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已经拟定,但是细节还是需要再考虑一番。》太子谨慎的回答,旋即动了动嘴皮子,最终问出:《父皇,你还喜欢焦尾琴吗?》太子爷用眼角盯着皇上,不肯错过他一丝表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鳞国的皇帝点头示意,十分艳羡的说:《喜欢啊,甚是喜欢。作何,为何忽然提起焦尾琴了?》
太子爷摸了摸鼻头,旋即道:《是这样的,最近孩儿得到了关于焦尾琴的几分消息,正想着要不要汇报给父皇您。》
皇上将奏折放到一旁,笑望着太子爷道:《哦,关于焦尾琴的消息?好啊,你且告诉我,你听到什么好消息了?难不成是冯家那块蓝石头,总算要将焦尾琴转让了不成?》
太子爷心中一动,心道父皇作何说中了此事?旋即联想到齐王孟夜阑曾经来过,这才心中一紧,看样子是孟夜阑给父皇提过焦尾琴的事儿了。完蛋了,父皇答应孟夜阑了吗,难道真的要孟夜阑这条死了一半的咸鱼又一次翻身吗,不甘心,当真是不甘心。
《父皇英明,确实如此。》太子爷极为恭敬的应道。果不其然,皇上来了兴致,愉悦的反问道:《要转让了,这家伙真的要转让焦尾琴了吗?我前些年出重金都没有让那家伙心动,作何现在又突然要转让了?》
太子爷嘴角挂上一抹笑,十分有礼貌的回应道:《关于这一点儿,孩儿也问清楚了。原来是冯家那位的红颜知己死掉了,是以没有了钟子期,这冯家那位也不愿意弹焦尾琴了。再加上他的夫人有些强势,执意让他卖掉焦尾琴。没有办法,他这才准备卖掉焦尾琴。》
《好啊。》皇上大喜,旋即又难过到:《哎,痛失知音这种事儿委实让人心伤啊。也罢,冯家那位既然不喜欢焦尾琴了,太子,你就帮帮他,花高价把焦尾琴买过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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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心道皇上尽管愉悦,却还是做出了一幅为人民心伤的模样,当真是个好演员。不过,父皇这表现似乎并不清楚焦尾琴的事儿,难道齐王孟夜阑没有给父皇体积焦尾琴的事儿嘛,那他干什么来了。尽管在心中如此腹诽和怀疑,太子爷还是说:《父皇啊,怪就怪哉这儿。冯家那位一不要金子,二不要银子,反而说是让买琴的人谱一首曲子。谱的合适了,他将焦尾琴免费送给他。》
《正如所料是雅人,才能想出这样的雅事儿。》皇上有种的赞佩,旋即道:《那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我想你府上的乐师不少,这事儿理当难不住你吧。》皇上摸摸胡须,笑着望着太子爷,一幅志在必得的模样。
太子爷一脸犯难,旋即跪下道:《回父皇的话,孩儿之因此没有将焦尾琴取回来,就是只因不能完成这样东西要求。孩儿府上委实有三两个乐师,可他们的水准,父皇你也是知道的。唱唱一般的小曲儿还勉强入耳,可是想要为冯家那位写的歌词普曲儿,他们就不够格了。》
《哦?那歌词是冯家那位写的?》皇上的兴致越发浓厚了,冯家那位曲艺如何,他可是清楚的一清二楚。当初也就是只因爱财,所以皇上才没有强取豪夺。
见自家父皇对冯家那位歌词有兴趣,太子爷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低声说:《父皇,这就是冯家那位写的歌词。孩儿很喜欢,尤其推崇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一句。》
皇上接过歌词,看了太子一眼,旋即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财物,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念完这首歌词,皇上好像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迟迟没有发话。太子爷有些忧虑,忍不住低声唤道:《父皇,父皇?父皇,你作何了?》
太子爷这才醒过神来,抹了抹额头道:《孩儿不必为我忧虑,父皇没事儿。我只是有些震惊,那冯家那位竟然写出这样美好的歌词。我还以为那家伙只是曲艺了得,没有想到啊歌词也有一首。真后悔啊,不曾和那人面对面谈过话,这样的高人,我理应和他说几句话才对啊。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说的好,说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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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啊,只要你想,你现在还是可以和冯家那位谈谈话的。》太子爷很愉悦皇上的反应,心道这次父皇可是真的开心,倘若事情办好了,说不定我会得到什么呢。
皇上眼里闪出一抹亮光,旋即用力点点头道:《你说得对,只要我想,我还是能和冯家那位说上话的。太子啊,你父皇我玩音乐也有些日子了,向来都某个人玩着呢,正少个知音。我看这冯家那位全然行当我的知音嘛,我明天想要见他一面,这事儿你负责一下好不好。》
《好啊,父皇但有所吩咐,儿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太子爷更加乐呵了,心道某个焦尾琴送过一次也就没了。倘若能够让冯家那位博得父皇的欢心,成为某种知音。然后自己也冯家那位搞好关系,那岂不是表示自己又多了一位可以信任的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好友。太子爷心中转动了数个念头,旋即小心翼翼的问道:《父皇,关于谱曲的事儿……》
皇上又看了看手中的给次,忍不住摇头晃脑再念动了几遍,旋即道:《我来谱写。这么好的歌词,我肯定要给他谱个好曲子。说实话,我现在就感觉手痒,曲子已然快要忍不住自己跑出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想必依照父皇的才情,定能为这样东西歌词谱制一首非常好的曲子。那儿臣就不打扰你了,先行离去了。》太子爷小心翼翼的说,旋即向父皇弯腰行礼。
皇上挥了挥手,太子便转身离去了御书房,他不敢耽搁,径直来到了九门提督瑞西风的府上:《效果满意的很,你现在立马通知冯家那位做准备,明天进宫面圣。》
《进宫面圣?》九门提督瑞西风一下子炸锅了,进宫面圣,这对某个普通的人来说是多么难得的机会,看样子冯家那位要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九门提督瑞西风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正思考要不要提前和冯家那位打好关系呢,太子爷再次发话了:《我清楚你心眼活,也知道你在想何。但是,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的,那就是,在明日进宫面圣结果出来之前,咱们最好什么都别做。免得那冯家那位得罪了父皇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等明天进宫面圣的结果出来,那不什么都晚了吗?》九门提督瑞西风咬着嘴唇说,这攀关系可是要看时候的,事成之前攀关系总比事成之后攀关系来的容易几分,也可靠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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