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还在单位懵圈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一天,她哪儿是在上班啊?分明是在当女皇。
以前都不拿正眼儿看她的领导们,某个个对她诚惶诚恐,端茶倒水的,让小白受宠若惊。
《领导,您别这样。》
《小白,你也别客气。只要巫先生一句话,你就是我领导。》
《您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呀?》
小白郁闷地看了一眼移动电话,组长马上挤挤眼问她:《是不是有约会?你要是有事就先走,我找人帮你顶班你放心!》
《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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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希望别人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只是这背后的原因又让小白很不安。还能不能愉快地工作了?
下午,小盆友们基本都被家长接走了。
年级组长突然惊慌失措、气喘吁吁地跑到入口处说:《来了来了来了!》
《何来了?》
《首首首富来了!》
正在做收尾工作的老师们往她指的方向一看,哇塞,一辆颠倒众生的雪白兰博基尼停在那里,车门是像翅膀一样上下开的,全银河系也没有几辆,简直屌炸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车上下来的人正是传说中的首富,活的首富!那颜值,那身材,那气场,也是没谁了!
一众青春女老师的鼻血哗地流下来,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得完胜初恋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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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个人作风方面,巫山的名声其实不太好,但在这样东西现实又看脸的社会,作风这个问题,似乎要看放在谁身上。
如果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男人,脚踏两只船就被骂当代陈世美了。
可是像巫山这种身家和颜值同样齐天的男人,不管背负着多少不堪的绯闻,依旧挡不住前赴后继的女性想要接近他的那种狂热。
他的神秘令异性充满好奇,听说很多女人都想通过与他这样的男人滚床单,来检验自己的魅力。
不过这当中,并不包括小白。
她倒希望一辈子都不再见到他,不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他是她的耻辱,是她眼里全天下最丑陋的嘴脸。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真想把他告上法庭。
《一定是来找小白的!哇塞,小白你中大奖了!500万彩票算个毛线!》
同事们殷勤地把小白《五花大绑》推至门外,大有一种向首富献殷勤,外加牺牲小白去换取单位被大靠山长期关照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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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急得直喊:《我的包,我的包!》
包里有样重要东西是专门给巫山准备的,哼。
巫山的蛤蟆镜片雪亮,看不见他的目光,刀削斧凿一般的面上波澜不惊,全然摸不透他此刻是何心情。
《上车。》
像没看见别人一样,他径直走到小白跟前,对她吐出这两个冷得没有温度的字。
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小白也不好说何。
恶魔口无遮拦情商感人,万一把他惹毛了,他再随口说些不该说的话,小白就可以慷慨就义了。
巫山一路无话,把车子开得风驰电掣,小白整个人紧紧贴在座椅上成了纸片,脸也吓得白成了纸片。
兰博基尼开到了巫山有时会留宿的西山别墅,他已经记不清小白是第数个被带到这个地方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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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虽豪,但跟巫氏主宅比要小得多,红顶白墙,被簇拥在常青藤丛中倒是很漂亮。
可惜是恶魔的宅子,再漂亮也不是个好地方。
车到近前,一道道门自动打开,某个甜美的声音从门上某处传来:《欢迎巫先生回家。》
巫山近旁使用的一切都是高级自动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白几乎脚不沾地地被他拉进篮球场那么大的客厅,一路走,两边的声控灯一路提前亮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巫山径直把她壁咚到墙角,抓住下巴把她脑袋往墙上靠,动作颇为粗暴,小白的后脑勺都撞疼了。
世上作何会有这么不讲理这么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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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奋力反抗,用尽浑身的蛮力企图掰开他铁钳一样的手腕,哭笑不得顶多只能掰开一点点缝隙,让自己舒服点儿。
巫山完美却无情的容颜凑到她鼻尖,墨镜一扔质问:《觉得朕哪里不灵光,嗯?》
原来恶魔是为这样东西犯神经!小青肯定不会出卖自己,那是谁传的话呢?
小白百思不得其解。
《天下再大,大不过你缺的那块心眼。朕在哪儿都有人,休想在背后黑朕,更休想让媒体黑朕!》
媒体?小白愣了一下,没解其意,顺口说:《怪不得,你人品这么低下的某个人,媒体平时却只敢报点儿你的绯闻,其余你干的何坏事都没听说过。原来是媒体内部有人啊,简直是一手遮天,无法无天!》
《朕就是王法朕就是天!记住这句话,别再让朕劳神重复了!》
说完,一阵排山倒海的霸道总裁式强吻,带着怒气长驱直入,全然不管有没有把对方弄疼,就算对他自己来说,恐怕也只是一种发泄而不是享受。
小白手上挣扎着,脚下使劲踩他,并且听说先狠踩一脚随后再用脚掌碾一碾,效果更好,便正好实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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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巫山那哑光的意大利小牛皮鞋太结实,小白的帆布鞋都踩疼了,人家还跟没事儿似的,战斗力完全不在某个水平线上啊。
战斗力悬殊的例子多得是,西楚霸王就曾以3万铁骑完爆刘邦56万大军,以噩梦开始,以神话结束。
不过小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巫山的劲儿太大,小白那质量不是太好的纯棉薄衣衣领,竟被他扯了个口子,露出胸前雪白的一大片肌肤。
那只赤白分明的红豆吊坠,就显得格外醒目。
本来,听说孟君遥的婚讯后她就想把它摘下来,但对镜犹豫了许久,终究舍不得。
这样东西坠子已然戴了10多年,早就成为她身心的一部分了,拿走它,就似乎生生骨肉分离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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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君遥尽管不属于自己,但这并不妨碍自己在心底默默思念和祝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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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白这样的孤儿来说,世上多某个人行惦念,也算是种幸运,就行假装不那么孑然一身。
《嗯?》
这次光线足够明亮,巫山犀利的眸子忽然不动了,定格在这个坠子上。
他停止进攻,伸手就着绳子拾起来瞧了瞧:《何破玩意儿,不值财物。》
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对,这坠子是不值财物,因为它根本是无价的,岂容禽兽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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