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巨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就找出下毒的人了?
该不会是为了讨顾老爷子欢心,随便找个人背锅吧!
不单单是这些员工们这么想,就连顾明商有难免有点这么感觉,毕竟,这也太快了吧!
顾明商不动声色,却又故作惊讶道:《当真?》
《三哥别急,容我徐徐道来。》赵千里微笑着道。
呼……
众人心情愈发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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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千里胸有成竹道:《先前,我告诉你们,人在撒谎时眼睛会往右上角看,这不假,大量心理学临床都能证明,要不然教授也不会拿出来讲座一番。》
她是唯一某个目光没有往左上角看的人,显然她很忧虑自己被误会。
常蓉蓉不解道:《既然不假,那你凭何就知道有人在撒谎了?》
赵千里轻声笑道:《常女士别急,虽然你首次目光没有往左上角看,但并不意味着你说了谎,相反的,你第二次说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目光是往左上角看了的。》
常蓉蓉松了一口气,放心了的情绪在面上刻画得淋漓尽致。
赵千里又道:《但是,其实刚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并非是撒谎的时候眼睛会想右上角看,而是当大脑回忆真实存在的事情时,目光会先向上、再向左转动。而倘若去虚构某个画面,即说谎话时,眼球的运动恰恰相反,会先向上、再向右转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常蓉蓉不解道:《可是我们都是往左上角看的呀。》
顾三爷冷眼旁观,静候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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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千里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们委实都是往左上角看的,但是当某个人清楚自己撒谎要往右上角看的时候,他还会往右上角看吗?》
常蓉蓉忽然聪明了一下,大声道:《我恍然大悟了,你的意思是撒谎的人会比较作!》
赵千里忍俊不禁道:《常女士正如所料兰心蕙质,一点就通透,虽然话粗糙了些,但总归理却不糙。》
听到赵千里这么说,顾明商不禁摸了摸下巴,刚才光顾着注意众人的眼睛去了,倒是忽悠了他们的神情变化。
常蓉蓉咧嘴一笑,忽然对这位可能是未来顾家女婿的小年轻很有好感。
杂工们都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看谁心虚。
赵千里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此外一只发黑的银筷,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顾明商震惊,《你找到毒下在何地方了?》
赵千里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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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商顿时会意,想必赵千里之前不说,必有其道理。
果不其然,赵千里解释道:《我之因此刚才说没有找到下毒的地方,其实就是想让你们放松一下而已,事实证明,这个放松还是挺有效果的。》
《你说对不对,杜匣先生?》
赵千里望着杜匣问。
《毒又不是我下的,我作何清楚。》杜匣道。
《别急,我会徐徐解释给你听的。》赵千里笑道。
其余几位杂工和厨娘一听赵千里这意思,顿时就觉得杜匣是下毒的人,纷纷指着谩骂。
杜匣只是矢口否认。
心思深沉的顾明商甚至在想,这会不会又是赵千里耍的某个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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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实上已然没有必要了。
只因赵千里几乎已经笃定那个下毒的人就是杜匣了。
赵千里淡淡笑着道:《杜匣你别着急否认,否认也没用,只因我有足够的理由。》
《你有何理由?》杜匣瞪眼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赵千里慢条斯理道:《其实我来厨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观察你们了。第一,我进入厨房的时候,只有你某个人的视线在盯着我,这是心虚的表现,当然,你肯定会说不就看看我吗,有何好奇怪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杜匣欲言又止。
《你看我走进厨房,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当我从厨房里走出来,说没有找到下毒的地方时,你却笑了,是那种轻蔑的笑,尽管你不久就掩饰了下来,但我还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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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匣不以为意,嗤笑着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但是就是像随便找个替死鬼讨老爷欢心,老爷是不会容你冤枉人的。》
赵千里玩味看了他一眼,《就是这种笑容哦。》
杜匣笑容僵住。
赵千里又道:《第二,你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当你撒完谎,目光往左上方看时,其实又浮现出过一抹轻蔑的笑容,你那时候应该很得意吧。不好意思,恰好又被我看见了。更重要的是,你在撒谎的时候,一共咽了三次口水,手指还抓紧了裤腿。咽口水是只因你在思考,为你编造谎言制造时间。而你抓紧裤腿,是只因你紧张。不信你自己看,你现在就在抓裤腿。》
众人望去,杜匣已然连忙松开了手,但是裤腿上那一片皱褶委实不争的事实。
常蓉蓉当即怒道:《好你个杜匣,你在顾家都呆了七八年了吧,老爷子何曾怠慢过你,你竟然敢下毒害他,狼心狗肺。》
《猪狗不如。》
杂工厨娘们都纷纷指责。
《你胡说。》杜匣气急败坏指着赵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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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千里伸手轻拍他的手指,《我还有第三没说呢。第三,下毒的人可能有点小聪明,清楚顾老爷子用的筷子都是银制的,一旦夹到的菜有毒,就会立马被察觉,因此他把毒下在了碗口沿壁,而准备厨房里负责洗碗和备碗的只有你某个人,所以这样东西人不是你又是谁呢?》
《你说对不对?》赵千里注视着杜匣。
杜匣争辩道:《不对。那张明给老爷送饭菜的途中也能这么做,作何就不是他?》
张明一听,顿时反驳道:《杜匣,明明是你下的毒,别想栽脏嫁祸,三爷,赵先生,我还有件事没说,其实昨天天色将暗的时候我就觉得杜匣鬼鬼祟祟了,当时他手里握着什么东西,还不给我看,我看肯定就是毒药。》
顾三爷冷冷望向杜匣。
杜匣连连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三爷,你千万别详细他,肯定是他下的毒。》
赵千里摇头道:《不,就是你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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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匣直接跪了下来,哀求道:《三爷,我在顾家干了八年了,任劳任怨,有一次有人想下毒害老爷,还是我发现的。还有一次,五年前,老爷赶了回来的时候,有人忽然冲出来捅了一刀,是我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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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你看,疤都还在呢。》杜匣卷起衣角,露出腹部的一道疤痕,哭腔道:《我要是想害老爷,又怎么会要帮老爷挡刀呢!》
顾明商呼出一口气,望向赵千里,轻声道:《他说得很对。》
赵千里点头示意,《不可否认,那些事是真的。只是下毒的还是杜匣,无论他怎么辩解都没用。》
《何处此言?》顾明商追问道。
赵千里平心静气道:《三哥,其实我还有第四个理由。不过,在此之前,我能冒昧地问你为什么说许伯是最不可能毒害顾叔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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