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塔入口前,秦皓背着一双手四处观望,似乎只因许久未来,并不急着转身离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秦皓一声低喃,看向十方塔入口处,一团雾气浮现,紧接着一名灰衣男子被抛了出来,《是有多少年没有人被抛出来过了》秦皓自语道。
《你是陈国穆无邪》眼见穆无邪走近,秦皓开口道,穆无邪作为第一个从十方塔走出来的人,秦皓有些印象。
《晚辈穆无邪拜见秦前辈》穆无邪拱手施礼道。
《青春人也太过急躁了些》秦皓开口道。
《晚辈受教了》穆无邪再施一礼道,便匆忙的向着山下走去,好像对十方塔毫无留念。
十方塔内第十层,苏怀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壁画,山石、人物、飞鸟、走兽皆有,与前九层一般,并无何稀奇,可联想到穆无邪的举动,苏怀可以确定第十层一定有何东西。
苏怀站在刚到第十层时,穆无邪所站立的位置,眼睛盯着穆无邪未研究完的壁画,已有三个多时辰依旧一无所获,苏怀实在想不出第十层除了没有天地元气外还有何特别,唯一的突破口便是穆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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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索性盘膝而坐,闭上双目,也不再想什么第十层,从见到穆无邪的第一面起仔仔细细的回忆着,黑色的匣子、壁画、天地元气,穆无邪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如同漫画一般在苏怀的脑海中一面面的呈现出来。
《这里没有天地元气,即便使用内力也无法被察觉,并且第十层壁画需要的…》这是穆无邪在清楚苏怀使用天罗绕剑指时,慌乱中说出的话,苏怀反复咀嚼着穆无邪这段话,《并且第十层壁画需要的…》苏怀双眼徒然睁开《会是天地元气吗》。
苏怀径直走下第十层的阶梯上,又一次将体内灌满天地元气,又来到之前的壁画前,一只手徐徐地贴在壁画之上,天地元气徐徐地注入石壁,苏怀仔细的注视着目前的壁画,却发现毫无变化。
第十层的墙壁上画满壁画,少说也有上千幅,苏怀就这般徘徊于壁画与阶梯两处,不断地聚集天地元气,不断地将天地元气打入壁画之上,总算在苏怀将第七次聚集的天地元气用尽时,一孩童模样的壁画起了变化,天地元气注入时,这孩童模样的壁画却是自动吸收起天地元气来。
这一发现马上让苏怀欣喜若狂,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再次冲入台阶上,吸纳天地元气后又折返赶了回来,苏怀将手徐徐地贴近壁画,体内天地元气运转,慢慢的将天地元气打入壁画之上,天地元气刚一脱离苏怀的手掌就被孩童模样的壁画全然吸收,苏怀见此情景,也不在控制天地元气往壁画上送,直接一股脑儿的将天地元气放出即可。
《咳咳》随着天地元气的不断输送,突兀的两声咳嗽声吓得苏怀一跳,迅速的往后退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再定睛细看时,但见从那孩童模样的壁画中钻出一灰衣白发老者,老者身体悬浮在空中,看其样子竟有些虚幻,不像真实的本体。
白发老者伸了个懒腰,好似睡了很久的样子,看了看后退的苏怀慈祥的笑道《小家伙别怕,只是残余的灵魂罢了,伤不得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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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紧盯着白发老者,却是一步也不敢靠近,常年听别人说书的苏怀何躯体夺舍,灵魂吞噬,听得太多了,尽管这些说书的话大多难辨真假,也从未真的听说过这样的事,但真的遇上了苏怀心中还是有些发怵。
白发老者见苏怀不为所动说道《老夫姜天远,乃是这玄天宗开山祖师》
听白发老者这么一说,苏怀才感觉目前的白发老者有些眼熟,自己在赤牙峰瞎绕迷路时,委实见到过一尊石像,与目前之人十分相似。
《晚辈苏怀,拜见姜前辈》苏怀行礼道。
《嗯,小家伙不错》姜天远注视着苏怀点了点头又开口道《可惜你既不是守护人也不是我玄天宗之人》。
《晚辈炎国人》苏怀开口道。
《炎国啊,那就是上官师兄的人,嗯嗯》姜天远又点头示意又自语道《那也不算是外人了》。
《老夫灵魂气力有限,就不再与你啰嗦,容老夫先问你几个问题》姜天远又开口道。
《前辈请讲》苏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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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星罗大陆可有大事发生》姜天远问道。
《星罗大陆,晚辈从未听说过,如今只有兽皇域、陈国、木国、雪国、炎国、垚国,若要说大事的话,玄天宗十方塔比试就算是头等大事》苏怀如实回应道。
姜天远好像对苏怀的回答很满意,又接着追问道《那枫叶林呢?》
《晚辈从未听说过》苏怀说道。
姜天远叹了口气开口道 《百年未出,已物是人非,也罢,老夫便先让你知晓当年之事,否则老夫所托之事怕是你也会有诸多疑虑》。
苏怀听姜天远口气,似乎接下来说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也不再插话,竖着耳朵专心听。
只听姜天远徐徐开口道《数百年以前还未有五国与兽皇域之分,只有某个名字就是星罗大陆,那时星罗大陆有一至强尊者紫瞳道人,人妖两族都敬畏紫瞳道人的强大,是以两族之间从来都相安无事,直到三百年前,紫瞳道人失踪,兽皇出现》
姜天远说话间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抬起头望向十方塔顶,其目光仿佛能够透过十方塔望向沉沉地的远方《兽皇之力已极其接近紫瞳道人,无人能挡,即便是天级强者也只不过是数回合之敌,就在人族节节败退之际,有人在海外岛屿上发现一方洞府,其内竟然有紫瞳道人的遗迹,我将其命名为玄黄洞府,传说玄黄洞府乃是紫瞳道人最后所留,每逢天下大乱时便会出现,给星罗大陆一线生机》。
苏怀认真的听着姜天远所说之事,感觉就算在茶馆内听别人添油加醋、胡编乱造,也没有姜天远说的这般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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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天远见苏怀听得这般认真又接着说道《当年我等二十人一起前往玄黄洞,但最后.进入的也就有我与此外五位师兄,五位师兄天资卓绝,各习得一绝世心法,合为五行大阵 ,兽皇虽强,但五行大阵一旦形成就可吸纳周边天地元气补给自身,可谓源源不绝无法破除,兽皇虽被五行大阵封锁,但经此一战人族损失掺重,妖族群龙无首也不敢贸然进攻,人妖两族各自偃旗息鼓,妖族为守护兽皇,以五行大阵为中心建立兽皇域,而人族则以五位师兄为首分别建立起陈国、木国、雪国、炎国、垚国,五国成半圆将兽皇域包围,以防五行大阵有变之时能够及时应对》。
姜天远所说的五国的由来,苏怀也听说过,只是以前真假难辨,相传五国的建立者在封印兽皇之后,曾留言,数百年之后五行大阵将毁,到时需由其各自的后人,且必须是修习本国属性心法的天级强者,合五人之力才可又一次将五行大阵修复。
苏怀将自己清楚的说了一遍,姜天远欣慰的点头示意又接着开口道《五位师兄之中我与陈师兄私交甚好,我二人约定,陈师兄在陈国之处建立镇妖台,而我则在垚国边境建立十方塔开创玄天宗,我二人一首一尾守护五行大阵,成为兽皇域无法越过的界限,只是世人皆知五位师兄闯玄黄洞,得神功,封兽皇,创下不世之功,却不知我所学之功法也出自玄黄洞。》
《太乙心经,你也练过了吧》姜天远看似随意的发问,但望向苏怀的目光却让苏怀觉得自己就像是透明的一般,在姜天远的注视之下毫无秘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晚辈的确修习过太乙心经》苏怀开口道,心中却是翻起了波澜,未曾联想到这太乙心经竟是出自玄黄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习得太乙心经,又可控制天地元气,我观你筋骨也不错,比我那些徒子徒孙强多了》姜天远收起审视的目光,笑呵呵的开口道。
《前辈谬赞》苏怀还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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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你不必自谦,老夫说的只是事实,如今的武者只求速成,皆是练气锻体,能够悟道修心的怕是也只有你某个》姜天远叹了口气接着开口道《远古之时武者修行分为两派,一派主张练气锻体,一派注重修心悟道,两派之人都感觉自己的修行之路才是对的,从来都争执不下,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武者们逐渐发现了两者的优劣,炼气锻体者,就算资质再差,也可强健筋骨日行百里,而修心悟道者,若不开悟,则其修为一身都无法寸进,就这般修心悟道者越来越少,而练气锻体者越来越多,以至于到最后,武者修习就只有练气锻体一脉,要清楚,人的身体皆有极限,练气锻体就会有尽头,若将人比作水杯,那么天地元气与人的内力便是水,练气锻体犹如杯中之水,杯有多高则水有多深,水满则溢终是有限,然而杯起则水起,杯倾则水出,胜在取舍自由,修心悟道则如水中之杯,杯外之水虽浩瀚无垠无边无际,只是无论杯子如何晃动,皆使用不了杯外之水分毫,倘若有一日可用杯外之水,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姜天远所说的话着实令苏怀大开眼界,就自身能够使用天地元气的事,当初连无为大师都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而眼前之人却是全都知晓《依前辈所言,天地元气的使用全靠修心悟道之功,却与修为无半点关系》苏怀追问道。
《不错》姜天远说道,《练气锻体有天地玄黄四级,而修心悟道也有闻道、知道、见道、得到四境,练气锻体也好,修心悟道也罢,武者的修行都是让自己不断的接近大道,天级武者已算是人之极限,体内真气已极其接近天地元气,是以能够强行控制天地元气,我观你的境界应是在闻道后期,距清楚之境也只是一步之遥,若老夫所料不错,知道之境所控制的天地元气便可御空飞行。》
御空飞行,这四个字让苏怀目前一亮,天级武者的象征离自己就只是一步之遥,只是这一步怕是比练气锻体的千步万步还要难,苏怀也曾经试过沟通天地元气御空飞行,但最后苏怀发现以自己现在能够沟通的天地元气只能短暂的使自己漂浮在空中,根本无法左右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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