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个适合的人,他是市局的副局长,叫顾云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柳如烟有些小兴奋:《当年,他和魏建国都是市局局长的人选,就只因谭谷川,局长的位置就落在魏建国头上,而顾云海就坐了三年的冷板凳,向来都不得重用。》
《只要我们能找到魏建国的犯罪证据,我相信顾云海肯定会出手帮忙,只要干掉魏建国,就等于断了谭谷川的一只胳膊,再对付他就容易多了。》
还不等秦洛愉悦,柳如烟的神色又黯然下来,涩笑道:《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可真正实施起来却难比登天。就算魏建国下台,市局局长的位子也不一定能落到顾云海头上,他上头没人,没戏!》
很快,秦洛把柳如烟送到家,没敢进屋,和柳如烟打声招呼,转身下楼。刚回到沅溪沙,他就见停车位上多了一辆奥迪A6。
沅溪沙正在装修,作何还有人来呢?
秦洛扫了一眼,推开车门,从车上跳下来,正要招呼罗谦过来,旁边的奥迪A6车窗落下,一个男子对秦洛招招手:《秦洛,上车!》
《乔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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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秦洛探头看了一眼,见车上除了乔立志之外再无旁人,也就摆在顾虑,弯腰钻进车里。
秦洛有些意外,迈步过去:《乔少是特意来找我的?有事儿吗?》
《说吧,找我啥事儿?》秦洛干脆的问道。
乔立志递过一张银行卡,淡淡道:《这个地方有一百万,只要你转身离去舞瑶,这笔钱就是你的。》
《你要我离开唐总?》秦洛上下审视他几眼,恍然醒悟道,《我恍然大悟了,你喜欢她,对不对?》
《的确如此,我是喜欢舞瑶。》乔立志瞥了秦洛一眼,《前日要不是你搅局,我和舞瑶的婚事可能都谈成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此,你给我财物,让我离唐总远远的,这样你就有机会了,是吗?》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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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立志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当然,如果你真心喜欢舞瑶,我行退出。》
《少来了,你要是真那么大度,会来用财物砸我?》秦洛撇撇嘴,《实话跟你说吧,我有女朋友,并且,我们就要领证结婚了。》
乔立志顿时惊喜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难道我和财物有仇吗?》秦洛拿出烟来,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吐出一口青烟,徐徐道,《只是,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唐总。》
《为什么?》
秦洛不屑道:《就你这样的,还想娶唐总?你真的关心过她吗?我第一天上班,唐总就遭遇暗杀,刹车失灵,连枪手都出动了。要不是我拼死保护她,你以为你还能见着她?》
《还有前几天,我送她去工地检查,她又一次被人设计,差点从大楼上摔下去,是我舍身把她抓住,她才没掉下去。》
《像何在车里放窃听器、炸-弹何的,我就不提了,太多!》秦洛又抽了口烟,开口道,《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跟你炫耀,而是让你清楚唐总现在的状况,我要是走了,你能保护她吗?》
乔立志倒吸了一口冷气:《情况这么严重?清楚是谁在害舞瑶吗?告诉我,我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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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有些意外:《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干啥的吗?》
《我现在是宁县的县长。》乔立志很骄傲的挺起胸膛,《我爸是黑水河市的市委书记。》
烟从秦洛嘴角滑落,把他裤子都烫个窟窿,灼烧的刺痛,让他醒过神来,赶紧把烟头抖落在地,一把抓住乔立志的手,惊喜道:《乔哥,你咋不早说呢?》
《咳咳!》
乔立志干咳一声,秦洛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松开他的手,讪笑道:《不好意思,有点兴奋。可你是不知道啊,我和唐总最近都要愁死了,你要是能帮一把,那可就太好了。》
《说说,你们到底得罪谁了?》
《是这么回事。》秦洛把单位的现状,简单的解释一遍,重点指出了崔广学和崔文豪父子,并隐晦的暗示,所有的事故都是崔文豪暗中策划指使的。
乔立志皱了皱眉:《要对付崔广学父子很简单,可这样一来,对舞瑶的华强集团肯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顾此失彼,不划算。》
秦洛把车窗升起,压低嗓音道:《崔文豪父子只是马前卒,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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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这样东西……我不方便说,但这样东西人能威胁到乔书记地位。》秦洛盯着乔立志,《如果你真喜欢唐总,要查这件事理当不难。至于要怎么做,就看你的了。再见!》
说完,秦洛跳下车,对入口处的罗谦喊一嗓子,俩人上车回家。
车上,秦洛忍不住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询问了市委乔书记和谭谷川之间的关系,倘若俩人是某个战壕的,那这事儿就更棘手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谭谷川是杜市长的人,而杜市长和乔书记的关系是对立的。》电话里,柳如烟的嗓音兴奋,《秦洛,你要是能搭上乔书记这条线,咱们至少能增加50%胜算,太重要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行,我明白了。》
不把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搞清楚,秦洛作何敢告诉乔立志?万一乔书记和谭谷川是一伙儿的呢?岂不是又多了某个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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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地了,想着,明天通过唐舞瑶,把信息传给乔立志,有他帮忙,对付谭谷川就容易得多了。
回到家,秦洛把楼下的钥匙给了筱筱,让她和罗谦去楼下住。只因吴桐家的卧室只有一张母子床,是上下铺的那种,正适合筱筱和罗谦兄妹。若是秦洛和林诗音去住,还得换床,麻烦!
对林诗音来说,楼上楼下都一样,并且,她本身行动不便,就更不愿折腾了。这样住着也挺好!
夜间,秦洛送走了筱筱兄妹,抱着林诗音去了卫生间,帮她洗了澡,裹了条浴巾,把她抱回床上。
正准备在她脚边躺下,却被林诗音拽住:《等一会儿,我想和你说说话。》
说着,林诗音往一旁挪了挪,把枕头让出一块来,意思很明确,让秦洛躺下。
《诗音,你想说彩礼的事儿吧?》秦洛伸出胳膊,把林诗音搂在怀里,笑着道,《放心吧,888万彩礼不多,只需要一年时间,我就能赚够这笔财物,我们到时候再领证结婚也不迟。》
《秦洛,我真的不在乎这些。》林诗音抬起头,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眶,《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事情,要让奶奶清楚,可我没联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过分,要那么多的彩礼钱,我……》
后面的话,被秦洛的吻给堵了回去。天雷勾动地火,俩人都没穿衣服,眼瞅着就要控制不住了,秦洛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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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的,谁呀?》秦洛火气冲天,抓过电话就怒骂一声。
打电话的人被吓懵了,好一会儿才弱弱道:《秦哥,我是老周啊,我觉得,有个事儿理当早点通知你,打扰你休息了吧?》
吼了一嗓子,秦洛也彻底冷静下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周扒皮打来的,他更加意识到有重要情况了,连忙跳下床,去了客厅。
《说吧,到底什么事儿?》秦洛沉声问道。
周扒皮顿时精神一震,连忙道:《晚上下了班,我和数个好哥们出去吃饭,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张总的车了。》
《本以为是偶然遇见的,可紧接着,我看见张总和崔文豪勾肩搭背的从酒店迈出来。》周扒皮小心翼翼道,《回去之后,我越琢磨越感觉不对劲,所以给你打了个电话。》
《就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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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就他们俩,出了酒店,俩人还去了碧水湾洗浴,我在外面盯了两个多小时呢,他们没出来,估计是在那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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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夸奖了他几句,挂断电话。
这消息太重要了,可他想不明白,上次工地的事件,崔文豪明明也暗害了张德一把,他俩怎么反而混一起去了?
这个地方边,肯定达成了某种协议,否则,张德不可能原谅他。
想不恍然大悟,秦洛干脆也不想了,重新回到床边,在林诗音脚边躺下,抱住她冰冷的双腿……
第二天,秦洛刚到公司不久,张德就找上门来了。
《兄弟,哥哥工程竣工,今晚六点,在金都大酒店庆贺,你可一定要来呀。》张德拿出一张请柬,递给秦洛。
倘若没有昨晚周扒皮的电话,秦洛或许还真以为他是诚心邀请自己去参加酒宴的,可现在,他怎么看张德的笑脸都有些假。
《放心吧张总,我一定到。》秦洛高兴的答应下来。表面上和张德虚与委蛇,可心里却在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儿出何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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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送走张德,秦洛又接到某个陌生电话。
《喂,我是秦洛,你哪位?》
《秦叔叔,我是心怡。》电话里,传出沈心怡清脆悦耳的嗓音,《我此日过生日,你答应过的,可别忘了。》
秦洛一拍脑门,她要是不打这样东西电话,他还真给忘了。正要答应下来,忽然想起今晚的宴会,连忙道:《心怡,叔叔晚上有事儿,正午去给你庆祝好不好?》
《行啊,你现在有时间吗?过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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