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拿着话筒边唱边走到燕飞飞面前,《来两句,开开嗓啊!》他把话筒递给了燕飞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苍穹海阔你与我可会变(谁没在变)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被弃了理想谁人都行
那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好!好!》
《呀,你粤语歌也唱的这么好啊!真是深藏不露啊!》肖阳在一旁发出《啧啧》地感叹声,《高人还是在民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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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飞单手握着话筒,目光都没看显示屏,唱到深情处直接闭起了目光,那歌里自然地含着他的感情。方微雨被他的神情沉沉地吸引,她呆注视着他数秒,心神荡漾不已。他真的就是一个风流才子啊!
《老大,再来一首!》尹杰鼓掌造势。
刘亮在点歌机上不久给他点了《我不后悔》,《老大,你的最爱!》他们都知道燕飞飞平时最喜欢的歌手就是郑源。
音乐响起了前奏,方微雨已然听出那是郑源的《我不后悔》了!这首歌,也是那盘专辑里她的最爱。她屏气凝神,静静地等候着他的歌声。
说好了不回头/不想承诺/ 缘分尽了你别过头
倘若还有何值得我逗留/我想是你爱过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是路无尽头/都是路过/什么感受我能带走
眼泪可以不流/心碎不能求/看我能否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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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松开你的手 /几分风沙哽住眼眸
爱你最后一幕/却模糊带过/不让疼痛有路追究
忧郁、沉重,又带着一些沧桑和坚决,他的歌声配上他的眼神,那种感觉不是某个十六岁的中学生能表达出来的,好似被情所伤、被情所困的人真的是他自己!
《天哪,这货唱情歌能杀死一票少女!》肖阳扯着嗓子吼道。
方微雨沉醉在他歌的忧伤里,一时没回过神来,其他几人盯着她的呆样子乐呵了半天,她还浑然不知。
《他杀一票少女干何啊,人家只要俘获方姑娘的心就行了!估计燕飞飞下一首就要点《小芳》了吧!》李曼损人的功夫还真是天生的,她不张嘴还好,一张嘴准能击中人的要害。
方微雨被大家笑了半天才意识到他们在盯着自己笑,《你们都犯傻了啊,盯着我干嘛!》
《刚刚到底谁犯傻啊!》他们几个哈哈大笑起来。
方微雨害羞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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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唱了,你们唱!》燕飞飞把话筒搁在了沙发上,起身从方微雨面前走过,径直走出了包间。
大家瞬间寂静了一秒,随即又开始闹腾着唱歌了。这次李曼也加入了抢话筒的大战。
只要是自己会唱的歌,李曼便反应极快的一屁股坐在话筒上,《呵呵》地傻笑,刘亮和肖阳自是拿她没辙了!
全场里最安静的人恐怕只有尹杰了,从进包厢到现在,他一曲歌也没唱。他对唱歌还真是不来电。
有一首李曼最喜欢的梁静茹的《勇气》,她正酝酿情绪唱到了*部分,音响却停止了播放,包厢里突然寂静了几秒。她的歌被切了!
《何情况啊!》李曼愁苦着脸,瞪着刘亮,朝他冲了过去。
方微雨见燕飞飞一声不吭地从面前走过,等了几分钟也不见人进来,她开始有点忧虑燕飞飞了。
《刘亮,燕飞飞出去好一会儿了怎么还不赶了回来,我去找找!》
《没事儿,他应该就快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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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亮这边忙着抢话筒,没顾上看方微雨。
方微雨出了包厢,先左右看了看过道里有没有人,确定安全后才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想先去那处找找看有没有他。经过上次被绑架的事情,她来这种地方还真心有余悸。
男女洗手间分在过道两边,门对着门。
过道的尽头有一扇窗边,那里站着某个男子,好似在抽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似乎就是他!》方微雨朝窗户那边走过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男厕出来两个青年,留着半长的头发,某个穿着坎肩短裤的男子给另某个男子使了眼色,他们堵住了方微雨。
《小妹妹,某个人啊,要不要哥哥陪陪你啊!》坎肩青年朝她挤眉弄眼的,还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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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微雨浑身打着寒颤,但她拿出自己所有的胆量,怒眉以对,《我找人!》她身体向后猛退了一步,甩开了他的手。
《哟,脾气还挺大,够辣啊!我喜欢!》说着坎肩青年又把手伸了过来,想要按住方微雨。
他的手还没有伸到方微雨跟前,就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吼叫声,嘴里不停地重复着:《疼,疼……》他的那只胳膊被人反扣在了身后方,他整个身子都半躬着。另一个男子两拳紧握,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燕飞飞!》方微雨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忽然出现在目前的他,《算了吧,我们走!》她怕再这么下去又生事端,想劝燕飞飞松手。
燕飞飞怒气冲冲地瞪着目前那人,看了眼方微雨,《你没事吧!》
《没事!》方微雨走过去站到了他的近旁。
燕飞飞在松手之前,又使劲儿把那坎肩青年的胳膊往身后压了一下,疼得他又发出了刚刚的惨叫声。
他刚松手,《上啊!》那坎肩青年忽然对旁边愣着的同伴发号施令。
他们两人一起冲向了燕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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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抡起拳头朝燕飞飞挥了过来,燕飞飞头一偏,拳头砸了个空。那坎肩青年唤了口气,一下跳起来,朝燕飞飞踹了过去。
燕飞飞身子向后一避,一手刚好抓到他的脚踝,他用尽力气把他摔到了地面。《啊――》他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方微雨一双手紧紧抓着衣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她清楚即使燕飞飞现在不动手,他们也会欺负他的!她联想到跑回去找刘亮他们。她立即回身,便看见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住手!住手!别打了!》皇冠的保安冲了过来,控制住了他们。
《是他!是他先动手打我的!》坎肩青年指着燕飞飞的鼻子恨恨地说。他还真是恶人先告状,来显示自己有多无辜!
燕飞飞眼神里充满了怒气,倘若他再敢多指一下,他随即会又一次冲上去掰断他的手指。《你再敢碰她,老子废了你!》他满脸凶气,把周围的人都震住了。
《走吧,飞飞!》方微雨拉着他的胳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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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喊他何?飞飞?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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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啊!》方微雨抓着他的胳膊,两只目光在他周身看来看去。
《我没事!就他们那瘪三样儿,也敢跟我动手!》从小学到现在,凡是打架,他从来不会输,永远只有他把别人打趴在地面的份儿。要不然那老大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知道他的人都说他能打架。自从转了学校以后,他真的隐姓埋名起来,很少与人发生纠葛。
方微雨不放心他没事,她方才明明看到有一拳头挨在了他的身上,《真的没事吗?》她依旧很紧张的四处看他有没有受伤。
燕飞飞详细瞄着她那惶恐到可爱的模样,任由她那么把自己像个陀螺一样在她面前转来转去,他只是默默地笑着。
忽然,他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我才不在几分钟你就出事,还真是叫我不放心啊!》他温热的力场匀匀地在她耳边呼出,引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变得酥麻起来。
《我看你出去半天了都没进来,我就出来找你了!》
《以后别管我,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得让我放心啊!》
燕飞飞盯着她的眼睛问到:《那么忧虑我啊!》他的眼睛里满是温柔。这个时候的他,是那么寂静,寂静的像矗立的山;是那么柔软,柔软的像湖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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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会忧虑了!》方微雨一本正经的说。
他忽然把脸凑近她,本来想把吻落在她的唇上,可他方才抽过烟,他还惧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因此就吻在了她的脸蛋上。
每次他这么猝不及防地吻她,吓得她半天缓不过气来。他总是会让她变得又惶恐又害羞。作何会他就不害羞呢?她一直好奇这样东西问题。
他是真的不害羞吗?那个问题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拉着方微雨走去了包间,《我们散了?下次再来玩吧!》
刘亮已经唱倒在了沙发上,他不顾性命地扯着嗓子吼,这会儿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不要说吼歌了,估计他的声带没破也都哑了!
只有肖阳和李曼两人还拿着话筒在那里《唧唧歪歪》地乱唱着,李曼的肺活量可真大,竟然连吼了几首高音歌曲,肖阳在她面前都甘拜下风了。
古人云《七月流火》,现在这天气理当称《六月流火》了,到了夜间十一点左右,路上的行人仍旧很多,他们迈着悠闲的步子,吹着悠悠的晚风,此刻正享受燥热了一天后土地送来的凉爽。
六月,既是分别的季节,也是恋爱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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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飞牵着方微雨的手,漫步在马路上。
垂柳拂过了他的肩膀,路边护栏里的绿篱又略过他的衣角,它们在吹着徐徐晚风的夏夜里,互倾衷肠。
《微雨,倘若我考不上一中,那我们还会不会有以后啊……》燕飞飞停住了脚步,转头注视着她。
方微雨愣愣地注视着他,仿佛没听清楚他方才说了何,她的脑袋里一瞬间好似放空了一样,她不清楚该回答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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