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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书亭

━━ 第45章 ━━

醉琼枝 · 狂上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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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之灾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琳琅压根没联想到司徒晟惊醒的反应会这么大。
当她被司徒晟一把攥住了手腕子后, 只感觉疼得钻心,便下意识地往后挣扎,结果一下子踩到了烧得正旺的火盆上, 那炭火翻了一地, 琳琅的另一只脚也踩上了……
下一刻,书房里传来的惊天惨叫。
正水井边洗碗斗嘴的冬雪和观棋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碗, 而正在院子里掸被子的夏荷也是惊得一哆嗦。
紧接着便见一道白光闪过, 一向沉稳的司徒大人横抱着楚娘子,如一阵疾风从书房里冲出来。
琳琅不耐疼, 哭得泪珠随着抽泣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等来到了水井边后,他厉声让观棋让开,将疼得痛苦大叫的楚娘子放在了凳子上, 随后蹲下迅速脱了她的绣花鞋, 又除掉了袜子,露出了烫得通红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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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晟单手捏着她纤细的脚腕, 用水瓢从井旁的水桶里舀着水, 快速地往上浇……
那水冰凉,激得琳琅又打了个冷颤,她疼得不行, 压根忘了东家的身份, 只举着拳头咚咚咚地往司徒晟的肩膀上捶, 恨恨哭诉道:《是被鬼怪附身了!哪有你这样睡的!就是在故意整人吧!》
许是理亏,司徒晟紧抿着嘴唇也不躲闪, 只任着粉拳咚咚敲,只当是让她分散精力了。
只是楚琳琅没留意, 自己这话让人浮想联翩。
毕竟先前只有她和司徒晟主仆二人共处书房。现在楚娘子哭诉司徒大人睡的方式不对……而娘子两只脚面和脚底都殷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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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作何样的睡法?是他们该听的虎狼之词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简直超脱了院子里三个丫鬟小厮的认知, 只叫人听得瞪圆了目光, 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该说何好。
方才被炭火伤了脚,堪比受刑,一时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哭着催促司徒晟快些浇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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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琳琅从小就不耐疼,每次被楚淮胜打完都能哭整宿。
而司徒晟则紧抿着嘴唇,一旁浇水一旁握着她纤细的脚踝细细上下审视那对玉足烫伤的情况。
最后还是冬雪反应快,冲过去问司徒晟,她们家姑娘这是怎么了?
等听到原来是姑娘不小心踩了火炭盆子,两个丫鬟这才半松了一口气。
冬雪将司徒晟挤到一边,不让他再碰姑娘的脚。而夏荷则急急去取大酱,准备用土法子给姑娘抹上。
但是司徒晟却拦住了她,:《不行,会感染伤口,观棋!你赶紧去附近的药铺买獾油赶了回来!》
这女子的玉足纤细,皮肤也娇嫩得很,那大片的红,大约过一夜就得起水泡,看着触目惊心。
等抹了獾油,楚琳琅总算镇定下来,只是一双眼哭得红肿,嘴唇鼻头也粉红一片,看上去就憔悴萎靡了些。
她抬眼看了一下默立一旁的司徒晟,他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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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方才打他打得咚咚响,楚琳琅有些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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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自己先惊吓到了熟睡的他,而她也是自己倒退踩上炭盆子,并非被他推入炭盆的。
她只因下堂而无处安身,接受着司徒大人的照拂,却不顾尊卑,如此在下人前打骂他,实在是说不过去……
想到这,她连忙清了清嗓子:《大人,方才疼得紧,若是冒犯了,还请见谅……》
她道歉很诚恳,可司徒晟却不接话,面皮紧绷,好像依然在生气……
她的脚不能挨着地,夏荷与冬雪试着一起抬她回屋。
只是女子的气力小,一时抬不动,楚琳琅被她俩颠得一趔趄,伤脚沾了地,又是疼得掉眼泪。
司徒晟总算开口道:《还是我来吧。》
说完,他依旧像方才一样,从两个丫鬟的手中一把稳稳抱起了楚琳琅,将她送到房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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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从书房奔出来时,情况紧急,楚琳琅疼得大哭,没时间窘迫。
可是这时被他抱着,才发现,这姿势……竟然这般暧昧。
她的半个身子都贴在了司徒晟的胸前,这太不成体统!
可偏偏做这事的是司徒晟,注视着他俊朗正气的脸,都不忍心斥责他在占女子便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楚琳琅只能强作镇定,安慰自己是嫁过人的半老徐娘,不必像小姑娘那般斤斤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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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毕竟她不能从外院的水井边,飞回内院房中吧!
看司徒晟不苟言笑的样子,好像还在生她的气,她不好再火上浇油,让他下不来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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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放到床上后,她强自挤出一抹笑,又问了一句:《那个……方才太疼,一时情急,有没有打疼了大人?》
司徒晟并没有回答,他紧锁的眉头从方才就没有松开过,目光落在那可怜兮兮的玉足上不动。
他的确在生气,却是在气自己。
他向来觉浅,就算是到了夜里,有时也要许久才能入眠。
可就在方才,满屋子都是楚氏身上馨香的味道,他看着她认真习字的脸,恬静得让人心安。
也不知作何的,他就徐徐闭上了眼,昏沉睡去。
只是到底觉浅,她一挨近,他就猛然惊醒,却吓到了她!
他陷入沉思,目光向来都未动,楚琳琅看他盯着自己未着鞋袜的脚,顿时有些羞涩,连忙拽了被子将脚盖住。
这一盖,正好挂到了烫伤处,疼得她又哎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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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晟这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方才盯着女人的脚看,太过失礼了。
他抿了抿薄唇,只简单说了句:《你好好养着……》便回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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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院子就传来叮叮咚咚的响声,也不知他又在做何木工活消遣时光。
只因脚底都烫伤了,楚琳琅也着不了地,连晚饭都是夏荷她们端到在床榻上吃的。
到了晚上,夏荷要留在琳琅的屋子照顾她,可是琳琅却不太习惯有丫头留在房中,就让她回屋睡去了。
晚上夏荷掌厨,菜做得有些发咸,琳琅饮了几杯熬好的豆蔻熟水解渴。
脚疼得睡不着,她就把床边小桌的灯点着,看了一会连环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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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了半夜,好不容易熄灯睡了一会,却觉得内急,煎熬得有些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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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这才发现,起夜成了大问题!
她现在跟夏荷、冬雪她们不住在某个屋子。
毕竟现在自己顶个管事的名头,若还要摆官夫人的款儿,让丫鬟在自己的屋子里服侍,就有些不像话。
她平时夜里也没有指使丫鬟的习惯,更不耐夜壶的味道,因此屋子里就没放。
而两个丫头平时夜里一般都睡得沉。
她现在下不了床,却想起夜,轻声唤了两遍,却迟迟不见有人来。
可内急又忍不住了,琳琅只能试着咬牙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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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在外敲叩窗棂,与此同时低沉的男声响起:《我还没睡,你方才是不是在唤人?》
啊?楚琳琅都有些傻眼了,她叫的是两个丫鬟,作何来的是司徒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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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这间房原本就是主人房,的确挨着他的书房更近些。
楚琳琅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然后道:《麻烦大人叫冬雪她们过来。》
窗外的人沉默了一下说:《你先把衣服穿好。》
楚琳琅的外衣就放在床边,等她穿好了,就听门吱呀一声,某个高大的黑影伴着一阵寒风走了进来。
楚琳琅半张樱唇,目瞪口呆地看着司徒晟走进来,忍不住摁住胸口,微微抬高嗓音问:《你……想干嘛?》
司徒晟往后一转,半蹲在了地上,将宽阔的后背对着她,随后理所自然道:《折腾那两个丫头干嘛,黑灯夜半,她们也背不动你。快点上来,我背你去茅房。》
啊?楚琳琅都听傻了,又不是去吃席,这作何让某个大男人送?
就算她不是云英未嫁的小姑娘,也没有脸皮厚到行让男人陪着自己哗啦啦的地步啊!
《你……你在说什么啊,你作何送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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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她将人轰出去,司徒晟已然等不及了。
他起身身来,干脆还是如白日那样将她打横抱起,随后大步朝着屋子后的茅房而去。
夜这么深,楚琳琅就算再气也不好喊,不然吵醒了别人,看着她大半夜跟司徒晟在一处,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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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在发愁,自己如今是站不稳的,司徒家的茅房简陋,并不像别的官家那样,有可以坐着的净房,只是木板垫高,下面放着大桶的蹲厕而已。
一会,难道还要司徒晟扶着她方便?
可到了茅房,楚琳琅却发现自己多虑了。
她发现,茅房里不知何时候居然在净桶上架起了椅子面镂空的椅,人全然可以坐着,双脚也行悬空。
她这才恍然,司徒晟叮咚了一下午,竟然是锯了家里的一把椅子做成了这样东西……
司徒晟让她扶好椅子后,便识趣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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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楚琳琅也是内急得很,便自方便起来。
等解了内急,她才发现椅子的扶手都被细心缠绕了一圈棉布,用手撑着也不膈手……
虽然恼着司徒晟,可是琳琅还是忍不住扑哧一笑——亏得他居然能想到做这么个劳什子的东西!
平时注视着挺清冷的人,都在默默研究何呢!
既然被他抱出来,楚琳琅也懒得计较夜色掩盖下的礼节了,等整理好了衣裙,又小声喊他过来,将自己送回屋子。
这一次,她没让他抱,而是让他背着回去了。
楚琳琅本以为这样不必两两相望,行缓解许多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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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万万没联想到,当她趴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时,又深深后悔了——这么全贴上,怎有种被他占尽了便宜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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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司徒晟只是背着她稳稳的走,全然没有任何占便宜的孟浪之举,更没有拿话打趣她。
司徒晟洁身自好,应该还是个雏儿,这么青春鲜嫩的男子,若是想风流,到哪都能引来狂蜂浪蝶,何必朝着自己府宅里下堂失婚的妇人下手?
楚琳琅有些自嘲地开解,若论谁占了谁的便宜,也应该是她这个半老徐娘占了司徒晟这样东西黄花闺男某个老大的便宜。
人家都没往别处想,她也不可将人想得太污秽。
此时夜深天寒,大部分寒风都被司徒晟的身体遮挡住了,楚琳琅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后背上,然后低声调侃:《你该不是向来都不睡,等我起夜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本以为司徒晟依着往常一样,来个君子不语,没想到他竟然《嗯》了一声。
楚琳琅啧啧了两声,随后小声问:《作何?弄伤了我的脚,所以内疚了?又不是你推的,是我自己作死踩上的,不管你的事!》
司徒晟又不说话了,等将她背回到屋子里,他将她放在床上,随后又替她放好了鞋子,还拿了水盆帕子让她净手,随后斟酌着语气道:《我今日情急,碰了你的脚……事关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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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琳琅感觉自己得懂事,连忙打断他的话,善解人意地开解:《行了,行了,又不是小姑娘的脚,金贵得一碰就得负责,我还没谢过大人帮我处置烫伤呢。只这院子里的事情,大家都识趣不会说出去,绝不会玷污了大人的名节!》
楚琳琅白了他一眼,若无其事道:《说起来,我还替你吸过毒血呢,孤男寡女共处一个车厢,男女授受不亲啊,你那时候作何不去找周随安,表示你要对他夫人的名节负责?》
楚琳琅这番话善解人意,哪知司徒晟听了并没有松口气的样子,反而眉头微皱,抬头瞪了她一眼,语气森冷道:《事关女子名节,你怎可这般随意?》
司徒晟被她怼得一时无言,只用一双俊眸瞪着床帐里的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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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往日云淡风轻足智多谋的男人也被气得嘴唇轻颤,眼睛越瞪越大。
楚琳琅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随后不客气地吩咐:《出门时帮我把门关严点啊,免得进风吹散了我的名节!》
说完,她也不管那乌鸡瞪眼的男人,就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翻身朝里睡去。
等听到男人走了出去的脚步声,又听到房门紧闭的声音,楚琳琅才从被子里钻出乱蓬蓬的脑袋,大大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呼吸之间,床幔里都是司徒晟身上夹着皂角清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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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皂角味,跟别人的不同,似乎被体温蒸腾后,就形成一股独特的气味,一旦入了鼻子,就撩拨得人走神……
楚琳琅忽然觉得有些口焦舌燥,真是要死了!难道老房子天旱失了火?又或者是她久未尝男人的滋味?
不过被他抱了一路,又背了一路,可是她发现自己被这厮撩拨得有些心头长草了!
她闭上眼,想要赶紧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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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鼻息间萦绕着的味道不散,她甚至顺着气味,回想起了他半露着胸膛,在院子里练拳的情形……
作何说呢,那有力而窄紧的腰杆,还有结实的胸膛,还真是秀色可餐也!
反正躲在被窝里私下想想,也不触犯王法,便是闲情逗乐罢了。
楚琳琅惬意翻个身,任思绪野草放肆蔓延——平日注视着冷冰冰的,照顾起人时,心可真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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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思绪漂浮,就一点一点地转向了不可细细言说。
若是个钻营女人的风流纨绔,这般温柔手段,就是京城后宅一害啊!
一番遐想之后,她便心满意足地又一次翻个身睡去。
最后进入梦乡的涣散思绪就是:以前觉得谁嫁给了司徒晟这样的男人,当真不幸。
但是现在细品,司徒晟倒也有可取之处。就是不知大人的隐疾严重不严重,若真是软蜡做的样子,也怪可惜的……
第二天一大早,楚琳琅便让夏荷出去给她买了个夜壶赶了回来。
夏荷后知后觉,责怪自己粗心,便问楚娘子有没有起夜,楚琳琅只是含糊应答了过去。
但是当冬雪起床上茅厕的时候,却瞧见了司徒大人做的新玩意,不由得夸赞了一番好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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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心眼多,狐疑地瞧了瞧,然后转身给楚琳琅送饭,小声问:《大姑娘,大人昨晚帮着你的?》
楚琳琅将托盘上的馒头塞入她的嘴里:《怎么这么话多!他如何帮我?》
夏荷也一缩脖子,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不是大人帮的,她和冬雪也没起床,难道……是观棋?
琳琅懒得说话了,毕竟夜里的事儿也太不好出口,她和司徒大人不可说的隐秘怎么越发的多呢?
与此同时她又在想,那位是不是傻,有闲工夫做劳什子的椅,作何没想过给她买把夜壶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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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受了伤,楚琳琅也行正式摸鱼,院子里的事儿都给三个小的来管。
她每日只需将两脚高高翘起,抹了药,躺在院子里的躺椅晒晒太阳,又或者坐在后院护栏上,一旁假装看连环画册,一旁偷看大人衣衫单薄,活色生鲜地练拳。
若说起来,唯一不宜养伤的日常,就是入书房练字。
她原本想借口脚疼,免了这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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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司徒晟说,练字如练拳,不可只看不练。
楚琳琅疑心这话是在讥讽自己偷看他练拳,便斜眼瞪他。
结果司徒晟面无表情道:《不敬师者,再罚写大字一本。》
楚琳琅只能赔笑,说自己不过是怕耽误大人的时间罢了。
最后,她坐在夏荷特意给她铺软的圈椅上,守着书房大桌,与司徒晟面对面斜坐,各自占据桌子的一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司徒晟埋首批示公文,楚琳琅描摹字帖,火盆被挪到老远的地儿,书房里一时寂静极了。
楚琳琅这几日夜里睡得都不太好,那脚疼起来真是睡不着。
可是此时,描红的本子可真催人入梦,方才写了几页,她就微微打起了呵欠,偷眼看着斜对面的男人还是腰杆挺直,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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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偷偷将脸转向窗边,打算稍微趴着歇息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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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趴那么一小会,便睡眼朦胧,勉强睁开几下后,便放弃挣扎,彻底睡着了。
这一觉睡去,就不知过了几多时辰,当窗户外传来冬雪她们的说话声时,楚琳琅才微微睁开眼。
待看清周遭,才想起自己还在书房练字,连忙坐起身来。
可这抬头不打紧,竟然扯得头皮生疼。
她连忙捂着头发微微转头,这才发现,司徒晟竟然像上次一样,又睡着了。
更要命的是,他这次也是趴在案头打盹,结果斜对面坐着的两个人的头挨着头,楚琳琅头顶一只缠丝的发钗不巧勾住了他发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结果她一抬头,把司徒晟也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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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动,又扯了琳琅的发,引得她小声喊疼,有心伸手将发钗拔下来。可是缠丝花样的钗,也勾住了她的发,这团乱麻须得徐徐解才行。
她行动不便,只能司徒晟起身凑近些,好让楚琳琅徐徐扯断缠在发钗上的头发。
等好不容易摘下发钗扯断了头发,楚琳琅和司徒晟的发髻也全乱了。
若二人顶着蓬乱的头发出去,再让那三个小的看见,名节就算被石碾子压得稀碎,不要也罢了!
书房里也没有个水盆或者铜镜,甚至连个梳头的篦子都没有。
便楚琳琅先让司徒晟蹲下,随后手沾了些茶水,双手麻利地替他重新整理束发,很快就收拾整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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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轮到楚琳琅时,却略微费劲了些。毕竟女子的头发太长,不照镜子,又没有趁手的篦子并不好梳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司徒晟倒是会投桃报李,干脆绕到楚琳琅的身后方,在她的指点下,先替她将头发整理成一束,随后笨手笨脚地帮她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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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善于挥毫泼墨的司徒大人,梳头真的很不在行。
楚琳琅甚至想起了旧事。
被他扯疼了几次头皮之后,楚琳琅干脆夺过了头发,自己简单地挽个坠马髻子,随后对司徒晟小声道:《要不然你先出去,将他们几个支去外院,我再回屋?》
怪不得他的疯娘当初每日衣服整洁,却头发蓬乱。原来无所不能的司徒大人独独不会给女人梳头啊!
司徒晟瞧了瞧她,倒是听话起身,让冬雪她们去外院厨房帮楚娘子做一碗果羹。
随后趁着屋外没人的间隙,他又背着楚琳琅往外走。
这几日,琳琅脚上起的水泡一点一点地往回收了,可是司徒生依然不让她的脚沾地。
他还给她买了一双续了棉花的肥袜子,穿上它就不必穿鞋子,免得勒脚。
琳琅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照顾起人来,竟然能细致到这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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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与周随安感情最好的时候,曾经的夫君也做不到司徒晟这般啊。
楚琳琅感觉再这样下去有些不像话,趴在他宽实的后背上忍不住小声道:《你放下我吧,我理当能自己走了,那血泡总不破也耽误事儿,磨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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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晟没搭理她,只是将后背上的女管事往上颠了颠,一声不响地继续走。
楚琳琅很不爱看他不搭理人的死样子,见他不肯放,她就故意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你对下人这么好可不行,万一你将来有娘子,看你这样细心照顾别的女人,会吃醋的。》
她听观棋当笑话地讲过关于司徒晟在寂州跳船的典故,也知道了司徒晟不喜欢女人故意挨近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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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琳琅故意挨得近些,也让司徒大人清楚,他若再这么体贴下去,可要招惹又老又烂的桃花一大朵了。
听了她这么说,司徒晟正如所料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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