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里难以压抑心中的怒火,飞身攻了上去,招招狠厉决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元里的忽然出现,步步后退,堪堪挡着元里的致命攻击。
袁蓁蓁接着赶来,手持一刃与元里联合攻向黑衣人。见势不妙,黑衣人一把将手下挟持的元袁推了出去,回身逃匿无踪。
袁蓁蓁一把接住倒过来的元袁,心疼不已,细细查看他的伤势。
元里看着黑衣人逃匿的方向,忿忿一甩袖,见袁蓁蓁在看顾元里,便回身扶起晕倒在地的元嘉。
而祁堇衾早在元里夫妇出现的时候,蹒跚着起身跑到台下一个个翻注视着雨里的尸体。
《莫鸢!莫鸢……》雨声几乎把祁堇衾的嗓音盖住了一半,他一手捂着心口的伤势,一边翻看着尸体,每翻过某个不是莫鸢的时候,他的心都沉下去一分。
《不是有你护我周全嘛~》耳边雨声哗哗作响,他脑海里却反复浮现的是这一句话,雨打在身上生疼。他抬起头环视四周时,分明的感觉一阵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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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鸢觉得自己仿佛同年糕一起死去了,这就是死去的感觉吗?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仿佛与这世界融为了一体。
死了会去哪里呢?年糕现在在哪里呢?鬼界吗?莫鸢手指动了动,鬼界?轮回?重生?莫鸢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何特别重要的东西……
金不换!修魂复魄!
莫鸢突然惊醒,还有办法的!她好似忽然抓住了希望一样,费力的坐起身,怀抱着已然失去生气的年糕。
哗哗的雨声中隐约听见了有人在喊着《莫鸢》,她一动不动的扫视了目之所及之处,皆一片昏暗狼藉,雨幕厚重严丝合缝般的让人呼吸困难。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莫鸢!》她徐徐转头,祁堇衾全身湿透了蹲在她身旁,瞧了瞧她怀里的年糕,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话。
莫鸢费力的起身,祁堇衾见此伸手扶住她。莫鸢像拖着千钧重的身躯一般,打横抱起年糕,一步步走向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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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潭质鳞血案一时震惊六界,而真凶至今不知何人,引得六界议论纷纷。
那人专挑了明潭上仙少仙不在殿内,与一内应里应外合,致明潭众弟子措手不及,皆失质鳞,身受重伤。
而内应暴露后,其人又卷土重来把明潭上下赶尽杀绝,内应也被一并铲除,心狠手辣难以言状。
所幸上仙及时赶回救下了少仙及明潭大弟子。但是线索全断,此案一时之间成了六界继火焚苍山一战后的又一大案,且为悬案。
六界直言要彻查此案的人不在少数,正邪两道皆有。
沉寂了许久的傀儡术被又一次提起,乂坛司名声也渐渐广传。
谁人不说不代表众人心中不知,大半个明潭的质鳞都在此人手中,那是修行,治愈,炼器无处不需的法宝,若能分一杯羹,也是大有所获。
元里袁蓁蓁到达明潭后,忘杊也接着赶到。
元袁的质鳞微微松动所幸只是留下了疤痕,没有受到太大损伤,但也使修为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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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质鳞已失,伤上加伤,一时只能卧床静养。祁堇衾内伤较重,忘杊为其开了药静养。
那一天之后,莫鸢突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止。
莫彦在听闻了此事之后,来不及将魔兽一事上报就又赶回了明潭,宓倾儿居然是同他一起回来的。说是半路遇上了,原那日宓倾儿出门是去寻莫彦了。
小米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向来都在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莫鸢。
那日小米见莫鸢心情欠佳,又总是喜欢以身犯险,悄悄去了乾镇为她定制了一柄袖剑想要送她防身。没成想那日明潭却忽然遭袭。
莫彦坐在床边,注视着虚弱憔悴的莫鸢,心中后悔不已。
宓倾儿看着这眼神颇有些不爽,转头开口对抹着眼泪的小米道:《好啦,事情都已然这样了,她也只是淋了雨而已,哭何嘛,某个哭哭啼啼……某个愁眉苦脸的……》越到后面她瞥着莫彦嗓音越低了下来。
师父说得对,她不该入世。世间纷繁复杂的事会让她受到比被隐瞒更痛苦千倍万倍的伤害。哪怕永远都不要让她离开千隐山,只要她平安无虞就够了。
《主人一定是受不了年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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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糕是内应啊,本该死的……》宓倾儿自顾自说着,没瞧见莫鸢已然睁开了眼睛。
听到这句话莫鸢徐徐开口:《她不是。》嗓音微弱而虚浮,但一字字的都坚定的毋庸置疑。
世人好像从来会对失去生命的人更加宽容一些,这份宽容里带着他们或许都不自知的怜悯,她已然失去一切了,任何事对她来说又重要吗?
年糕如果还活着,听到自己这么说一定会很开心吧,但那时,莫鸢从头至尾没对她说出一句:《我信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从年糕倒在自己身上的那刻,相处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在莫鸢脑海里闪过,那不可能是假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年糕向来就是她,会忍住眼泪,会紧紧抱住她,会甜甜的叫《莫鸢姐姐》……
她临死还记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莫鸢说:《莫鸢姐姐,我要嫁给你。》那份喜欢也从来都没半分虚情假意。她向来都是初见的那年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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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鸢……我们回家,回千隐山……》莫彦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这样的莫鸢让他觉得陌生又心疼。
莫鸢转头对莫彦道:《师兄,年糕还可以救的吧,能不能先把她的灵体保存……》
莫彦没联想到这个下山才相识不久的年糕对莫鸢来说竟然这么重要,他徐徐道:《好。》
在忘杊的医治下,几人都逐渐恢复了。元里和袁蓁蓁为重建明潭又日日奔忙,一边又查着有关此案的线索。
元里暗中去魔界寻了那魔尊殊言,殊言谦和有礼名声在外,对元里的盘问也未曾生气,直言与魔界无关。
末了又道:《别什么事都往魔界推,我等绝非敢做不敢当的宵小之辈。》元里见殊言笑容仍端方温润,歉意的拜了拜就告辞离去。
自殊言继魔尊之位,魔界近百年来安分守己,与六届关系也日渐缓和,从未做过何奸邪之事。
魔尊所言甚有分量,故元里排除了魔界的可能,全力查起了乂坛司。
莫鸢让小米查的是否有人在她之前出入过冷院,结果并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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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除了她还会有谁在意年糕呢?
这日,莫彦告知了众人,明日便准备启程回山。小米一拍脑袋道:《定制的袖剑忘取了!我们此日去乾镇把袖剑取赶了回来吧,顺便带些好吃的回去,作何样?》
《去嘛去嘛,我去带些小鱼干,莫彦你一定要尝尝,可好吃了!》宓倾儿一脸雀跃的望着莫彦。
莫彦无奈的点了点头,转头对莫鸢道:《出去走走吧,散散心。》
莫鸢踌躇。忽记起祁堇衾的一刀一刃皆折在这场大战里,回身对祁堇衾道:《一起去吧,看看可有趁手的新武器。》
就这样,一行人又一次来到了乾镇,距上次来也没过多久,而这次元袁修为受损质鳞松动在家中静养,年糕也不在了。
武器铺里莫鸢拿着袖剑赞叹不已,此剑做工精巧,系于腕上出剑难以察觉。用以自保和防卫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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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堇衾独自在一旁看了半晌,差店家包了和他原来极相似的一刀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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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堇衾说自己是妖,但从未见过他使用什么明显的妖术,甚至武器也并非何神器。
莫鸢远远抬眼看见,一刀一刃的装备这倒是颇有几分熟悉。但现在他的刀剑已折,也不知到底是在哪见过了。
上次来此的乾坤转最终也没喝到,这次倒是刚好赶上了。
这番做派可也太不像妖了,莫鸢晃晃头,祁堇衾本就是一个那么有个性,特立独行的狐妖,与众不同的做派也不是不能理解。
莫鸢拾起酒杯,颇为豪气的一饮而尽,整个嘴里顺着喉头一道下去都火辣辣的。
莫彦注视着莫鸢终于有所好转的脸色,欲言又止的没说出阻止的话。
她眼里一下充满了眼泪,莫彦连忙递过来一杯茶。莫鸢又灌了一杯茶下去,夹起面前的菜胡吃海塞起来。
小米吃的也正欢,宓倾儿某个劲儿的给莫彦夹着菜,一门心思全在莫彦身上。
祁堇衾和莫彦本就不多话,此时的莫鸢也只吃着菜一言不发。饭桌子上一时格外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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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鸢感觉方才那一杯酒下肚,整个人都从内到外的热了起来,直热的她脑子一阵阵的晕。
她撑着桌要起身来,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失去了知觉。
莫鸢一头栽了下去,近旁的莫彦一把抱住了不省人事的莫鸢。这情况他早猜到了,哭笑不得的抱起莫鸢。
从前莫鸢在双瑟那处喝果酒都能醉倒,这乾坤转更是烈酒,一杯就颠倒乾坤,更何况是莫鸢的酒量。
她这样可作何让自己放心的下,莫彦心里恨不能随即瞬移回千隐山。
次日,莫彦一行人告别了明潭众人,乘了云盏车回山。
莫鸢心中五味陈杂,不知悲喜。自己出来了这许久,当初打算做的事可是一件也没做成,狗末末想必早就等得着急了。
待回了山一定要去看看许久未见的双瑟和狗末末。但是赶了回来也好,没有那么多糟心的事。
顺便找到机会下山去寻寻那狐面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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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千隐山也不远了。
忽记起一事莫鸢心中惴惴不安开口问道:《师兄……师父在山里吗?我这次偷跑……》
莫彦笑了笑道:《无妨,我早已告知师父,他不会怪你的。》
《那就好,多谢师兄!》有了这句话莫鸢总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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