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称呼这个问题,还是有人会在乎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比如说,这位名叫宫子梦,自称已经三百多岁的少女。
楚月生本来是不打算喊宫子梦姐姐的,只因在他看来,自己是已经二十五岁虽然还没有成家但已然有了自己的事业的成年人,而反观宫子梦呢,说句不好听的,就她那不到一米五的个头,说她还在上初中都有人信。让楚月生这样东西大老爷们低下头来喊那么青春可爱的小姑娘姐姐,他实在拉不下这张老脸。
然后就被吊打了一顿。
这个地方说的吊就是字面意思,被吊在天花板上重重地收拾了一顿。宫子梦是某个很认真的人,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教育,反正她对于自己说出去的话有着超乎常人的贯彻力。说是一就是一,说自己是楚月生的姐姐,她就需要承担起矫正楚月生言行的责任。宫子梦教育楚月生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尊重长辈。
嗯,说是敬畏强权或者趋利避害好像也没有何不对的。
被念力构成的无形绳索大头朝下吊在半空中,享受过了一番大脑充血·头晕眼花的爱之酷刑后,楚月生立马就从心的喊出了《姐姐》这两个字,谁不让他喊他就跟谁急!
经过这一番短暂的交锋后,楚月生终于明确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降低了一位的事实。这位姐姐尽管看上去软乎乎的,但下手绝对黑,以楚月生的战斗力,不管来多少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收拾的……不对,人家根本就不用手不用脚,只是动动念头,楚月生就得大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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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说怂的过分真实了。
好在这位小姐姐对生活的需求同样也是低的行,她只需要有某个屋子就可以了。楚月生给她安排在了自己的楼上,也就是这栋小别墅的三楼。
三楼是全空的,毕竟楚月生只有某个人,他把万事屋开在了一楼,自己的卧室放在了二楼,三楼则全然没有使用。尽管阿铁每天都会尽职尽责的打扫全屋的卫生,倒是不会出现灰尘漫天的情况,但一推开三楼的门,一股空旷的气氛还是扑面而来。
楚月生本来还想帮宫子梦提她那巨大的行李箱的,结果发现那处面不清楚装了多少东西,他根本就提不动。宫子梦看了瞎热心的楚月生一眼,用念力托住了行李箱的箱底。箱子一下子就变得轻盈了不知道多少,楚月生很轻易的就将箱子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宫子梦挑中了楚月生的卧室正上方的空屋子,指挥着楚月生把行李箱靠墙放着之后,少女就用眼神把楚月生从这间从今往后要姓宫了的房间里给逼了出去。
看样子,宫子梦还是愿意让楚月生帮自己提箱子的,只是他太菜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少女《你还打算在这个地方站到何时候?》的眼神逼视之下,楚月生挠了挠头,开口道:《小龙虾要趁热吃才行,凉了可不好吃。》,然后就扭头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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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自己身后紧紧关闭的红漆木门,楚月生真的是有些感慨了。此日的发展未免也太离奇了吧,忽然有个妹子跑过来说要和他同居,要不是这个妹子非要让自己喊她姐姐,战斗力也未免彪悍得过了头,这简直就是梦幻一般的展开。倘若楚月生比现在年轻十岁,他一定会感觉很兴奋吧?
可是现在,楚月生只感觉有些头疼。别误会,不是刚才被宫子梦倒挂的后遗症,而是楚月生在思考这位大小姐为何会来到自己的身边。
虽说以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根本就不可能改变得了宫子梦的做法,但是这同样也增加了宫子梦的话的可信程度。毕竟宫子梦这么一号强的不行的非人类,根本犯不着来骗他这个普通人。扪心自问一下,他楚月生有何地方能吸引得了宫子梦这种人物的?不管是外貌还是实力,以宫子梦的软硬件实力,她到哪里都行过上远比在楚月生这个地方更加舒适的生活,根本就不可能图楚月生何。更何况宫子梦最开始进门的时候,可是点名道姓的冲着楚月生来的,要不是专门调查过他,宫子梦会知道某个陌生人的名字吗?
既然无法找出漏洞,那么宫子梦所说的那些话的可信度一下子就增加了许多。只是楚月生真的想不恍然大悟,自己这么某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阳光宅男,又是生活在火星这样某个对人类来说行说是最安全的星球上,何危险能来找上自己?好好的坐在家里,天上还能掉下来一口大黑锅不成。
正如所料,未来是最难以琢磨的。在事情真的发生之前,谁也不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些何。
总而言之,小心一点总没有错吧。反正此日方才做成了一单生意,最近都不用忧虑吃饭的问题了,这段时间干脆就不要出门了吧。要是宫子梦嘴里的危险是走路的时候被车给撞了呢?虽说现在每一台悬浮车上面必定装配一个人工智能,撞车这种事发生的几率实在渺茫,但保不准就碰见关闭自动导航还要在市区里飙车的疯子呢,在明知道自己将会遇到危险的前提下,楚月生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瞎冒险。
嗯,决定了,这几天就宅在家里好了√
只是事情真的会如楚月生想的那样顺利吗?
很显然,命中注定的事情是躲不过去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有些事情该发生,它终究还是会发生,不管你作何躲都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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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月生下定了决心,这几天干脆就不出门了的时候,在他差不多正上方的头顶上,位于火星同步轨道专门用来接驳宇宙飞船的空港里,某个脑袋上蒙着兜帽,几乎要把自己的脸全然挡住的可疑分子悄悄地溜进了堆满了集装箱的卸货区。
随着她的快步潜行,她的兜帽也难免被风吹得出现几分褶皱。透过弯曲的兜帽边缘,行瞧见一抹匆匆闪过的耀眼金发。
还要箍在金发长辫上面的,半透明五角星形发卡。
那已然生锈了几百年的命运齿轮,只因他和她的相遇,而再一次咔吧咔吧的转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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