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后, 气氛变得微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明栀搞不懂,怎么会邵希臣要向来都盯着她,眼都不带眨。她试图回条信息给他移开目光的空隙。
便看见了秦森发的消息。
面对他的第二次邀约, 不好拒绝,明栀便答应下来。
头顶那道视线甚至开始变冷, 她头皮发麻, 讪讪收起移动电话, 一双手放面前, 哈了口气。
顿时升起一团白雾。
邵希臣的视线不再清晰,他总算挪开目光。
不就是观赏了一场不那么传统的求婚,至于这么哀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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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她只是心里想想, 面上不敢露出半分怠慢,刚要建议去哪吃饭时, 邵希臣质问道:《你刚刚向来都盯着我下巴看, 何意思?》
……
她果然还是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这种时候, 一本正经地问这个,是要把她在窘迫这条路上逼死吗?
难道她能直接说是只因那求婚男人的忽悠看的吗?
《首先,我没有任何要轻薄您的想法。》明栀先撇清干系,而后胡乱扯理由, 《是这样的,您下巴貌似长了个痘痘, 不确定,因此我观察仔细了点儿。》
《是吗?》他轻嗤一声,显然不信, 忽然朝她挪了挪, 微微低头, 《那你观察到何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鼻梁。
忽地把距离拉这么近,鼻尖之间只有几厘米距离,他一呼一吸之间,有微弱的力场落在她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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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凑近了瞧,他的鼻梁挺得像标准直角三角尺。
明栀干咳两声,歪头,声音有点结巴:《您、您的皮肤油干适中,没有、没有痘痘。》
手机屏幕不久亮起来,秦森那边几乎是秒回,说他会买好票。
她随即抓起回复:【之前说好了是请你吃饭,电影我请。】故意放慢敲键盘的迅捷,慢腾腾地回完,才又望向邵希臣。
《跟谁发信息?》他明知故问。
《朋友。》明栀没有特意说出名字来。
她审视几秒,见他不再执着于为何盯他下巴的问题,不轻不重地吐了口气。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
他看了眼时间,《想吃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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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暗时候在街边买了草莓奶油口味的可丽饼,她不算特别饿。
明栀不大吃得惯法国菜,搜索到周围有家鸡公煲店,兴致冲冲地拉着邵希臣前往。
确切说,是她自己在吃,邵希臣全程一旁观看,尽管他一言不发。
但仍能从面上解读出《怎么会会有人国外旅游偏偏要吃国内遍地都有的鸡公煲》的疑惑。
被人盯着吃饭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幸好他连续接好数个电话,通话结束后,明栀已然穿上了外套。
《吃饱了?》
她不好意思地点头。
《走吧。》
julian已然在入口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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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满满当当的行程,她累得不行,在后排闭目养神。
下车时,又在酒店门口碰见何远洲。
明栀打招呼:《何特助,你刚回来?》
《对,好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买的东西呢?》见他两手空空,免不得好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朝着后备厢挑了挑眉。
上前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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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商务车的后备厢空间足够宽敞,此刻却被塞得满当当,《得装好几个28寸行李箱吧。》
何远洲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需要邮寄回去一部分。》
邵希臣对此见怪不怪,淡声道:《辛苦你了。》
平日里明栀与何远洲接触颇多,再经过这次旅游,勉强算是单位里比较友好的朋友。
他透露:《这还不算多。》照着邵希臣背影扬了扬下巴,《我和邵总留学结束那年,她升职加薪。我们俩回国连行李都没带,全是她买的东西。》
-
回到房间时,邵希臣不在,何远洲说是与商业合作伙伴有会面。
她有求于人,洗漱完趴床上在群里聊天,耳朵竖起听着门外的动静。
将晚上拍的埃菲尔铁塔闪灯发到群里,顺带还有几张求婚玫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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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发出去后,她在便签里分别备注好购物需要去哪个店,移动电话却突然响了一连串信息。
【@栀栀 这几章照片怎么都有某个男人的衣角?】
不是吧。
明栀心底咯噔一声。
刚为了使照片保持清晰度,她还特意每个都勾选了原图。
一张张划过去,确实好几张照片能望见右下角大衣衣摆,还有挺括的西装布料。
她正想解释:哦是旁边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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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却眼尖地圈出来露出男人手腕的一张照片,依稀可见腕表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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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冬雪像沸腾的开水般激情四溢:《这是邵总的!罗沙遇见那次,邵总带了这样东西!!》
明栀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好心发几张照片,便已被她们判刑。
群里消息简直没眼看,是属于cp粉的狂欢——
【谁的cp美美夜游巴黎浪漫约会】
【栀栀拿下邵总指日可待冲冲冲】
【记起拍张合照赶了回来姐妹们帮你画图写文应有尽有】
她的解释显得极其苍白无力:《你们俩想象力这么丰富真的好吗?其实还有何特助在一旁,你们见过的。》
对此,宋冬雪随即反击:【你以为你是明星,被抓拍到恋情还要说一声是朋友聚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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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猛地一听的确有道理。
她还想再辩驳几句,耳边隐约传来关门声。
她赶忙趿着拖鞋,小碎步跑出来,站定后拨了拨额前碎发。
邵希臣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友好的欢迎,不徐不疾地接了杯水,外套丢在沙发背上,等人自己开口。
《老板,我明日不是要去买东西嘛。》她放轻语调,委婉道,《人生地不熟,您能不能给我也派辆车?》
停几秒,他不答反问:《你要去哪儿买?》
地方大量。
但这不是关键。
明栀听出了弦外之音。派车对他来说是件小事,他不是吝啬的人。多此一问,只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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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她顺路买东西。
《哪儿都行。》明栀心领神会,善解人意道,《您倘若有购物需求尽管吩咐我。》
《你帮我买?》他反问。
她又听出几分不信任的潜台词,《或者您行跟我一起去。》
潜意识里,断定邵希臣会拒绝。
记得初次去金水港,在百货商场待了一个小时,他期间接了无数通电话,抬手至少看了十几次表。
把不耐烦三个大字明晃晃写在脸上。
《也行。》
出乎意料的答案,明栀不解地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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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从架子上抽本书,摊开放在膝盖上,《正好帮朋友买点东西。》
《好吧。》
他抬眼,眉心下压:《很勉强?》
《哪有!》明栀随即提高嗓音,《我可能要逛很久,您买完东西可以先离开。》
-
她的购物清单上,没有需要定时抢购的商品。故而第二天起的迟了些,两人吃过午饭才出发。
有邵希臣在近旁,出行和交流都方便许多。
最为重要的是,他这次明显很有耐心,期间电话都没接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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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烦恼。
她今日出门特地没有穿酒店送的高定外套,就是害怕柜姐太过识货,把她误认为千金大小姐,热情推销。
但挡不住近旁站了个邵希臣。
几乎每进一家店,柜姐瞳孔便会发光,不清楚是被他的外表俘获,还是被他浑身散发出的钞票气质所吸引。
购物街的末尾,有家人满为患的首饰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些天网上经常给她推送与巴黎旅游有关的信息,这家店的名字有些眼熟。
珠宝琳琅满目。她以为昨天求婚男主角的鸽子蛋戒指已然很大了,跟这里的首饰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她本身没有购物计划,帮人买完东西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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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有条手链吸引了目光。
手链上虽只是零星点缀了几颗钻,却分外夺目,中间是铃铛设计,掂起来便会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视线不过多停留了两秒。
柜姐立马戴白手套,小心翼翼地从展览柜拿出,用中文跟她介绍,从钻的材质到设计师,再到全球限量发行,特地提及全巴黎只剩下两条。
不愧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一口气说完,气都不带喘,脸上微笑仍保持在绝佳弧度:《女士,如果您能试戴,一定是这条手链的荣幸。》
即便她甚是喜欢,只是不至于丧失掉理智。
既然买不起,没有必要试戴了。她担心说但是柜姐,便认真拒绝:《不好意思,手链样式我的确很喜欢,只但是搭配粉钻似乎要更好一些。》
果然,柜姐面露遗憾:《祝您能找到合意的物品。》
待转身离去这家店几米远,她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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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希臣问:《你不喜欢那条手链?》
《喜欢啊。》明栀答。
他问:《那为什么不试戴?》
《试戴又有何用。》明栀极其坦然,丝毫没有为不能拥有它而感哀伤沮丧,《价格后面那串零您看见了吧?注定不是我能拥有的,不能拥有又何必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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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无道理。
但这话听起来总是会让人心里不舒服,他刚在店里便起了心思,就这么买下来送给她也不是不行。
他酝酿瞬间,想风轻云淡不着痕迹又有足够合理的理由能够说服她接受:《哦,出差也辛苦了,你行买……》
《我是可以买啊。》明栀瞅着打印出来的清单,自然而然地接过他下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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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希臣目光中透着几分疑惑。
她勾唇,神秘一笑,说了某个地址。
邵希臣仍不解,《跟这地方有什么关系?》
《你不清楚正常。》她打开移动电话某购物软件,随随便便搜索了下,将发货地给他看,眼底透着丝狡黠:《那条手链,在这儿二十九块九就能买一条。》
随机又补充道:《还能保证一模一样。》
《……》
逛了大半个下午,明栀深刻体会到何远洲的不易。
她要买的东西不及他数目的四分之一,辗转于不同的店,挑选、付款、退税,一套流程走下来,累得不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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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要买的东西是给明俊成带的保健药品,离酒店位置很近,故而放在最后一位,买完两个人便回到酒店。
路上还向来都在拌嘴。
起因是药品名字是一串专有名词,她发音不太规范,几乎是她说一句,他在一旁重复一遍。
最后店员全然无视她,面对邵希臣笑得像朵花。
《您明知道我口语不好,就是故意要让我难堪。》明栀抱怨着,邵希臣在一旁皱着眉头。
似乎是听她啰嗦够了。
《帮你回几句话就是嘲笑了?》他冷哼一声,淡淡瞥了眼,《明栀,我们两个谁是老板?》
就清楚拿老板的身份压她。
老板作何了,老板就高人一等吗,就行不考虑她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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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的确是高人一等。
心里这样想,但她仍试图嘴硬:《就算你是……啊!》
原本明亮的空间变得漆黑一片,电梯毫无征兆的停住脚步,灯光暗掉的与此同时,耳边还传来一阵电流的刺啦声。
足足有一分钟,诡异的寂静充斥着漆黑的密闭空间。
《老板……》明栀头一回遇见这种情况,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这是电梯出故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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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希臣《嗯》了声,随后感到一股香气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空间变得拥挤起来,下一秒胳膊被一双手攥住。
识时务者为俊杰。
电梯遇故障虽然不能说是特大事故,但此情此景,异国他乡,她瞬间忘掉两人方才还在拌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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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有半分钟,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邵希臣挪了挪。
此刻再顾不上上司下属的身份地位差距理当保持的距离。她现在急需跟活的东西待在一起。
起初,她还能保持理智,尤其是邵希臣不动声色,让她不好意思有较为激烈的反应。
其实明栀怕得要死,只是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邵希臣琢磨着她害怕,耐心解释:《不久就会有人发现电梯的异常,别多想。》
时间流逝,明栀嗓音里带了哭腔:《老板,我们是不是会死在这个地方。》
这家酒店是星级酒店,物业管理制度健全,监控设备覆盖齐全,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这台电梯的异常。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比起明栀,邵希臣镇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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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越是镇定,明栀越是慌乱。
《但我感觉要缺氧了。老板你说我们会不会窒息而死啊?》明栀接着问,瘦弱的肩膀抵在他胳膊上,有点硌。
他数次试图抽出手臂,全部无果,便放弃挣扎,耐着性子安慰:《不会。电梯停运,短时间内不会出现窒息的情况。》
明栀也清楚这些常识。
平日里电梯内总会贴即便停运,也不会有窒息的危险,试图强行扒开电梯门才是致命行为。
处在这种情况下,难免会杞人忧天忧虑自己是例外的那一个。
她脑海里不断幻想着电梯下坠的情形,从二十楼跌落到底楼,到时候结果只能是一命呜呼。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可是现在已然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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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中,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都变得极为艰难。
邵希臣拿出移动电话照亮光,即便没有信号,时间还是正常显示。
他嗓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明栀,刚过五分钟。》
《哦。》她应了声,望了眼时间,的确是刚过五分钟。
她也不想让显得太过聒噪,强迫自己沉默着。
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并不急促,可邵希臣清楚,攥着胳膊的手却是越收越紧。
或许出于心理暗示。
明栀察觉到自己已呼吸不畅。
《老板,您还好吗?》她脑袋有点晕乎乎,漆黑待久了全然丧失方向感,总感觉天旋地转般,头不是头脚不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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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自己下定论:《我开始缺氧了。》
邵希臣此刻竟然感觉有点好笑,他稍稍扶了下她双肩,《你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明栀喃喃重复了遍,《您呼吸还顺畅吗?》
《顺畅。》
她《哦》了声,《您肺活量比我大。怪不得不担心出事,氧气是不是都跑您那处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邵希臣顺着声音望了她一眼,极力忍耐着没有将她拉开,嘴角抽搐几下,并不想回答。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明栀半闭着眼,《我好像真的要客死异国了,呜呜呜,这么点氧气根本不够两个人分,老板您要对我负责!》
她最后一句话忽然变得大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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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邵希臣的那只手忽然用力,他被紧紧勒住,能察觉到她浑身颤抖,这种情况下,他安抚般地回握了下,《好,出什么事,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哪里有缺氧的样子,反驳起来人头头是道,纯粹是心理作用在作怪。
《你不会负责的,我就算出事,责任大部分在酒店,法律也不能只因你抢了我的氧气叛你醉。》
《呜呜呜一开始就是错的,都怪我贪财答应何恋爱合约。倘若不答应,我就不会跟你出差;不出差,我也不会沦落到客死异国他乡的下场,挣那么多财物有何用呢,还没人清楚我银行卡的密码呜呜呜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很奇怪,她明明脑子一片空白,却有一箩筐的话要说:《现在发信息肯定来不及了,移动电话没有信号,人死后可不行靠死亡证明去把财物取出来啊。但是取的话就要破译移动电话密码,我手机里还有好多不想被人看见的东西呢……》
邵希臣想劝劝她,鼻涕眼泪一起流,弄脏了他西装,可以看在情况特殊份上不计较。但她再这么撕心裂肺地吼下去,可能会出现缺水现象。
起初,他还能见缝插针,顺着她的话安慰两句。
一点一点地地,被喊得有些头疼,他深呼吸几下,压下眼底翻滚的情绪,胳膊却被人愈攥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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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栀整张脸都虚靠在他胳膊上,隔着一层衬衫,他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触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暗黑中,他喉结滚了滚。
她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一边交代后事,一边指责他抢走氧气。
《真缺氧?》沉默良久的邵希臣突然开口,音调泛哑,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明栀愣住了,呆呆地《啊》了声。
他重复一遍《我说,你真的缺氧了?》
《对啊。》明栀不爽,拿手背虚弱地抹了把眼泪,《我骗你这样东西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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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说出口的话全部被堵回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瞳孔瞬间放大,目前却只有成片的漆黑。额头被他坚硬的短发扎着,传来微微的刺痛感,明栀缓过神来,挣扎着要往后退。
可邵希臣早一步料到她的动作,原本垂在身侧的大手牢牢按住她后脑勺,任凭明栀怎么挣扎,也无可奈何。
两个人原本如平行线轨迹一般的呼吸骤然交叠,再难分清属于谁。
时间一下子过得很慢,她目光眨了几眨,脸上开始不可抑制地泛热。
寂静的电梯里,心跳声怦怦,充盈着每个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明栀才重获呼吸权。
她不由自主地抚上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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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希臣……》
《这样就不会缺氧了。》他扯了扯领带,努力使自己的嗓音趋于平静。
既然缺氧,那就给她点氧气好了。
明栀想反驳他的话,却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现下缺氧的感觉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心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她不由分地想起幼时流行的跳跳糖,含在嘴里便会四处乱窜,如她的心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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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是该用口呼吸还是鼻呼吸,亦或是深呼吸数次,才能让其归位,不再毫无章法的跳个不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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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感觉稍微得意缓解,明栀意识到自己仍然抱着他的胳膊,徐徐松开。
她咽了口唾沫,声线哑得不像自己:《老板,你方才是不是占我便宜啊。
没有得到回答。
亦或是她自己选择性遗忘。
后面的事情像被自动略去,她只记起不久之后电梯便恢复正常,大堂经理身后方跟着维修员工,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邵希臣在跟大堂经理讲话,电梯她短时间内不敢再坐,直接从楼梯上楼。
回到房间,她将房门重重反锁,躺到床上,脑海里禁不住播放那一幕。
手不自觉地抚上唇瓣。
随后,她打开移动电话屏幕,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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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可以提供氧气吗?】
答案是:不行,接吻换气迟早要缺氧。
门外的动静变得极其清晰。
邵希臣应该是回来了,先是把外套丢在沙发上,先是低声喊了她名字,明栀犹疑好打算回答时,他的脚步又朝这边靠近。
有块儿阴影在门缝下飘,他低沉的呼吸声清晰可见,明栀难得紧张起来,像是查高考分数那晚,不由自主地遮起来眼睛,屏住呼吸。
但他好像只是为了确认她已经赶了回来,没有多余的动作,敲门的手也放了下来。
她总算呼吸了口新鲜空气。
这个地方真是一刻也不能多待。
现在是下午五点,她待会不准备下去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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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两天前还在为这趟巴黎之旅结束得匆忙而感到伤心,短短某个小时,她恨不得下一秒便回国。短期内不想再有邵希臣有任何见面的机会。、
此日晚饭她行不吃,明日难道一整天都不出门吗。
回国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她抓起手机,给何远洲发信息:【何特助,能不能帮我订一张回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收到这条信息时,何远洲正与邵希臣在楼下吃晚饭。
何远洲当着邵希臣的面读出来,有些为难:《邵总,这?》
作何好端端地就要回国了呢。
《你东西买完了吗?》邵希臣问。
何远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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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机票,今晚就走。》邵希臣淡声吩咐,《座位记得分开订。》
落地时已是夜深时分。整个过程中她有意错开与邵希臣的眼神交流,到了出口,她也是与何远洲同乘一辆车,邵希臣独自转身离去。
她在后排,何远洲数次欲言又止。
到京柏湾时,已然过了零点。
旅途的劳累让她无暇想太多,洗漱完,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便入睡了。
这觉睡得并不踏实。
明栀做了一个十分离奇的梦。
梦里,邵希臣获得一种超能力,凡是被他吻过的人,都会变成一头蠢猪。
她首当其冲地被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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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在梦里与他厮打不停,痛恨他恩将仇报,直到手机铃声将她叫起。
宋冬雪与季晚下午过来拿礼物。
明栀起床洗漱,望见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色,顺手敷了面膜。
门铃声响。
她没想太多,以为是宋冬雪和季晚,手上剩余的涂抹式泥膜还未擦干,从餐桌上抽了张纸,垫着按下按钮。
《此日楼下物业怎么没打……》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门开了,并没有往常般的聒噪,她一时不适应,将剩下的面膜重新抹在鼻子上,望见来人,愣住好几秒。
《打电话。》将话说完整,明栀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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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晚上赶了回来后,她不是没有设想过与邵希臣又一次面对面单独相处时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在工作间遇见,要么就是为应付他父母而有什么约会,再或者是在走廊上彼此打个招呼。
她坚信,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尴尬只会被越冲越淡。
但绝不是现在。
在京柏湾,回国的第二天,她穿着短袖睡衣,涂着泥膜。偌大的屋子除了她他再找不出第三个人。
并且看他的架势,显然是有备而来。
沉默半晌。
她不是房子的主人,似乎说先坐喝杯茶有点不符合身份。在原地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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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上涂的何?》他先开口。
《啊?是面膜。》明栀讪讪道,《吓到您了吗?我先去洗掉吧。》
边往房间走,明栀忍不住可惜,这个面膜还挺贵的。
水龙头的嗓音太大,明栀详细地洗干净面膜,拿毛巾擦脸的时候,才隐约听到门铃尾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邵希臣坐在沙发上,自然好奇还会有谁过来。
将人关在门外好像不太好,卧室内水龙头哗哗作响,思索几秒,他起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门开一瞬间,宋冬雪使了劲儿地喊,最大限度地展开双臂,《好久不见栀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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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希臣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步。
宋冬雪也愣在原地。
室内的明栀自然是听到她嚎这一嗓子,心里想着坏了,慌张往面上泼几把水,束发带都忘了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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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场面变为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明栀默默甩了甩手上未干的水珠,瞧两眼邵希臣,又转向宋冬雪,解释道:《是这样的,邵总……》
还没等她说完,宋冬雪与季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一关。
留下明栀与邵希臣,面面相觑。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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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门又被拉开一条缝,先是传来两声嘿嘿笑,《就当我们没来过,你们继续。》宋冬雪胳膊肘撞了撞季晚,季晚柔声道:《栀栀,加油。》
……
加油,是加能让这股窘迫态度愈演愈烈的油吗?
邵希臣也有点左立不安,走到沙发边,犹疑几秒,欲要开口的瞬间。
明栀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倘若某件事会让两个人都变得窘迫,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再主动提起。
她不是没想过找邵希臣讨伐一番,要求他道歉,但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不愿承认的,她自身好像也没有多讨厌那吻……
就当是吻了吻小孩子,让这件事就此翻篇,是她自认为最好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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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
只是希望他能够默契一点,当作何也没有发生过。
《对不起。》
明栀愣住。
《在电梯里,其实我……》
他竟然真的是专程来解释这件事的。
《我知道!》明栀大声打断他,面上佯装镇定,《您只是一时冲动。其实您不提我都要忘了这件事。》
话说一半,她实在继续不下去,闭紧双眼,《主要是,您不觉得提这个事真的很尴尬吗?》
他被打断的话,全部推翻重来。整个人僵硬又轻松,只能顺着她的话:《是有点尴尬。》
继续阅读下文
《那我们就当从没发生过?》明栀松口气。
即便来这一趟完全违背初衷,邵希臣听着她好像是带着点祈求的语气,违心应下:《行。》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1-11 05:06:35~2023-01-11 23:58: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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