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小玥望着窗外的朦胧细雨,《你说赵无崖按理早就该到了苏州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大动作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海棠摇头叹息,也看向了窗外。
雨幕中的苏州平和而美貌,只是不知这平和的背后,有着多少暗流涌动。
《这是最后的平静了罢,》海棠说着,《丫头,这几日我陪幸会好逛逛这苏州城吧。》
《好啊。》小玥浅浅一笑。
说笑着,迈出了客栈,撑起油纸伞,两人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雨幕中。
小桥流水,雨丝清扬。
《曜白来了,》海棠撑着纸伞,低头望向小玥,《微微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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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玥乖巧的点了点头。
瞬间
《棠兄,旧城已然在苏州城内找了客栈住下,但是随即便有人找上门来,我观其并无恶意便没有多做干涉,但是那人穿着斗篷看不清真容。》曜白裹着黑斗篷,缓步从桥头走来。
《辛苦曜兄了,那人是我让他去的,》海棠道,《接下来的时日,还请曜兄就在这苏州城住下,与此同时也继续帮忙照看小城一二,大概要不了多久,你所寻找的谜底就会揭晓了。》
《恍然大悟,多谢棠兄,在下暂且告辞了。》曜白说着,对着海棠微微示意,有向小玥点头示意,转身离去。
《小城那边暂时不用我们担心,相信了解了赵无崖来此的目的后她自己也会有所准备与决断,至于我们,我想还是先更多的了解内幕在做打算罢。》注视着曜白的身影消失不见,海棠开口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
《哥,我们还是快些结束这个地方的事吧。》小玥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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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为什么?》海棠看向了小玥,《我认为让一件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比被人强行提前使之发生会更有趣也说不定?》
《我是想你早点结束这个地方的事,到那时我们才是完全然全的闲暇下来,才能够安心的去散心嘛。》
《……》海棠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清楚这丫头是憋坏了,《好,依你。》
《那么让我们去找找赵无崖的踪迹吧。》
苏州,城郊,密林。
雨丝细细密密,透过树叶的层层阻挡,最后滴下来的只有寥寥几滴。
《我等你多时了。》裹在斗篷里的佝偻身影发出了苍老的嗓音。
《皇上两日后便会来苏州。》来人嗓音沙哑,取下了斗笠放在一旁,露出了哪张有着狰狞疤痕的脸。
《你确定?》斗篷里的人嗓音有些激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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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确定。》疤面男不屑的哼道。
《如此,便好。》斗篷里的人似乎长出了一口气。
《赵无崖,不是我说你,都这么多年了,皇上早忘了你,你还真以为皇上会挂念你这样东西只会烧饭做菜的厨子?》疤面男耻笑着道。
《这个厨子救过你的命!》赵无崖有些震怒,他伸手摘下了兜帽,用仅剩的右眼怒视着疤面男。
《是是是,您老的恩情我都铭记在心,但是这次你见到皇上之后,咱们互不相欠。》疤面男讥笑道,拾起斗笠,最后又瞥了赵无崖一眼——看着那深陷的眼眶,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一声冷哼,断然离去。
《唉。。》待疤面男转身离去后,赵无崖长叹一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靠着树徐徐坐了下来。
《皇上,恩情?》他的声音好像更加苍老了,《其实,哪有何恩情,我怨他还不及,怎会有所谓的恩情?》
《赵无崖,许久不见。》
一个声音却是在此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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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崖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松了下来,起身了身,尽管清楚这样只是徒劳,可他还是重新戴上了兜帽,道:《好久不见,棠兄。》
海棠微微笑着,带着小玥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棠兄是如何寻得此地的?》赵无崖微微有些惊讶。
《我原本只是陪丫头四下逛逛,却无意中见得左宗明鬼鬼祟祟,一路跟着他,便寻到了此地。》海棠淡然道,他清楚赵无崖不会相信他的话,可他依旧这么说了,赵无崖也是识趣,并未点破,反而是应和道:《亏得棠兄遇见此人,不然我还不知去何处寻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玥微微蹙着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她兄长之前所说的只是很好的朋友那般简单。
《棠兄,我且问你,你可见到了我那徒弟?》赵无崖就地坐定,问起了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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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已然来过我的酒肆了。》
《那她现在何处?》赵无崖微微有些激动。
《她为了寻你,不顾劝阻,如今已是来了苏州,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这么早到苏州来。》海棠显得极其平静。
《小城她知道我的事了?》赵无崖又问,眉头已是微微皱起。
《嗯,我告诉她了。》海棠不咸不淡。
《棠兄,你这做法未免太过鲁莽,》赵无崖深沉道,《如今一切还未解决,我身处险境,你又何必让小城牵扯进来?》
《这是旧城她自己的下定决心,》小玥听出了赵无崖口中的质疑,登时有些不悦,《若不是一路上我们护着她,她根本来不成苏州!》
《你这话是何意?有人想对小城不利?》
《倒不是对小城不利,》海棠示意小玥不要发声,而后自己答道,《准确的说,是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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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崖沉默以对,似乎是在等着下文。
《只能是说小城来杭州的时间太巧了,刚好撞上了几分事儿。》海棠道,《不过若不是小城刚好撞上这些事儿,我也不会这么早下定决心复出。》
《……》赵无崖依旧沉默着。
《此事揭过,》赵无崖瓮声道,《不若说说棠兄来找我是有何打算吧。》
《你把兜帽摘了再说话。》小玥插话道。
《……兜帽摘与不摘有什么影响吗?》赵无崖道,将兜帽下的头颅压低了一点。
《我看着膈应。》小玥提高了声调,似乎对面前这位老人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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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海棠好像也没有何动静,赵无崖徐徐地摘下了兜帽,用着仅剩的一只眼睛望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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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明动的手,》海棠开口道,不是疑问,是肯定,《这是你付出的代价吗?》
《是啊,一只目光,换来一次见皇上的机会。》赵无崖恢复了平静。
《能具体跟我说说吗,二十二年前所发生的事。》海棠微微眯起了眼。
随着风掠过树林,树的枝叶相互拍打,发出了《簌簌》的嗓音,雨势好像开始逐渐加大,树叶间的空隙愈发无法阻挡冰冷的雨滴下落。
《四十五年前,我与雪玲相识,》赵无崖深吸了一口气,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抬头望向了无边无际的雨幕,《雪玲是某个很美的人,不只是生得娉婷婀娜,她最美的,是她的心。
《我刚与她相识的时候,我无亲无戚,独自在外闯荡,那年也是在如这般雨季的苏州,我经营着一家饭馆。
《那天清晨,我刚开业不久,她是第一个进入我饭馆的人,在那时候,我就沦陷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我都能看到她进入我的饭馆,我们每天的对话也仅仅只是客人与掌柜之间的寥寥几言而已,可我已然满足了。我就这样想着,想着,直到那天,我没有瞧见她的身影,我告诉自己,或许是今日她有事耽搁了,明日就好了……而后,一连多日,我都没能看见她。
《难道是吃腻了我做的饭菜了?我开始胡思乱想,给其他客人做饭也总是出岔子。我开始告诫自己,她只不过也是一位客人,仅此而已。
《又过了些时日,我上街去买食材,却是无意间瞧见有人结亲,我随便瞥了几眼,准备凑凑热闹,只是我发现结亲的人竟是雪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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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戴着红头纱,可我不会认错,那身影,那种仪态,就是雪玲没错!》
赵无崖仅剩的独眼眨了眨,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液体滑了下来。
《我截亲了,我不管不顾地跑上前去抱住雪玲,雪玲的头纱也被我摘下。
《雪玲哭着对我说,‘我等了好久,怎么会你今日才来’?那时我才知道,雪玲原来也从来都喜欢着我。
《在场的人大量,幸而我也会些拳脚功夫,尽管身上也是伤痕遍布,但我们还是勉强逃了出来。
《我带着雪玲东躲西藏总算是离开了苏州,我们一路向北。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这辈子能和雪玲走到白头,我也无怨无悔了。可世事难料,哪有那么多好事等着你。》
赵无崖顿了顿,苦笑着继续道,《三十余年前,我们到了太湖,游历了这么些年,我们准备在太湖安家。
《可谁知,到了太湖却是遇上山贼作乱,我和雪玲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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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雪玲的时候,已然是两年后了。我寻了雪玲两年,没曾想又一次见到她时,还是在苏州。后来她告诉我,她与我走散,也是一路寻我,但雪玲毕竟是女身,独自一人着实难以坚持下去,不得已回了苏州岑家。
《岑老爷子向来是极为喜爱雪玲的,力排众议又一次接纳了雪玲,不过雪玲的一举一动也从来都是被岑老爷子监视着。
《但是又一次见到雪玲,没有欣喜,没有欢乐。
《雪玲告诉我,她要进宫了,这是岑老爷子的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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