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城中演武场比试已是万众瞩目,苏怀站于擂台上,与之对阵的是一位黑衣女子,容颜中色,一席劲装完美的勾勒出其美好的身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近几日,苏怀在朝阳城中是声名鹊起,之前的废物如今却成了天才,在朝阳城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在加上之前的比赛,苏怀的实力已不容小视。黑衣女子一开始就毫不留手,招式凌厉,直来直去,毫无花哨,一席劲装更是特意为其准备,在擂台之上犹如黑影一般,将自己的实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只但是苏怀也是以迅捷见长,并且迅捷还要在黑衣女子之上,两者相较,黑衣女子无论怎样施展自己的迅捷优势,苏怀都能在最巧妙的地方将其招式一一接下。
这一战苏怀算是轻松取胜,并且赢得好像比昨日还要轻松,演武场比试的前两场除了实力外,有时运气也是比赛的关键,毕竟比赛是两个人的事情,不仅自身的修为要强大,还要高于对手才是胜利的关键。
苏怀走下擂台时发现苏奇已然等在台下,《作何,今日也胜得这么快》苏怀调笑着道。
《那是》苏奇得意的说道《遇上了昨日抽到空签那家伙,也不清楚是他运气好还是我的更好》。
苏怀张大嘴巴注视着苏奇《你还真胜了》。
《那是当然》苏奇有些强调的说道,与此同时双肩一耸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道《这下又得为明日的比赛多操心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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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在为赢得比赛而努力,你倒好,赢了还嫌麻烦,若是真的输了看你回去如何交代》苏怀说道。
《早晚都得交代,也不差这一天,对了,我带你去看看骆高的比赛吧》苏奇话锋一转开口道。
《这么快就查到了吗》。
《那是》苏奇得意的回答道,说完当先领着苏怀朝着三号擂台走去。
苏怀二人到时三号擂台的人明显比其他五个擂台的人要多一些,看来这样东西叫骆高的人已然打出了几分名气。
《这人是谁啊,好生厉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是,以前怎么就没说过呢》。
《你看他手中的兵器,长得怪,还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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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叫长得怪。那叫尺,不懂别瞎说》。
苏怀听着台下的人议论纷纷也注意到了擂台上的骆高,其面容看上去和前日在金月赌坊的黑瘦男子又几分相似,一张脸庞棱角分明,给人一种坚毅之感。而骆高手中的兵器自然也成了眼中的焦点,似剑而无锋,比普通尺又要大上几分,一把尺在骆高手中多了几分厚重刚猛之意,却又不失其灵巧。
《 这家伙的打法倒是很像楚怀玉,一样的霸道》苏奇说道。苏奇的两场比赛都比较幸运结束的较早,瞧见过楚怀玉的比赛,战场上磨练出的功夫自是多了一些萧杀之意,一出手就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这家伙手中的兵器怕是比楚怀玉的银罗戟还要重》。
苏奇的功力虽算不上高强,却长了一双识人断物的毒辣眼睛,尺在骆高手中轻若鸿毛,可每一击落在对手身上却又重若泰山,对方手中长剑的剑刃已经出现了不少缺口。
正当苏怀二人观看比赛时,身后方传来某个熟悉的声音《苏奇兄弟,在背后说我坏话可不好吧》苏怀二人转身看去,正是说话的正是楚怀玉,在其身旁还跟着一女子,也朝着苏怀二人款款走来,步履轻盈,一副华贵之态,正是大公主上官雪,苏怀在小的时候曾经见过几次,只是每一次见到时都会有惊艳之感。
苏怀只看了瞬间便拱手道《雪公主》。
《苏兄弟不必客气,此处是演武场,你我平辈相交即可》上官雪一脸笑意的开口道。
《 我只是说他的兵器比你的重,又不是说他比你厉害,这可不算何坏话》苏奇看着楚怀玉,又向着苏怀的方向靠了靠解释道。楚怀玉是朝阳城中公认的年轻一辈强者,只是大多数人对他的形容都是铁面冷酷,嗜武好战,是以听到楚怀玉说自己在说他坏话时,苏奇下意识的靠向了苏怀。
苏怀发觉了苏奇的担忧,笑着道《放心吧,楚兄除了好战之外可是个大方之人》。三人闻言都是哈哈一笑,楚怀玉的好战是人尽皆知,但说他大方的苏怀还是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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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演武场比试获胜的只有十三人,而为了比试的顺利进行,又美其名曰给此外输掉比赛的人某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将会从输掉的十三人中抽出一人,凑足十四人来争夺冠军。
而当这抽出的一人出现时苏怀惊愕的发现居然是之前和他对战的劲装女子,《看来此人委实有些实力》苏怀暗联想到,正当苏怀盯着看时,劲装女子似是感到些许的异样,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苏怀一眼。
这一切苏奇站在旁边自然看得一清二楚,调笑着道《明日你若是再遇上她那就有意思了》。
《你若是遇上她岂不是更有意思》苏怀不怀好意的开口道。
《你....把别人打败了,我去了还不变成出气筒》苏奇有些担忧的开口道。苏奇能撑到现在,对于很多人来说都算是惊喜,自然苏奇也存了一丝能够进入前六,然后去玄天宗的念头,只但是他的功力比起其他人落后太多,他现在想的是怎样熬过下一场比赛,只要不是输的太难看就行。
演武场的比赛为了保证绝对的公平,都是在赛前抽签,也只有走上擂台时才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毕竟来比赛的人参差不齐,这么做为了防止有人提前清楚对手而暗下毒手。
第二日演武场,苏怀站于擂台之上显得从容不迫,他的比赛无疑成了所有比赛中的焦点,谁都想知道如今的苏怀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苏怀的对手名叫钱武,略微有些矮胖,看上去有些圆实,一双手掌又宽又大满是茧子,看其样子一生心法都在双手上。演武场上对武器的使用并没有规定,但钱武并未使用兵器,苏怀也打算赤手空拳会上一会。
《苏兄请》财物武面带笑意对苏怀说道,其说话时露出的笑容竟让人感觉有些喜庆。
苏怀也一抱拳说道《财物兄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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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比试本就是一场竞技,台上是对手,台下是朋友,这也算是此次比赛的一项宗旨,毕竟从金阳殿宴会到演武场比试都算是一次对人才的选拔,不仅注重武力的高低,更注重武德的修养,而这个满脸喜庆的胖子无疑是给了众人某个好映像。
财物武的一双肉掌的确厉害,来去如风,掌力强悍,其手掌带上一股股劲风挥舞在目前如蒲扇般大小,偏偏一拳头打上去时就像打在钢铁上一般坚硬。以苏怀天雷淬炼过的身体也只是堪堪能够抵挡下来。
苏怀的功力以速度和天罗绕剑指见长,而此时苏怀却一改往日的风格,也凭着一双肉掌大开大合与财物武相抗,像这样硬碰硬的比赛最能让人热血沸腾,台下的观众虽看的目瞪口呆,也会时不时的涌出出一阵叫好声。
擂台下陆涛将手中的铁锤《砰》的放在地面,随意拉住旁边的一人的肩膀开口道《看见了吧,我早说过这家伙力气挺大,现在信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被拉住之人双肩一震反手就想将陆涛的手给打开,待扭头看清陆涛高大的身躯和地面的两个大铁锤时,又悻悻的将手放了下去。幸好的是陆涛在喷完人家一脸唾沫星子后又专心的看起了比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擂台之上两人却是越打越欢,有攻而无守,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拼尽全力的一击后各自被震飞,只是看刚才的架势苏怀略处于下风。
看台之上,苏忠、苏义无事,也陪同苏子阳一起观看苏怀的比赛。《怀儿这是什么心法,我作何从来没有见过》苏忠疑惑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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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我也不清楚》苏义正为擂台上苏怀的表现而得意,闻言后一副若有所思的说道。
《怀儿刚才所用的理当不是何功法,想必是凭借着肉身的强悍和对手硬碰,但是也有怀儿本身内力高出对方一筹的原因》苏子阳一副风轻云淡的开口道,可苏义还是在其眼中瞧见了沉沉地的得意,特别是司徒浩然和林振南也坐在旁边的时候。
林家的林霄被誉为青春一辈第一人,林振南就经常挂在嘴边,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偏偏苏怀和苏奇都不争气每次提到,苏子阳都只有干瞪眼的份,而司徒家尽管在此次的演武场比试中也拿不出惊才绝艳之辈,但在上一次的演武场比试中,司徒宇力压众多青年俊杰夺得冠军,更在玄天宗的比试中打入前三,为今年炎国去玄天宗比试的名额中多增加了一个,这样的战绩足以让司徒浩然津津乐道好几年,而苏家,苏画和苏笑也算是出类拔萃之辈,但在司徒宇面前就显得黯然失色,如今出了一个怪才苏怀,倒是有些后发制人的味道,终于让苏子阳得以扬眉吐气。
苏子阳好似正襟危坐斜眼瞟了司徒浩然和林振南一眼开口道《怀儿在掌法上吃了些亏,但是,只要施展临烟步便可胜券在握,怕是用不上天罗绕剑指》。
苏怀在与财物武全力硬碰一击后,就发现若是只比拼掌力对方要略胜一筹,也的确如苏子阳所说,两人再一次交手时苏怀如鬼魅一般窜了出去。
钱武虽然身材敦实,动作却也一点不慢,只但是财物武的身法在苏怀面前显得有些苍白,苏怀施展临烟步缠上了钱武,忽左忽右、声东击西,而财物武则如陀螺一般忙得晕头转向,已失了方寸。
钱武浑厚的一掌对着苏怀的胸口拍去,眼看就要拍中,苏怀就势身体向后一倒,同时以脚为支点向着财物武的方向旋转而去,苏怀在地面一侧身,左边身子对着地,右边身子朝着财物武,聚力于右手一掌拍在钱武肋骨上,只听《砰》的一声钱武被苏怀一掌拍了出去,《蹬蹬蹬.....》倒退了六步方才站稳,财物武肉身的抵挡能力委实强悍,苏怀这一掌尽管打得仓促,但也有八九成的力道,财物武后退时面色一阵潮红又瞬间退下去,看其样子只是震伤了内脏,未伤其根本。
苏怀在将钱武一掌打出后,借其击打时的力道整个人贴着地面向后滑行,约丈许距离后苏怀也立稳脚跟,此时二人四目相对都没有立即出手的意思。
苏怀这几日在朝阳城中传得沸沸扬扬,钱武自然也听说过苏怀的名字,甚至还专门看过苏怀的比赛,在他的印象中,苏怀擅长身法和天罗绕剑指,这两种身法和武技的配合即令人捉摸不透又出其不意,委实很难对付,因此当钱武遇到苏怀时,本想着只要和苏怀拉近距离,然后凭借着自己强悍的肉身和掌力,定能出奇制胜,最不济自己硬挨上一击天罗绕剑指,只要能靠近苏怀就能一击获胜,只是事实是,在与苏怀交手的过程中,却发现苏怀的肉身之强悍,竟能与自己相抗而不落下风,在加上那诡异的步伐更是稳胜自己一筹,如此想来,对方未尽全力自己都不是对手,若是苏怀再施展出天罗绕剑指自己岂不是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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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物武思前想后却是没有了继续打下去的念头,双手一抱拳道《阁下技高一筹,在下输了》。
苏怀倒是没联想到财物武会如此干脆也抱拳道《承让》。
《苏怀胜》擂台上裁判高声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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