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凌晨时分苏怀正修行,只听《吱呀《一声房锦推门走了进来,苏怀睁开双眼追问道《可将城主府内的情况查清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房锦将肩上的包袱一甩扔在桌上道《值财物的都在这儿》。
苏怀走向桌子惊道《你已然偷走了》。
房锦头一仰得意道《那是,这城主府的库房和我家的后花园没什么区别,想去就去想拿就拿》。
房锦道《这些字画我自有用处,至于财物财嘛,苏兄跟我来就是》。
苏怀将包袱打开,都是些古文字画,皱眉道《这些东西如何能分》。
二人趁夜而出,苏怀跟着房锦穿过数条小路,行至一处树林中,房锦放慢脚步四下张望,又带着苏怀向林中走了五十多米。
苏怀四下查看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刚想开口问,却见房锦俯下身子,将地面上的枯枝败叶扒开,一阵银光闪动,地下尽是白花花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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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张大了嘴吧《这得有多少》。
房锦道《差不多三万两吧》。
《这么多,你作何拿出来的》苏怀更显惊讶。
房锦哈哈一笑更加得意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城主府的库房就是我家后花园,一次拿不完就两次,三次,四次…总之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人发现,今晚咋们安安心心的发银子,明早再大摇大摆的迈出去》。
青山城虽不算太大,三万两银子看起来也的确大量,但分到每家每户却也分不到太多,苏怀与房锦忙活了半宿,天微微亮时二人正躺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听着偶尔响起的一声惊呼,想必是那人家发现了自己留下的银子,但那惊呼只是一瞬间又立马消失,房锦翘着二郎腿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低声说《怎地这么慢》。
苏怀转过头问道《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房锦提了提那装着古文字画的包袱道《那老家伙的命根》。房锦口中说的老家伙便是这青山城城主卢有德,这卢有德本是一书生,本身并无任何修为,数十年混迹官场,总算混到一城之主,青山城虽小且地处偏僻,但也算是天高皇帝远逍遥自在,所谓站得高看得远,但卢有德也恍然大悟,以自己的才学想要再往上升已是无望,若是弃文从武也已来不及,便将统统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取名卢大器,只希望儿子人如其名早成大器,迈出这青山城,只可惜卢大器自出生开始就没花过一整天时间在修行上,眼看卢大器已然二十多岁,本事不见长,身体却是长得一发不可收拾,卢大器文不成武不就,卢有德操碎了心也是朽木难雕,卢有德索性不管,眼不见心不烦,只感慨自己一世英名却后继无人,但好在自己多读了几年书,想着寄情于山水做一名文人雅客不再管这烦心事,若是能够留下几幅墨宝供后人品评也算是不枉此生,但青山城穷山恶水哪有什么好风景,直到他的师爷喻青山送了几幅名家字画,从此这卢有德便一发不可收拾四处收罗,独爱这些古文字画,每日清早不忙着上公办案,先得品评字画,甚至临摹几遍,这才心满意足。
房锦这边暗骂着卢有德怎地这么慢,莫不是还未发现书画已然丢失,却不知城主府中已然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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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内,一瘦小男子来回渡步面上满是怒容, 看了看手上的信纸,脸色越加难看。
《爹,你找我》某个肥胖的身躯疾步走了进来,却是那卢大器,而那瘦小男子则是这青山城城主卢有德。
《拜见城主大人》
突兀的嗓音响起,卢有德四下看看并未发现其他人。
一尖头尖脑的男子从卢大器身后方走出向着卢有德行礼,这人便是卢有德的师爷喻青山。
卢有德斜眼看了喻青山一眼并未理会,而是将手中信纸砸向卢大器道《你又在外边惹何祸了,我这满房书画一夜间全被盗》。
卢大器拾起信纸一看,但见纸上写道《有德无德,大器不器》,这信纸正是房锦所留,说的便是这卢家父子二人,这卢有德整日闭门家中研习书画,已有月许时间未出门,唯独卢大器每日在外面惹是生非,定是惹到了什么人才遭此祸事。
卢大器盯着信纸努力的回想,自己昨日拿了一个苹果、某个梨、吃了一顿打折的饭、还有…,卢大器算了那么七八样,都是自己常去的地方,每个人少说也被自己欺负了五六回,要偷早就偷了哪等得到今日,卢大器摇了摇肥大的脑袋《没有,昨日没有惹祸》。
那卢有德可不管卢大器有没有惹祸,他现在在意的只是谁偷了满屋子的书画,卢有德可不是为了教训儿子,他要的但是是偷盗人的线索,卢有德长袖一甩生气道《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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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青山眼见卢大器毫无头绪上前提醒道《公子想想昨日可见到何眼生之人》。
卢大器只在乎哪好吃哪好玩,哪管你什么生人熟人,通通记不住,又摇头叹息道《没有》。
喻青山轻叹了口气心道《这猪脑袋果然靠不住》。
卢有德越加生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忽见喻青山叹气,便开口问道《喻师爷一向足智多谋,可有良策》。
喻青山一听到叫自己的名字便是心中一凉,暗骂自己没事呆一旁就好,出来凑何热闹,果然卢有德将这查找书画的担子交给了自己,若是出点馊主意耍点小聪明帮着卢有德弄几幅书画自己还行,可真要是办案取证寻物拿人,自己估计就和目前的胖子差不多。
喻青山眼珠转了转恭声道《大人书画价值万金,青山城内怕是无人能收,不妨让武大人在城门处设防严查,这贼人若要外出销赃,必能生擒贼人寻回书画》。
卢有德一时也没有何主意,便答应道《那你快去通知武大山,定不可损坏书画》。
《是》喻青山答应一声,急急退了出去,招呼一辆马车直奔城入口处,只要将话带给武大山,自己的担子就轻了一大半,带兵追贼的活自己可干不来。
苏怀与房锦所在之处并不是太偏僻,城中若有何大事发生,定会看得见,一队士兵急匆匆的向着城门处行去,房锦看此情形一拍大腿道《成了》,又招呼苏怀道《走吧,咋们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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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坐直身子自然也瞧见了大队的士兵,只是苏怀不明白房锦为何要等到对方有所防备时才走,趁着还未有人发觉就离开岂不是省去大量麻烦,苏怀指了指那队远去的士兵追问道《房兄为何要等到此时才走》,手在屋顶上一撑,随着房锦跃下屋顶。
二人脚下未停,好似两个没事人一般,不急不慢的向着城门处走去,房锦轻拍装书画的包袱,嘿嘿一笑着道《苏兄可知这些字画值多少》。
苏怀对古玩字画并不十分了解,但看房锦这般得意的模样定不会便宜,猜测到《想必不会低于三万两白银》。
房锦伸出五根手指道《五十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苏怀诧异的张大嘴巴半响未说出话,未曾联想到值这么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怀惊讶的表情倒是令房锦很满意,又接着开口道,而且青山城的城主视这些字画如命,若是得知被带出城,定会倾巢而出追击我两。
苏怀恍然道《因此你用这些书画将青山城内兵将都引出城外,城内无人可用,那些丢失的银子便没有足够的人来查,等追击之人回到城内风声已过,那些银子早已使用殆尽换成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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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锦点头道《的确如此,并且我也曾说过,重明岛只收恶人,我要让青山城的将士们把我两送入重明岛,让所有人都清楚,你我二人乃是盗取了城主的宝贝,被青山城的将士追捕,哭笑不得之下才进入重明岛避难》。
苏怀拍手叫好《果然好计策》,未曾想到房锦想的如此之远。
一路行来,兵士过处,百姓纷纷避让,房锦与苏怀还未嚣张到在大街上就与官兵起冲突,也随着众人让到一旁,短短十数分钟的时间,已然有两批官兵赶往城门处,青山城号称五百守卫,可实际上也就一百多人,房锦与苏怀到城门时已有三四十守军,对每个出城之人搜查得甚是仔细。
房锦与苏怀也跟上出城的队伍,徐徐的向城门口靠近等待搜查出城,快到二人时一阵车轴马蹄之声传来,一辆马车向着城门处冲来,守城士兵大惊以为贼人要驾马冲出,纷纷举枪列队,却听一士兵大喊一声《武大人,贼人来了》。
一声大喝,但见一男子从城楼顶一跃而下,一双手打开黑衣摆动犹如大鹏展翅,城高二十多米,这一跳士兵欢呼百姓呐喊皆是惊为天人,黑衣男子未穿官服,略有些年纪,此刻看上去倒是威武神气,这人便是青山城的守将武大山,武大山年岁已大,当年受伤之时曾被卢有德所救,加之又在青山城有了妻儿,这便从来都呆在青山城担任守将一职,为人倒是老实忠厚,甚至还和卢有德吵过几次,只因武大山与城主府之人性格不合,索性自己跑到城门处不再入府,好在武大山修为还算高强,俨然成了百姓与官府眼中的定海神针。
武大山脚尖点地掠过众人头顶站在最前方,那马车已然离得近了,但见车夫勒住缰绳,马匹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似是见众多举枪的士兵受到惊吓,马车并未停下依旧向前滑行,武大山一跃而起,手掌在马车上轻轻一拍,借着反震之力一转身,跃上马背,手掌再轻微地一按,马匹四蹄落地,连车带马便停了下来。
四周又响起一阵叫好声。
《喻师爷怎地这般着急,莫不是有了贼人消息》武大山对着马车内开口道。
车帘掀开一尖头尖脑的男子走了出来,陪笑着道《多谢武大人出手相助,喻谋此来是替卢大人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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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山静静地听着,喻青山又说道《大人有令,活捉贼人,不得损坏书画》。
《清楚了,你回去转告大人,书画我会带回》武大山淡淡的开口道,却是下了逐客令,又向周围的士兵道《继续搜查,别耽误人家出城》。
喻青山暗自愉悦,自己就是过来传个话,你让我走,更好。
苏怀眼见那武大山跃下城楼停住马车一气呵成,赞道《好功夫》。
房锦拍拍苏怀的双肩小声道《玄级后期,一会我拦住他,你在前方开路》。
苏怀点点头《好》。
二人正自盘算待着会如何逃出去,却听身后方一声历喝《你两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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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身看去,却见喻青山站在马车上,手指指的正是苏怀与房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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