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雪与季晚甚至在移动电话那边喷了筒彩带, 五颜六色的纸屑随风而下,挂在两人发丝上,声音一唱一和, 分外和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移动电话这段,明栀盯着屏幕, 咽了咽口水。
她和邵希臣仍保持着拍照的姿势, 两颗头距离有点近, 摄像头正好行将邵希臣的脸收入其中。
四眼瞪四眼, 这边瞪那头。
率先做出反应的,竟然是宋冬雪。
彩带筒从她手中跌落,张大唇, 目光瞪得媲美一元硬币那么大,尖叫出声:《邵、邵希臣——》
季晚也回过神, 捂住她唇, 邵希臣眼神暗了一瞬,迅速拉开两人距离, 消失在前置摄像头可捕捉的范围里。
明栀也迅速关掉了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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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搭在后颈,无意识地捏几下,影厅本就空荡荡,原本鬼哭狼嚎的男主角此刻正在安静地欣赏着村子里一条臭水沟, 周遭静悄悄的,只剩光影变换。
《老板, 她们是我室友,您放心,就算您出镜了, 她们也不会泄露任何机密。》她又开口道, 《我此日不是跟您说有个朋友很崇拜您吗, 就是视频里认出来您那位。》
邵希臣微微点头,好像并不介意这些事情。他低头洒一眼,电影屏幕忽忽地变亮,视线里是她纤长白嫩的天鹅颈。
他没挪开视线,声调平稳:《今儿是你生日?》
《嗯嗯。》明栀含糊答。
《作何不说一声。》他淡声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时之间,她不清楚该怎么回答。
原本以为邵希臣顶多官方地说一句生日快乐,接着两人离开这个地方,各回各家,圆满完成今天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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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偏偏没有结束这样东西话题。
老实说,明栀根本没有考虑过要告诉邵希臣。本质上,他们还是严格的上下属关系,近期接触虽多,面对他时也不似往常那么紧张恐惧,相处时会给她造成两人是朋友的错觉。
最最最普通的朋友。
没有道理要逮着某个普通朋友主动告知《今天我生日》。
她吞吞吐吐:《就,怕显得太刻意了。并且我平时不过生日的。》
《现下知道了,》邵希臣淡淡道,《没有送你生日礼物,倒显得我吝啬。》
明栀急忙否认:《作何会!您刚在游乐园刚送了我一个发箍。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过最贵重的生日礼物了。》
他颔首,对她的说辞予以认同。
两人转身离去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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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点半。
脱离观影厅的暖气,入秋的风带着湿意,冷得穿皮入骨,不是一件薄针织衫可以抵抗的。
《你在这儿等,我去开车。》他吩咐道苡橋。
她抱着胳膊揉搓,齿关打着颤回:《好。》
邵希臣本已迈出步子,闻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往回看,女孩原地不断趿着小碎步。
他拧眉,单手解开大衣扣子,干脆利落地脱下大衣,大步流星走回去,等明栀听见脚步声抬头,已然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套。
《老板,我不冷。》她受宠若惊,说着便要掀开身上的衣服,肩胛骨被有力的大手按住,她动弹不得。
他口吻严肃:《让你穿就穿着。》
《您不冷吗?》她还是有几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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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略不屑地笑:《我一男的。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清楚了。》明栀撇撇嘴,她又不是小孩儿。手下将衣服裹紧了些,温暖干燥的雪松力场萦绕周遭。
她心底像被羽毛拂过,生出几分怪异,又松开外套,垮垮地盖在身上。纠结之间,邵希臣开车停在面前。
坐在副驾驶,明栀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还给他,邵希臣接过,没头没尾地来了句:《行帮你实现某个愿望。》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无功不受禄,明栀深谙此道,嗓音有几分警惕:《怎么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为你是寿星。》邵希臣无声叹口气,《耽误你跟朋友过生日,这不总要弥补点儿何。》
《何愿望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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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离谱就行。》
邵希臣纯属多虑,两个人没有过深的交情。她已然受了他太多好处,自然不会再提跟物质有关的。
她不假思索:《我想再去一趟游乐园。》
等他的间隙,明栀查到此日的票已然卖光了。但凭借邵希臣的人脉,加张票理当不成问题。
《……》邵希臣愣两秒,提醒道:《快八点了。》
明栀误解他的意思,极其善解人意:《您忙的话,送我到那里就行。我只是想去玩旋转木马。》
两个人在游乐园时,旋转木马排队太长,恰好电影立马开场,便放弃了。
明栀用力点两下头:《小时候过生日,我最想玩旋转木马了。》
她生日那天正好是小镇上一年一度的庙会,集市总是空前热闹,各种简陋的旋转木马、碰碰车还有蹦蹦床,是童年所能接触到最高级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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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希臣转动方向盘,眉头舒展着,余光瞥见她眉眼含笑,语气有不易察觉的轻松:《就这么开心?》
打记事起,妈妈卧病在床,明俊成脾气不好,干一天体力活回到家总爱骂她两句。
每次生日,望见妈妈枯灰的脸色,她实在没有勇气开口要几块财物。只能躲在颗老树后,望着小朋友们骑在木马上,一圈又一圈地对着她笑。
后来经济发展,庙会渐渐取消,妈妈去世,明俊成整天不在家,她被迫快速成长,小时候的快乐与渴望便埋在心底。
回忆似乎总是酸涩的,她眼角甚至有几分泪意,悄悄别开脸,装作不经意地抬手抹去。
邵希臣打着方向盘转弯,视线掠过她发红的眼尾,《今天你可以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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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八点,游乐园里亮起颜色各异的灯,更添几分梦幻,明栀重新戴上发箍,直奔着旋转木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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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人流量减少,不需要排队,她刚要踏上去,蓦地想起男人,嗓音清脆:《老板,您要不要一起?》
《……我不用,你玩就行。》邵希臣揉着额角。
明栀倒也没有勉强,独自选了一匹靠外的马。
一阵发动机工作的嗓音后,底盘开始徐徐旋转,木立马上下下,头顶朦胧的光忽明忽暗,耳边流淌着轻松欢快的钢琴曲。
旋转两圈适应后,她微微仰头,抬起胳膊,眼底映着鎏金的光。周围大量人在木马上举起手机拍照留念,欲要定格这美妙的一刻。
她移动电话放在包里交给了邵希臣,转过弯便能望见他站在那儿,遥遥望过来一眼,眼底清冷如水。
她没有说话,朝他热情地扬手,笑得露出一排整齐贝齿。
十五分钟后,木马缓停,她翻身下来,又利落地从圆台蹦下来,小跑着赶到他近旁,生怕他不耐烦。
《可以走啦。》她音调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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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希臣:《不着急。再玩会儿?寿星最大。》
明栀摇摇头,真诚道:《我已然很开心了,多谢您。》
见她委实已然尽兴,他没再劝,两人总算踏上回程。
车载音乐舒缓悠扬,内部暖气开着,温室最容易滋养睡意。奔波一天,明栀打了个哈欠,上下眼皮很快陷入打架斗殴状态。
红灯停留时,邵希臣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头朝车窗歪着,只露出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有几根发丝沾在惯性上扬醺红的唇角,看起来别扭的很,让人不自觉地想帮忙挑开。
车队长龙又徐徐启动,他隐下眸底闪过的暗光,目视前方,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此刻竟是难得宁静。
银灰色宾利徐徐靠向京柏湾,明栀似有心灵感应般发出声嘤咛,揉几下眼睛才彻底清醒。
《不好意思方才睡着了。》她带着点鼻音,听起来竟有几分娇憨,《谢谢老板送我赶了回来。》
邵希臣还没回答,江煜打了通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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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时间不在风花雪月,估摸着是有急事。
《你半夜去游乐场干什么?》他好像并不需要邵希臣回答,话题一转,《诶别说哥们不够意思啊,听赵迪说,你给人姑娘转到京柏湾后,席姨查到你俩根本不住一块儿。她还是怀疑你们在做戏。》
作者有话说:
半夜去游乐场当然是陪老婆啊还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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