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4章真凶 ━━
一杯入肚，霍既明渐渐冷静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摆在酒杯，《生气有什么用？》
陆娟转过身，《那你有何高见？》
霍既明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搂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谁知道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在顾奕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霍既明没生气，反而笑了。
《我清楚你还忘不了顾奕，可他早就把你抛置脑后，在他眼里，你连姜染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伤人的话，谁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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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你还不去找你前妻，干嘛还跟我结婚？》
陆娟气得回身就要走人，没走两步，就被霍既明从背后拉住。
《好啦，别闹脾气，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自相残杀，只会便宜了对手。》
《我们都不是白纸，都有过去，你有我也有，我们以后还要相处一辈子，就不要拿过去的事说事了。》
闻言，陆娟抿紧嘴唇，没有说话，却没提要走了。
见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霍既明又倒了杯红酒递过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娟接过酒杯，却没喝，只是静静地看着杯中液体。
《顾家不是有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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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既明动作一顿，《你是说……》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顾奕能过得这么滋润，不如我们送他一份礼物，顾家越乱，我们机会越多。》
霍既明目光亮了。
这招委实狠。
当那私生子出来跟顾奕争，加上顾家本就内斗不断，
他都不敢想像到时顾奕的多头痛了。
陆娟继续说下去，《还有，姜染那女人，不能留。》
霍既明挑眉，《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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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娟斜睨着他，《作何，你还舍不得她？》
霍既明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有了你，我谁都不会舍不得。》
***
霍既明回到家，发现姜芷荞的东西都不见了。
衣帽间空了，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没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白日就搬走了。
悄无声息的，连张字条都没留。
霍既明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倒不是不舍，只是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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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了解姜芷荞了。
虚荣，贪婪，依附性强，像藤蔓一样，一旦缠上就不会轻易放手。
她作何会这么干脆地转身离去？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子设备，想查查最近姜芷荞的动向，却发现自己的加密文件夹被人动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尽管对方做得很干净，但霍既明这种老狐狸，还是从操作记录里发现了蛛丝马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霍既明脸色瞬间阴沉。
他拿起手机，想打给姜芷荞，却发现她的号码已然停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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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动他电子设备的人肯定是那贱人了。
他冷哼了声。
就算那些资料被偷走了，也不要紧，都是几分不痛不痒的资料。
再说，她能翻出什么浪？
无非是想敲诈他一笔财物罢了。
等忙完目前的事，再徐徐收拾她。
......
顾奕坐在书桌后，盯着电子设备屏幕，眉头紧锁。
姜染端着刚炖好的冰糖雪梨汤，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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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姜染进来，眼神柔和了几分。
《今晚是何汤水？》
姜染走过去，把白玉汤盅放在他手边。
《你这两天有点上火，我就炖了冰糖雪梨汤。》
说着，她揭开盅盖，倒了碗汤水递给顾奕。
手指不经意触碰到顾奕的手，被后者一把攥住。
《找到李国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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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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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负责调查顾榕案件的人。
事后，他就带着全家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一样。
五年过去，终于找到了。
《你觉得他会告诉你真相？》
《那就看他的嘴硬不硬了。》
***
城郊一处废弃仓库。
顾奕站在仓库中央，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李国立。
五年过去，这男人老得有些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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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浑浊，浑身散发着廉价烟草和汗味混合的酸臭。
《李国立，还认得我吗？》
李国立眯着目光，看了他很久，忽然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是你！》
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注视着他。
《五年没见，你变得许多，在国外的生活好像不太如意呀。》
李国立嘴唇哆嗦，想说何，却发不出嗓音。
顾奕轻笑了笑。
《你应该清楚，我找你来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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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
《是吗？》
顾奕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学士服，笑容灿烂。
李国立瞳孔骤缩。
《你儿子和女儿养得不错，某个在读硕士，某个刚找到工作，前途无限。》
每说一句，李国立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想干什么？》
顾奕收回照片，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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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只是提醒你，你若说了我不想听的话，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这话比任何暴力威胁都有效。
李国立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我说，当年是有人让我在报告上，判定那场车祸是意外。》
《谁？》
《我不清楚，我没见过真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电话，嗓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钱是打到海外某个匿名账户的。》
顾奕眼神更冷，《一点特征都没有？》
李国立沉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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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那人应该是女人，有次那人在电话里提到你们顾家，语气很重，我感觉那人很恨你们。》
《恨？》
《顾家的人都该死，这是他们欠我的！》
听着李国立学那人的话，顾奕眯细眼眸。
凶手是跟顾家有深仇大恨的女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会是谁？
难道是爸当年的情人，或者的私生子的母亲？
顾奕闭上目光，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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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国立拼命摇头，《我清楚的就这些，真的！》
顾奕没说话，只是转身，对秦朗点头示意。
秦朗会意，上前给李国立松绑，又递给他某个信封。
《天地事，你敢说出去某个字——》
《我不会泄露某个字！》
李国立接过信封，连滚爬爬地跑了。
***
夜深时分，顾奕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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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进去，看见姜染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没在看，而是看着地板出神。
听见声音，她转过头。
《赶了回来了。》
她起身，倒了杯参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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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奕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路熨帖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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