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回到百泉宫,将慕容倾婳安置回院中,霖霄便想转去寻寻那转世人的踪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清晨时刻,路静人稀,只有数个打扫的弟子在长了青苔的石板路上清扫落叶。
《见过仙者。》
霖霄踏过青石板路,扫叶的弟子纷纷行礼。
天界的仙神向来身份高贵,是此等凡人弟子望尘莫及之人。毕竟,能从凡人得到成仙也是风毛菱角。
霖霄向那些弟子点头示意,便是一一应下了。在这些弟子面前,全然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怎会想到他会是魔族的人。
走过青石板路,根本就见不着人了。霖霄拿出袖中金丝绣线的锦囊袋,袋中是一朵有生命的红色妖花,花瓣鲜红如血垂涎欲滴,花瓣上深红色的血脉纹路分明,这正是那曼珠沙华。
霖霄看着这花。这可是天地间残存的最后一朵曼珠沙华,凭借此花的生命力,他定能又一次找到那正真的转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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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在法力的催动下,偏指一方,指引着霖霄向目前湖水的一畔。
霖霄起身飞跃跨过湖水,清风拂过的湖面,像是明晃晃的一面清澈明镜,映照出湖面上这位天界地府的闻名仙君的清丽容颜。
明净的湖水也映照出不远处假山之上小独亭内的夜神君。
注视着霖霄越过湖水,手中隐隐约约的捏握着什么,红色的光从手中指缝泄出。那光芒,在珩瑜身上见过。
司冥,隐隐约约猜出了什么。但他不明这妖花的身份对于霖霄这样东西镜中仙有何价值,但他手中的红色光,不自觉令人多想。
摆在手中的蓝色雕花茶杯,司冥从小假山上下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霖霄从湖面上到了对边的岸上停了下来,手中的妖花红色光芒更是强烈,那转世人定是居在这样东西方向。
《镜中仙真如天界所言,闲情雅致至极,连这百泉宫的一草一木都要细细观赏。》司冥从霖霄身后方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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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霄忽然顿了一下,此地竟然会有人,他竟然没有察觉。连忙将手中的曼珠沙华装会袋子里别回腰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霖霄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夜神君,小仙在此见过夜神了。》
司冥自然是收着这礼,丝毫没有推脱一番。是了,他本就是神明,小仙这种身份在天地里,就如大海鱼虾,数不胜数。
神色冷清带着犀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中为何物。》
司冥走过霖霄,用自己的双肩撞击着霖霄的肩。话语带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好好做你的谦谦君子镜中仙,我便不会揪出你的出处。》说罢,司冥回到假山上的四角小凉亭内,喝过桌子上已然微凉的茶水,略带苦涩,不知是何意义。
四角凉亭上的琉璃风铃紫色流苏迎风而动,飘飘逸然。只是,隐秘黑夜的夜神君早已转身离去了。
霖霄看向四角凉亭处,又想着司冥的话,更加相信那转世人就在此地。
只是,他竟没想到此事竟如此博得夜神君的关注,想来今日要前去捉那转世人也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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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受到这小假山后面的居处,正被两股不知名的气力守护着。想来,便是有人比他还早清楚了那转世人。难道除了夜神君,还有谁如此关注这妖花的转世?
但是,霖霄断然不会因此放弃,另寻时间便好。
霖霄嘴角一撇,言语间充满不屑:《原也就出自天界,本就是天界的人,天界都不要我,难道我还会在乎我的出处吗?》霖霄大笑一声,悲欢此刻都在他身上展现出来。
珩瑜走在林荫小路上,夏日的花草在烈日下散发芬香,清淡可人,是一种独特的青青气味。
已是烈日转身离去苍穹正中间的时候,比试场中阴影洒下,承载夏日的一片清凉。
走过小径,尽头便是那比试场。珩瑜已经看到站在树下荫凉处的司冥。
司冥自然也看到了珩瑜,便向着珩瑜嘴角微微一笑,是连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温柔。
《司冥。》
司冥注视着珩瑜头上的小汗珠,凡间烈日,应到下雨的时节了。正巧今日是那幻雨仙渊蒗芸芸任仙职的日子,想来,这炎夏的第一场雨,或许会不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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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带着我给你的通天玉吗?》司冥的眼睛一直在珩瑜身上的 白色腰带摸索着,却没看到任何的挂饰,只有某个百泉宫内门弟子的腰牌。腰牌通体为绿色,边框则是墨绿色,而他给珩瑜的通天玉则是浅蓝色的。
珩瑜举起手臂,用另一只手拿出藏在袖口里的淡蓝色玉佩。
《司冥你给我的东西,我向来都都带在身上呢。》说罢把玉佩举到司冥目前。
司冥也抬起手紧握了珩瑜的手腕,道《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珩瑜微微抬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今日我要教你这通天玉召唤我的方法。》
《这块玉佩,还能召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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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司冥对着珩瑜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说:《普通的法术施在玉佩上,你便能从我这借得法力,若是要召唤我,便需要我的口令才行。》
《可是你是神呀,难道要召唤你整个活人出来吗?》
司冥有些发笑,一双目光眼角翘起,显得温暖秀气十足,没有平日的半分冷漠。《只是召唤出我的元神而已,并非将我召唤出。》
《召唤出的元神也并非我本人,只是一具法术的空壳,能在必要时帮你应对困难。》
司冥想着早晨霖霄对寻找珩瑜的样子,这天界都有人寻找转世人了,那妖魔那处更不用说了,若要珩瑜不出事,便最好提前教会她召唤他元神的方法。
《既是元神,可会对你有损伤。》珩瑜听着司冥所说心中有些荡漾却也有些忧虑,若是因为保全她自己让司冥受了伤,她定是不会同意的。
《只是元神而已,又不是我,怎么会有事。》司冥看出珩瑜的小担忧,此时若是说是,想必这玉佩便留不在她近旁了,如此,他又作何可能说是呢。
珩瑜有些不相信,却敌但是司冥坚定的眼神,只能在他的眼皮下将玉佩放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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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冥教会珩瑜召唤术时,珩瑜早已练的大汗淋漓了。她修为本就不高,又是凡人之身,与他们神仙的永生体本就不同。
这下午的日头,即使是在荫凉的树下,也是热急了。
司冥抬起袖子擦拭了珩瑜的额头,一点也不嫌弃珩瑜一副热乎乎的样子。
望着苍穹正中心处,那团黑点已然在扩散了,想必时间理当也不会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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