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并不好走,金黎的人基本上各个都有负重,迅捷却一点儿不慢,加上金黎要求是急行军,和他们比起来,老七的人就要疲软几分。至于庖丁三个人,那就是旅游的,宁艋那小子一路都在按移动电话,就算没了信号,也点开了单机手游,连路都不看,但走的却是平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黎和他的一个副队走在最后,算是篓住队伍的尾巴,防止有人掉队或者走散,这个地方毕竟已然开始到深山了,现在还好,可在深入几分,不仅山路崎岖,等天黑下来还会很容易迷路。
何况,这泊池山并非安全的地方,算下来,下面孙卖鱼的墓里已经死了三位数的人了。
这个地方已然成了某个恶地,贪婪和不甘的断魂坑,亦是积怨和绝望的埋骨所。
《头儿,你瞧见没,那个小子,简直了。我从下车开始就观察他,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移动电话上,这都过去大半个小时了,他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路,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不论是坑坑洼洼的山路,还是转角拐弯,他就像额外比咱们多长了几分目光一样,真TM神。》
走在最后面这样东西副队叫金楠亮,跟着金黎有些年头了,也是被金黎一手提拔起来的,算是金黎信得过的队伍里的老人,他在后面小声跟金黎说的事情,金黎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明显区别于常人的两男一女实在是难以让人不去注意。
《该说的说,其他的咽到肚子里去。那几位都是金老特意交代要照顾好的,可看样子,也不清楚谁照顾谁了。小心通知下去,让下面的伙计都注意点,那几位说什么,就做何。》
仙乐都自身的崛起虽然是有几分人的付出,可也有某些势力的资助,加上【一】的推波助澜,自有一番势力。到这些年其整体架构已然接近【一】的模式,也就是分工明确,买卖归买卖,行动就是靠各个类同于佣兵性质的队伍,加上其他几分构CD是各自管理,仅对像金老这样的高层才会统一权利,三五个下级店面被毁也基本上不会对整个仙乐都造成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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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金黎的队伍和布凌昆便是两个系统,没有直接级层关系,也各自管理各自的。这次布凌昆能来,一则的确是金老的刻意安排,再则便是金黎和布凌昆的关系不错,不存在矛盾,不会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可以相辅相成。
而金黎能在仙乐都下面一步步爬上来,虽然有金老的亲戚这一层关系,也是有自己的能力的,并且能力还很行。他是一线行动队,出了差错那就是要命的事情。他来这个地方也是因为之前仙乐都的某个队伍折在了孙卖鱼的墓里,那墓的危险系数增加后,才调他的人过来。
但,来之前,不管是金老对他交代的事情,还是他查看那墓地的资料,都让他觉得这墓的事情,不简单。
按以前,少不得得计划好如何下墓,如何应对危险之类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不简单的事情,就得有不简单的法子去办。金黎是见过【一】的一些异类的,清楚有些人比常人要厉害,既然那三位是有大来头的人,看着也好像很强大的样子,那就让他们当主力好了,自己打打杂,总比冲锋陷阵安逸不是。
自然,照顾好这几位还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毕竟那是金老叮嘱了的,加上上某个队伍几乎全灭,因此他们这一趟可带了不少违禁品。
金黎已然有了想法,就开始按这样东西想法去执行,因此也就对庖丁三个多了些关注,这一路上对他们三个是越关注,越心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山路对于其余人来说不好走,可对于庖丁三个,那就和玩儿似的。
等进山三个多小时后,不管是谁,多少都有些喘气,严重的已然汗流浃背,都让人扶着了,比如老七的一个伙计,在抵达一个较为平缓的地区后,干脆躺在了地面,实在是累的,你也别说什么体质不好,老七的那数个伙计也算有些锤炼的了,但就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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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深山,平常根本没何人,路都得靠自己开。何况这样东西季节,正是植被茂盛的时候,就算是之前有三批队伍进去过了,也依旧是荒山野岭,而且基本上都有负重,还是急行军,能不累嘛。
眼注视着就要天黑了,这距离目的地还有某个多小时的山路,按金黎的计划,赶一赶,也就到了,等到地儿在修整一夜间,第二天再下墓都没何问题,可老七那伙计一躺下,就和带了传染性质一样,一下就瘫坐了十来个,连带着金黎的人也躺下了两三个。
老七对庖丁露出个不是很好意思的表情,这瘫坐在地上的包括他。他毕竟是掌柜的出身,哪里有这些专业人士的体质,正坐在地面连灌了一瓶凉水。
《丁先生,要不就在这个地方休息十五分钟吧,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有数个已经走不动了。》
金黎倒是没有去分你我,他只要命令,他那些手下的伙计肯定能够按时抵达目的地,主要还是老七的几个人,但是老七的人毕竟是庖丁的,他也没好直接说,干脆就提议休息一下。
《还有某个小时的路?你确定?》
这开阔地在个小山包上面,山包顶儿基本上秃了,和周遭的郁郁葱葱倒是挺不配合的,庖丁站在最高处环顾四周,伸手对着虚空抓了一把,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倘若地图没错的话,按照我们刚才的速度,最多某个半小时,就能墓口,那边有我们的人守着,行到那边在过夜。》
金黎要拿地图给庖丁看,庖丁摆摆手,瘦身指了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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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吧。》
金黎点点头,天刚刚有一点点黑,在这个山包上往四周看,全是山头和各类植被,能分出方向的人都算厉害了,而庖丁这一指,也的确就是目的地的方向。
《这季节天不会黑那么快,休息一下,继续赶路,快点儿应该能在全然天黑前到那边。》
庖丁却摇摇头。
《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也不清楚为何,随着庖丁的话,山包以外的山林里竟然升起了许多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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