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呢!》萧羽川估摸着,他跟媳妇还没圆房,家里也没人碰过媳妇,媳妇还是个雏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都是有媳妇的人了,别不好意思啊兄弟……》周福全一脸暧昧地推了推他,联想到夜间抱自个媳妇,《夜间抱着媳妇的那滋味……别提多舒坦了。》
《苏轻月那臭婆娘,我怕我夜间抱着她,会吐出来。》嘴里这么说,心里又似乎不是那么确定。真会吐?晚上抱抱看。
《以前那么臭可能会。》周福全轻拍他的双肩,《你就放心吧。你媳妇现在不臭了,晚上熄了灯油、上了炕,你媳妇丑是丑了点,反正乌漆抹黑的看不见,是个女人都一样。》
《是吗?》萧羽川眼神闪了闪。
《福全,你晚饭还没吃过吧,先过来吃晚饭!》萧熤山的声音从厨房里头传了出来。
《不了,萧二哥。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呢。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周福全一旁招呼着,一旁出了萧家院子。哪能真在萧家吃饭,某个大男人的饭量不少,还是回家吃。
《那慢走啊,回头过来唠嗑。》羽川也客套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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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苏轻月见二哥在单独的小炉子里升火,炉上煎着药,那药估计还得煮一会儿,她身体不舒服,实在太累,等不住了,扯了扯二哥的衣服。
萧熤山侧首看她,《作何了?》
她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摆了摆手,意思是她的耳朵听不见,还配上嗓音,《二哥,我聋了。》
可惜她的的喉咙哑得没嗓音,并且厨房里没掌灯,光线太暗,只有小小的炉火摇曳,苏轻月又是正好站在背光面。
好好的某个人,本来就不是聋子,萧熤山也没往那方面想,看她说话的嘴形,加上她的手势,以为她说‘我累了。’
《累了就快去睡吧。》萧熤山本来是蹲在炉火前的,站起身,扶着苏轻月往房间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轻月以为二哥听懂了,便乖乖跟着走。本来她刚才也是要睡觉,又联想到……
她昨晚睡的屋子似乎……哦不,是根本就是二哥跟他三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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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房间的炕上垫了很长的拼接垫絮,上头有两床被子,明显是两个人睡一个房的。
那她昨晚……
她早晨醒来时正在这个屋子,她也清楚,她昨夜睡的是二哥跟他弟的房间。
房里只有一张炕啊,二哥跟他弟昨晚是睡哪的?
昨夜昏得迷迷糊糊地,她真不知道这二个人睡哪去了?
不可能是睡隔壁次居的炕。只因隔壁次居那炕她从窗缝里瞥过一眼,只有一张床的大小,已经有个病人睡了,二哥与他弟那块头,那张床是挤不下三个人的。
答案很简单,昨夜她与二哥、还有二哥他弟都睡在主卧的炕上。
她可不是随便的人!
后知后觉地理清这点,她的脸都绿了。都怪此日发生了太多的事,并且她的脑子有点脑震荡,痛的很,不是必要的时候,她真不想在伤好之前思索问题,免得想多了脑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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