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掌击倒一座楼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快,看看去!》
《这是何世道?简直是…》
李运带着李若雨跑出楼阁,回头望向后面倾倒的场面,脸色有点铁青,身体微微颤抖,这一掌几乎把他体内的气力都抽光了。
几道人影从远处快速掠来,带头的是一名高大的紫脸男子,正是玄功社的社长石云。
《何情况?》石云盯着导师问道。
《社长,是…李运参加考核,一掌…一掌把墙体打穿了,阁楼年久失修,受不住冲击垮了!》导师犹自惊魂未定。
《一掌?!大印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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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亲眼所见,不会有错!》导师肯定地应道。
石云闻声赶来,却听到如此一件前所未闻之事。
《没有学生压在里面吧?》石云问道。
《还好,在彻底倾塌之前,人都跑出来了。》
《如此的话,尽快清理吧。李运在哪里?》
《就在那边。》导师一指李运所站之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石云闪到李云近旁,二话没说,拉着他就往远方掠去。
《哎,别走,我还没拿玉牌呢!》李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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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何玉牌,都压在里面了!》石云大叫。
《现在去哪里?》
《你击倒了一座楼阁,你说现在去哪里?》
《我…哎,就算是去院长那里理论,这也不是我的责任,这栋楼建得也太烂了,竟然用来考核地级功法,迟早是要出事的。》
《你说的不错,我并没说要追究你的责任,只但是让你赶紧把这样东西喜讯告诉他而已。》石云大笑着道。
《这…你早说嘛!》李运嘻笑着。
……
《何?大印掌!一掌击倒楼阁?!》杨维忠感觉此日自己的脑筋有点转但是来。
这大印掌可以说是听潮学院的镇院之宝,这套心法威力强大,只是除了以前的前辈中有人学会之外,近些年来再没人能全然领悟,基本上是被束之高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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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套心法的威名向来没有人敢忘记,时不时有几分才智高绝之人尝试着去修炼,却从未听说有人练成。
想不到此日李运仅花了两个时辰,就一掌击败人偶,更是打倒了一座楼阁,简直是不可思议。
《李公子,你…真的刚学会的?》杨维忠小心地问道。
《是的。但是,这套心法确实难练了几分,是我近来花的时间最长的一次,差不多有两个时辰才学会。》李运开口道。
《什么?两个时辰?!》杨维忠和石云愕然,唇行塞下一个大鸭蛋。
《有什么不对吗?》李运见两人如此,也有点发蒙。
《没…没何不对。李公子,你的积分已到了七千多分,级别是天级中品,但我没见到你从学院领取一颗玄石,难道你都是用自己的吗?》杨维忠问道。
《是的。但是,我的玄石现在基本上快用光了,正不知该如何办呢?》李运闷闷说道。
旁边的石云叫道:《哎呀,李公子,你这还忧虑何?你的积分都可以从学院兑换玄石出来的,每一分可以兑换十块下品玄石,你这七千多分,就行兑换七万多块出来。而且,学院还会有额外的奖励,绝对不会让你心灰意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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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运一听,愕然道:《原来还有这等好事,我怎么不清楚呢。》
杨维忠笑眯眯开口道:《李公子,我看你脸色稍差,想来是刚才发力过猛的原因,不如先回去调息一下。玄石我会让石社长为你送过去,夜间我们数个再到听潮台设宴,好好庆祝一番如何?》
《多谢院长!多谢社长!》李运告退,返回自己的院落。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珍馐美味,觥筹交错,靡靡丝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一个盛宴,好一处人间天堂!
这里,就是杨维忠口中那个听潮台的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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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潮台是听潮城南部最高的建筑,拔地而起一百余丈,四方有阶梯直上,气势恢弘,顶层建筑奢华气派,雕栏玉砌,飞檐走壁,极尽人间天工。
从这个地方往外看去,潮江江水环绕,有江中小岛分江而流。
台上凭栏,既行远眺极远方的无边大海,亦可以俯瞰四周听潮城南部沿海的繁华景象。
海风徐吹,送来阵阵惊涛拍岸之声,令人流连忘返。
李运坐在杨维忠旁边,跟着众人享受美味,听听音乐,其乐无穷。
席中还有杜青书、石云、陈思春、李若雨。
李若雨是李运带来的,而陈思春是李若雨的蜜友,听闻有如此好事,自然是无论如何也要跟过来的,更何况,这听潮台就是她陈家的产业之一,作为东道主,她感觉是责无旁贷。
李运一看到她,心中就有点发虚,脑海中浮现出那天晚上的情景,竟是不敢直视。
陈思春则是脸如红霞,眼含桃花,时不时地瞄上李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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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数巡,杜青书开口道:《听潮城自古以来就有凤凰之说,如今陈家这听潮台如此恢弘,怕是真的要把凤凰也引过来了!》
《哈哈!杜先生此言,真是深合我心啊!》
一声大笑,外面走进来一名高大威猛的虬髯男子,正是陈家家主陈刚霸。
众人见他到来,马上起身作揖问好。
《各位贵客来临,在下自当作东,请各位开怀畅饮,不醉不归!》陈刚霸豪爽地开口道。
作为听潮城首屈一指的陈家家主,他自有一番气度。而听闻听潮学院院长杨维忠到来,此等重量级人物,怎能不来相见?
《多谢陈兄!这听潮台巧夺天工,是我听潮城南部一处地标,也不知陈兄是作何把它打造出来的,实在是让我等钦佩啊。》杜青书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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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兄不知,建造这听潮台也是机缘巧合,多年前我从西戎偶得一份旧图纸,后找能人询问,才得知竟然是一份楼台的建筑样图。样图中所描绘的建成效果实在令人动心,因此,我才组织大量的人力物力,耗费了近五年的时间,才在去年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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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听说西戎多能工巧匠奇人,想不到陈兄竟是从中受益。》杜青书点头道。
《运气,运气!》陈刚霸得意地开口道。
旁边的石云端起酒杯,大声道:《也幸亏我听潮城有陈兄这样大气魄之人,才有可能让一份图纸变成一座实实在在的惊世建筑,来,陈兄,我敬你一杯!》
石云一饮而尽。
《好!石兄海量,我敬大家,干了!》陈刚霸也是一饮而尽。
杜青书跟着也与陈刚霸对饮了一杯,借着酒劲开口道:《如此美景,如此高台,如此好酒,怎能没有好诗?!》
《不错不错!不如请杜大先生就我这听潮台题上一首诗如何?我必定将它镌刻在此处,让来访的人都能看到!》陈刚霸兴奋地说道。
《你…说到写诗,现场就有一位大诗人,你不请他,反来请我做何?》杜青书大声道。
《啊…你看我一喝酒,这脑袋就犯糊涂了!李公子,今日恰逢其会,还请题诗一首如何?》陈刚霸转向李运,笑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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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李公子,你就为我父亲这听潮台题首诗吧!》陈思春目光发光,趁机靠上前去,拉着李运的手娇笑着道。
陈刚霸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大笑道:《小春,赶紧为李公子备好绢帛笔墨,迟了罚酒!》
《你!哼,去就去!》陈思春气嘟嘟地走了出去。
《在座各位前辈在此,小子怎敢随便题诗,还是请哪位前辈出手吧!》李运赶紧开口道。
《李公子,你就不要谦让了,有你在此,还有谁敢说他会写诗?》杨维忠立马开口道。
《不错不错,只有你的诗名,才配得上陈兄这听潮台,到时诗名与台名交相辉映,恰是一桩美事!》杜青书附和道。
石云与陈刚霸更是二话不说,立马开始让人腾出位置,等陈思春拿来文房四宝后随即布置好,静等李运写诗。
李运看这势头,自己连推辞的机会也没有了,只好点点头,心中急速找着诗歌。
寻思瞬间,找到一首应景好诗,便提起毛笔,醮满墨汁,开始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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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听潮台
听潮台上听潮游,潮去台喑江自流。
故宫花草埋幽径,历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帝都不见使人愁。
《好诗,好诗啊!此诗不仅如此工整,而且借景抒情,贯穿古今。想来定是为乃父被贬离帝都而抒发郁郁之情,真是惊世之作!》
杜青书眼睛紧紧盯着诗文,口里不停地赞叹着。
《天哪,李公子之诗无一首不是精品,每一首都是如此的震撼人心!每一首都是如此的美妙绝伦!》杨维忠慨长叹道。
陈刚霸与石云尽管对诗歌研究不是那么深入,但从这两位听潮城的大儒口中,自然可以判断出这是一首绝世好诗,也是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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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陈思春与李若雨自然是惊呆了,念着这首诗,不知不觉间就陷入痴迷状态。
李运心中暗长叹道:《如果这真是我自己创作的,那我就真的是他们说的那么厉害了!》
《陈兄,这首诗,你最好是让人把它镌刻于石碑,安放在这台上,让来往之人鉴赏。今后此台的名声,恐怕就是因这首诗带来的。》杜青书叹道。
《一定,一定!能得李公子如此好诗,是此台的荣幸!来人哪,将此酒席撤去,重新设宴,我一定要重重地答谢李公子!》陈刚霸大声开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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