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释然了,不如说,让这样东西人死心塌地的重视只需要一点,对淳于澈有益就够了。他想要得到少女的目光只需要动用自己的气力去保护少爷,很直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她无形中透露的答案。
御寻摩挲着先前碰到少女贝齿的拇指,热热软软的唇角。他扇了自己一巴掌,感觉自己是有些变态在身上的,对着手指都能心跳加速。
《……你没事吧。》亓官竹桑下楼就瞧见他这样,一时间怀疑他这病毒入侵到脑部影响了神经。
《这么快就下来了?》御寻面不改色的把手缩回桌底,忽略对方关心傻子的语气。
《嗯,牛奶先送给小澈和有志哥那处了,他们大半夜不睡觉还在写何高数题,爱德华那边叫另某个选手和他联系,对方给小澈出了一张卷子,说写完就答应进他们团队。》亓官竹桑打开冰箱又拿出来半罐牛奶,打开微波炉热着,简短的说了下上面的情况。
亓官竹桑没理他,热好了牛奶把辛有志交代给她让御寻吃的药摆到对方面前。《吃吧,有志让你吃的。》
御寻沉默了,高智商的人作何想的他不恍然大悟,但有心情做题那小少爷的情况估计不会太差。《好吧,天才的世界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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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寻抓着那两板药片就塞嘴里,被热牛奶烫的某个哆嗦。
亓官竹桑又递给他一杯温水,《御寻,你是不是还没退烧。》她语气很关切,御寻这两天的状态太不对劲了,亓官竹桑用手背感受了下对方额头的温度,她手刚才碰了冷水感觉不出来。又俯身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感受一番。
《我才……》御寻的话没说完,眼神就被金色的琥珀噬去心魂,太近了,他能看到少女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平稳的洒在他面上的呼吸。
他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御寻心说:不是发烧,是发骚了。
亓官竹桑感受了一番,离远一看,对方脸和耳朵都红了,哪怕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小麦色的皮肤也浮现着一层薄红。
《你……》亓官竹桑又摸了下他的脸,很热。她的冰手把御寻冻得一激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没事,没事,你赶紧喝了牛奶睡觉吧。》他拿开对方的手掌,别过脸催促道。
亓官竹桑不疑有他,喝了自己手边的那一杯,又端起给子车春华准备的,《对了,快一个月了,那个爆炸案情况如何了?眼下我们都不在国内,那边的调查理当进入死胡同了吧。》她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个案子,牵扯到淳于澈,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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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和爷爷联络了一下,叔叔那边毫无进展,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最后得到的消息是他们短暂的出现在普宁的航班上,很快就没了踪迹。大概率是为了躲避追查去了o国那边,但没有国际调查令,没办法再查下去了。》
《炸弹的来源搞清楚了吗?》
御寻正色起来,斟酌着语言:《这部分我也不清楚,但从残留的爆炸物分析,这些炸弹都不是现有的标注过的炸弹类型,极大概率是犯罪团伙自己制作的简易炸弹,但里面的几分配方却有军方用品的影子。》
亓官竹桑眯了眯眼睛,这让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像某一种大型猫科动物。《也就是说,制作炸弹的人,可能与军方有密切的关系并且他本身还是一位化学天才,这样特征的人搜查一番,也没有人选吗?》
她很敏锐,御寻赞许的看了她一眼:《是,有一定的人选,但你清楚,一旦牵扯到军方,关系错综复杂,谁也不想跟几大家族惹上关系,名单调查完依然一无所获,这一份名单并不完整。》
《能让我看一眼吗?》这样东西结果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总感觉,调查并非一无所获。
御寻权衡了一下,索性这份名单都已经调查完毕,让她看了也无伤大雅。
他点开自己的掌机,叫对方凑过来看一眼。
这是他叔叔御嘉城最终给出的名单,名单很短,毕竟化学系的天才并不常见,大部分也被军方和家族垄断,为他们做事。这份名单甚至包括了几分名流学府里化学系的天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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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名字亓官竹桑很陌生,但她扫下去,却并没有发现一个她认为该出现的名字。
《这份名单,不全。》亓官竹桑斩钉截铁的开口道。
御寻黑色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你知道些何?》
亓官竹桑垂下眼帘,避开对方审视的目光,他总是能凭直觉做出最有利的问题。
《我知道某个化学天才,但这上面没有他,所以我说这份名单不全。》
《你说的是谁?》
《欧阳天南,当年国际奥林匹克化学竞赛少年组的获奖者,年仅十三岁就能拿金牌的选手。》亓官竹桑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某个不相干的人。
御寻闻言气势一松,若有若无的揽着她,手指打在她的细腕上,她的脉搏平稳,呼吸沉静。
《你作何会记住这个人?按道理来说,小竹桑的眼里只能看到大少爷某个人。》御寻无意识的摩挲手指下细腻的皮肤,那处滑嫩温热,他有些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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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竹桑顿了下,却没有挣开,《只因小澈是当年物理组的金牌,当年金牌的数个小孩儿一起合过影,他说小澈娘里娘气的染头发,我把他揍了一顿,结果他专门搞了个彩蛋炸我,那颜料我洗了好几次头都没洗干净,然后我又打了他一顿,结果被主办方以恶意伤害选手,扔到赛场外面了,直到大赛办完才让我进去找小澈。》
御寻《……原来如此,你小时候就这么护犊子了。这么说那个欧阳令南跟你小时候很不对付?》
《打但是我就告状的垃圾。》亓官竹桑面无表情的告诉御寻,看起来现在想起仍是很生气。
两个人打架打不过,就拿彩蛋抓弄她,甚至还告状,那又高又瘦的少年真是输不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说这些的时候好像只因气愤体温有所上升,这在一个像石头,像雕像一样情绪通常很稳定的人身上出现很让人新奇。御寻恋恋不舍的收回搭在她皓腕上的手指,摁了摁她黑紫色的发丝,压下去两根呆毛。《行,我回头叫叔叔再查一查,不生气,毛都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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