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不少,今天似乎是赶集日,男女老少布满街上,要小心不然容易撞到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浩然目光穿梭在人群中,企图瞧见熟悉的背影,却发现徒劳无功,不管他作何努力,总不能再发现像当初那抹十分接近的身影。
《小棉,我想问你,你对沈大哥了解多少?》他冷静下来后,脑子里禁不住回想起那天,与她在客栈相遇的情况,那时候他明明觉得那个人像极了表哥。
《唔,不多,他这人比较神秘,要不是我家里出事,我对他几乎一针所知。》宋小棉诚恳地道,宁浩然这是对他起了疑心吗?
要真如此,儒子可教也!
《我总感觉他给我感觉怪怪的,他有些地方与我表哥其实还蛮像的。》宁浩然低喃,他不敢确定,二人神韵各方面有些相似,就是相貌上变化许多,要不是多年未见表哥,就沈大哥略带点粗犷的模样,他几乎认定就是表哥,沈大哥不像表哥那样湿润如玉,他甚至比表哥多许多坚毅的气质所在。
要他真是表哥,分明清楚是他了,为何不肯与他相认?
那只有某个可能,他并非真的表哥,表哥与他情同手足,不会眼睁睁看他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撞的寻他,而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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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翠玲见他沉溺在思绪里,忍不住插嘴:《姐姐,沈大哥有可能是宁公子表哥吗。》
《不清楚。》宋小棉淡淡地应,她即便清楚些蛛丝马迹也不能说出来,沈洛凡该是有他的打算。
倘若他想回到他的原生家庭,冲他现在的能耐,他随时能回去,而不需要躲在西城这个地方,过猎户生活。
《宁公子,你家里怎么没派个人随行,你孤身一人,很危险的。》宋翠玲总算说了句比较中听的话,她感觉他太冒险。
《我没要他们跟随,我爹也想历练一下我,让我早点能独挡一面。》宁浩然明白爹的用心良苦,他曾经也怀疑爹是否暗中派了人保护他,可他向来都没有察觉出来,怕是自己多疑。
宋小棉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宁大将军有许多好感,就宁浩然对他的尊敬,还有他的所做所为,不溺爱孩子,又重情重义,对一位消失五年的亲人不离不弃的寻找,实属难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宁大哥,你帮忙捎信有多少天了?》她无形中想起爹的事,掐指一算,也迫切的想知道结果。
宁浩然伸手算了算:《唔,已经有五天,来回作何也得半个月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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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联想到边境距离西城这么远。》宋小棉叹气,幸好她当初没有一气之下一人跑去,身无一物,这一去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小棉,你要真想寻你爹,等我确定表哥不在西城之后,我行领你到边境去。》宁浩然见她一脸落寞,忍不住安慰。
《宁大哥,不需要你陪伴,只需要你帮忙修书一封留给我,待哪天我要出发时,带上书信,到边境的时候不让人以为是奸细就行。》有他的介绍信,比何都管用,想必宁大将军会认得自己兔崽子的字迹。
对她网开一面,给她留个地过夜也行。
《姐姐,我也随你去。》宋翠玲像苍蝇见缝就钻,想要与宋小棉重修于好。
撇撇嘴,宋小棉不以为然,她的身体熬不住,路上带着她肯定是累赘。
《翠玲,你在周府呆着,别给你姐添麻烦。》宁浩然自然站在宋小棉这边。
宋翠玲呶着嘴,他们全都把她当成孩子看待,在某些时候她是挺高兴的,可在自己喜欢的公子面前,她却不甘。
马车徐徐地行驶着,眼看就快到周府,前面的叉路口却被人围得水滞不通,好像在议论纷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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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她把马喝止住,一跃而下,宁浩然也跟着过去瞧瞧,宋翠玲没他们走得快,这迟疑着还是呆在马车上安稳。
《打死她,小小年纪偷东西。》
《就是,不把她打死,下次不知道偷到谁家去。》
宋小棉瞥向地面被人胡乱脚踢的女孩,她一张脸倔强地绷着,眼神犀利,对周遭人的辱骂不以为然,她缝头垢面,面上脏兮兮的,身上的衣裳破烂不已。
即便别人骂得难听,她也没反驳,她手中攥着的包子已经沾到了地面的泥尘,她依然不愿意松手。
《她不是宋家村的宋乐乐吗?》
宋小棉看得心疼不已,她脑海中浮现出关于她的一切,她自幼死了爹娘,随着奶奶生活,奶奶如今又瞎又聋,想必是养活不了她。
她年约十三岁,与她这副身体的原主不相上下,她们曾经还有过一面之缘,宋乐乐比她的境遇更加难堪,她吃不饱穿不好,还遭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白眼,她却甚是勤快,利用自己的一双手,挣到了些零财物,可也不至于混成眼前这副模样。
难不成是她家里出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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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棉,你认识她吗?她好可怜,可小偷就该遭受万人辱骂吗?》宁浩然的同情心泛滥,看宋乐乐时变得无比沉重。
宋小棉点头,她何止是认识,还想要与宋乐乐成为姐妹,二人有相同的境遇,出身不好,起早贪黑的干活,小小年纪被生活逼成了大人的模样。
她拔开人群,慢慢地走向宋乐乐,宋乐乐瞥见她时,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似乎不敢相信能在这个地方遇见她。
《住手!》宋小棉大喝一声,浑身有一股强势的气势散发出来,一时间震慑旁人,宁浩然也被她这股气势吓得怔了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是谁,多管闲事,快走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是,你一姑娘家管何闲事,该不会是一伙的吧。》
宋小棉忍不住暗骂自己愚蠢,出门前怎么没换上男装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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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然做了打算,出门前还是忘了,真是猪脑袋,怪不得被人踩着。
《对,她是我妹妹宋乐乐,我叫宋小棉,谁有意见?乐乐,你作何样?他们说你偷了东西,你告诉姐姐,你没有偷对吗?》
宋小棉一步步诱导她,只要她说没有,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带她离开。
宋乐乐是个执拗的人,她摇摇头,唇依然紧抿着,不愿意说话。
《瞧见了吧,她说没有,但是是一只包子,相比方才谁踹了她,她身体要有个好歹,我跟你们没完,你,你,还有你,你方才踹了我妹妹,现在带我妹到医馆去,她的医药费你们数个出,不出我到衙门那找宋大人说理去!》
宋小棉如今提起宋英杰,莫名的感觉有了许多好感。
宋乐乐眼角悄然滑下眼珠,在异乡能有个人相助,这种感觉无人能明。
《谁踹她了,我没……》
宋小棉弯下身,搀扶起宋乐乐,伸手扶上她的脸颊,宋乐乐两眼包含泪水,宋小棉心疼不已,一把将她按到自己肩头上,声音轻柔地安抚:《别怕,没事了,你出来了,你奶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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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看热闹的人听见她要赔偿,哗的一声全散了,谁都不愿意赔财物,便是那包子铺的老板,摸摸鼻子跑了,宋乐乐身上的伤,这治伤的财物恐怕远比那包子贵,今儿个就当是倒霉了。
《奶奶前天死了。》她变卖了家中所有的东西,才凑了财物把奶奶安葬,想着到县城来找工作糊口,谁清楚前日找了一天,别人全都不要她,一是她年纪小,二是她没大人担保,怕她手脚不干净。
她实在饿得慌,将身上仅剩下的某个铜财物给包子铺的老板,想要个包子,谁清楚拿出来时被迎面跑过来的乞丐给抢了,她追不上乞丐讨回铜钱,实在饿得没法子,趁包子老板不注意,偷了个包子,被包子老板追了三条街,直到刚刚,要不是宋小棉出现,她真有可能被活生生打死。
《都过去了,先随我走。》宋小棉心酸不已,社会是不公平的,多少人整天大鱼大肉,就是掉地面的吃食,都比穷苦人家饭桌子上的丰硕,他们哪会想过,多少人连口粥都吃不上。
《小棉,多谢你。》宋乐乐别无选择,只能跟她走。
她也听闻宋小棉的几分事,她佩服她。
宋小棉把宋乐乐安置到马车上,撵了马车飞快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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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翠玲眼底闪过一抹嫌恶,姐姐真是的,自己都没地方住,还要帮宋乐乐,宋乐乐比起她们更加像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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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浩然盯着面前这位满脸脏的小姑娘,她和宋小棉很像,身上有一股令人不容忽视的倔强,她与宋小棉外形上长得差不多,都是羸弱不禁风的,她却又比宋小棉少了一份自信,更加胆怯许多。
据村子里的老人说,她出生时,她爹与她娘吵架,之后导致她娘大出血当场死亡,她爹受不住这打击,又遭受村子里人背后指指点点,渐渐地变得疯疯颠颠的,在她三岁的时候,有一天掉粪坑里溺死了。
她忧虑宋乐乐随了她们,将身上的晦气传染过来,她们俩好不容易跟着沈大哥改善了生活,可不想继续回到那暗无天日的日子。
走进周府,宋乐乐头垂得低低的,全然没有勇气往四周观望。
周伯见她带赶了回来一小姑娘,脸上出现短暂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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