惶恐的试探性询问:《你……受伤了?》
《我不碍事,看到你安好我就放心了。》莫鸢听到嗓音后从指尖到耳尖都开始发烫,想起了之前别面狐化身祁堇衾与自己发生的那些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莫鸢强忍羞愧假装镇定道:《祁堇衾,你如何进得魔界?让我看看你的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祁堇衾才堪堪恢复仙体不久,孤身一人擅闯魔界,又因商谈不能过分打杀魔众。便落了一身的伤。
祁堇衾后退一步道:《无碍。》莫鸢咬住下唇皱眉:《你做何傻事啊!你仙体才恢复多久啊就来冒这样大的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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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是来救你的。》
《你看我这样子像有事吗?哪需要你救!现在倒好你弄得满身是伤,怎么也出不去了呀。》
《行出去的,相信我。》莫鸢注视着他,二人对视,这样坚定又认真的祁堇衾看起来更添几分沉稳可靠的魅力,莫鸢的心跳不争气的加速了,语气也柔和下来。
《总归你是要先养好伤的啊……》
莫鸢伸手抚上他的胸口,忽然涌现出某个大胆的想法,脑子轰的炸开。
她心一横,一把扯掉了自己肩头的衣服,闭眼视死如归道:《你吸我的血吧!我的体质你清楚的,来吧这样最快!》半天不见有动静,莫鸢偷偷睁眼望他。
但见祁堇衾满脸羞得通红,紧抿双唇,一只手抬起挡下目光。
莫鸢噗嗤笑开,一下起了调戏他的心思。她调笑着扒拉开祁堇衾的手,凑到他面前。祁堇衾侧头不看莫鸢只望着地面,眼睫忽闪,面上满是不自然的神色。
祁堇衾忽的推开了莫鸢,满面羞赧此刻才正视她,莫鸢笑了笑:《不用血,其他体液也是行的嘛,你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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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鸢详细的看着他,脸上细小的伤痕在她眼里格外刺眼,她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祁堇衾身体明显一怔,莫鸢像平时自己疗伤一样本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伤口。
祁堇衾耳尖都红了起来,垂眸目光快速下移忽然定格在了莫鸢脖颈间。
莫鸢一脸茫然的摸了摸脖子,啊,是之前自己被别面狐吸血时留下的疤痕,她舔不到那处没法给自己疗伤,时间太紧也没在意因此留下了伤痕。祁堇衾脸色一变,皱眉追问道:《这是作何回事?谁干的?!》
莫鸢掩饰地笑笑,敷衍着:《没事啦,都好了。这个地方我够不到因此……》莫鸢心里慌的不行,无论如何不能让祁堇衾清楚那天发生的事。
祁堇衾的眼睛紧紧地锁着她,那日莫鸢失踪便是遭别面狐绑架,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别面狐必定是知道了莫鸢的体质,祁堇衾注视着莫鸢脖子上的伤痕,愈加感觉碍眼。莫鸢无辜的望着他,有点心虚。
而后莫鸢尴尬的挠挠头道:《这都不重要啦。》她上前一步转移话题,一本正经道:《你现在伤势可比我重得多,你不愿意用血,那我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莫鸢上前一步把祁堇衾按到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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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堇衾略有诧异,仰视着目前的莫鸢,这样东西角度他的眼睛是最美的,就像初见那次莫鸢便是这样注视着他抬头愠怒的眸子,从此便陷进这双目光里,再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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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鸢想起那晚和化身祁堇衾的别面狐,不自觉心中悲哀,自己的初吻就这么被个假的祁堇衾骗去了,实在太可惜了,如今真的祁堇衾,自己心尖尖上的美少年就近在咫尺……
《冒犯了,见谅。》她正要俯下身去。
祁堇衾抬手挡下她,轻咳一声正色道:《你不用为我疗伤……我伤势好的过快难免引起怀疑,况且这点外伤根本不碍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
《可是……你伤成这样,我们怎么也逃不出去了啊。》莫鸢撇着嘴,颇有些失落。
《不,我们不和他们正面交锋,我们智取。》祁堇衾眼神坚定的看着莫鸢,忽然移开眼继续道:《来时,我……我怕你有危险,就没多想直接闯进来了。现在见你安好,我可以安心带你悄悄逃出去。》
《作何个逃法?而且你的伤……》
《无碍,我自有办法。近日,我在青丘了解到不少有关六界的事。我猜测,魔界此番以你作胁是要让莫淮交出瑬盏。且不论莫淮不可能将此物交给魔族,更何况此神器早已匿迹数千年。》祁堇衾神色凝重的解释。
莫鸢大概梳理出重点是师父那边不可能作出妥协救自己了,那只能自救。《嗯,我听你的。只是这魔界几乎全是幻境,我们从何得知出口啊?》
《不必由我们来找,你听我安排相信我就好。》面对祁堇衾,莫鸢格外安心,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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