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中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嗓音,差不多2秒之后,某个披着白布的重物从烟囱里掉到了壁炉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查看那是什么东西,可所有人都亲眼看见那坨白色的不明物体在动着,伴随着骨头折断的嘎巴嘎巴的嗓音,已然有人堵住耳朵闭上眼睛不敢看了,还是有数个胆大的护着身后的同伴们。
所有人都没想到,那坨不明物体,徐徐伸展成了披头散发的人形,正缓慢的向着他们爬过来,有人实在待不下去了,拽着门把手哭得要死要活的要出去。
可当他刚一撞开门,门外的景象完全让他们愣住了,刚才还是无数水晶灯装饰出来的璀璨,现在变得阴沉一片,甚至还散发着一阵一阵的腐臭味,他们慌了,目前的景象到底是真是假,第一百个故事明明没有说出来,蜡烛自己熄灭了,难道也算吗?
伴着众人的哭声和叫声,大厅的水晶灯亮了起来,一切都是安于瑾和自己的职员们开的一个玩笑。
他清楚这些人要玩百物语以后,和康乐商量,康乐出谋划策,而他呢,则实施计划,以一己之力创造出了这所有的幻觉。
只是一切都真相大白以后,却发现,这些鬼主意的主人不见了,康乐真的不见了,就连一向警惕的子桑空斋都没发现她是何时候不见的,只知道,他的宝贝妹妹不见了……
大房间里气温瞬间低了好几度,子桑空斋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瞧见康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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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搜遍了整套别墅,都没找到康乐。
子桑空斋发现了夏威夷的奇怪之处,狗狗对着刚才被飞盘砸中的那男职员狂吠,子桑空斋将他带到了某个角落中,《夏威夷,你为何要对着他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身上有主人的香水味。》这数个字让子桑空斋皱紧了眉头,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毕竟刚才康乐和他说话的时候离得很近,并且还伸手摸了摸那男人的头确定他的脑袋没有被飞盘砸肿起来。
但夏威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子桑空斋还是决定将那男职员提出来单独问话。
房间内,安于瑾和子桑空斋坐在沙发上,夏威夷守着门边以防有人偷听。
《倘若你经常看种族日报的话,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子桑空斋手里转着一支昂贵的钢笔,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弄来的,或许感觉这样更拉风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男职员老实的点点头,《认得。你是鬼域的防御系统负责人。》看来是个了解实事的人了。
既然清楚他,那一切都变得好办多了,子桑空斋将那支钢笔擦着男职员的眼球丢了出去,插进了他后面的墙体中,《刚才,夏威夷说在你的身上闻到了康乐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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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心理素质很高,面上不见一丝难色,反而很坦然,可越坦然,越可疑,他甚至连解释都不解释一下,只说狗叫也很正常,不能说明什么。
安于瑾危险的眯起了目光,《阿跃,你在单位也工作了很长时间,你清楚我的耳朵里听不得谎话,你要清楚康乐在哪里,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不要有一点隐瞒。》
此时男职员的内心其实在打鼓,惶恐得不行,可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谁都没联想到,男职员的话音刚落,安于瑾疯了似的冲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死死抵在墙上,整个人悬空着,拼命的扒拉着安于瑾的手挣扎着。
可任谁劝都没用,安于瑾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男人的脸也只因缺氧变红,最终他还是屈服了,说出了自己肮脏的计划:
《我……我说我说……王请留情……》男职员拍着安于瑾的手,果然他承认是自己干的了以后,安于瑾松开了他。
还不容易得到喘气机会的男人跪在地面大口大口的进着空气,刚才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被掐死了,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倘若没有及时承认,立马会被王掐断脖子……
安于瑾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等他恢复好,揪住了男人的衣领红着一双眼睛问:《快说。》谁都能看出他的着急,男职员也不例外,虽然喉咙依然不舒服,可还是撑着将康乐的下落说了出来。
《下午大家都在烧烤的时候,我在别墅里闲逛,无意间发现了某个暗格。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制药的,到了我这一代选择了做某个普通的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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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子看起来是要扯好一会儿了,子桑空斋没有闲情雅致听他在这里说事情的原委,只想知道康乐到底在哪里,男人不耐烦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说重点!》
男职员被吓得一激灵,看安于瑾也是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跳过了他原本要说的那些话,只颤抖着身子,唯唯诺诺的说出了康乐的下落,《她就在我发现的那个暗格内……吃饭的时候我递给她的那杯果汁里……有我配的药……》
你……配的药?子桑空斋和安于瑾听了他的话以后双双震惊了,这男人配这种药……是为了……那些邪恶的想法吗?
这一刻安于瑾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是快要烧起来,他简直没脸面对康乐的好朋友,也就是目前的子桑了,自己名下的单位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员工……是他作为老板的失职。
并且这样东西男人,竟然对康乐图谋不轨,真是……不能忍。
在男人的指路下,子桑和安于瑾顺利的找到了那个暗格,狭窄黑暗的空间内康乐正酣睡,女孩的额头上渗出汗水,要是他们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康乐会被闷死在这样东西狭小的空间内。
《子桑你先抱她回屋子去,我有点事要处理。》子桑空斋注视着安于瑾冰冷不带一点表情的脸,心中亦是震怒,但他相信安于瑾一定不会让康乐吃亏的,因此也就放心的将这个地方交给他了。
他毫不费力的抱起康乐,夏威夷呜咽着跟在子桑的身后方,那天之后没人再见到那个男职员,公司给出的解释是他跳槽了,只因并不讨人喜欢,因此单位里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消失不见。
第二天康乐刚一睁眼,强撑着身子起来,目前一黑又倒下去了,她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可是为何……她都不记得了,昨晚她没有喝酒,向来都都在喝果汁,可是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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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汁……
想着她猛地低下头看,穿着的还是前日的衣服,这也是安于瑾给她专门安排的屋子,莫非……是她记错了?
康乐忽然反应过来,昨天下午烧烤的时候,那被她撞到的男职员一直以各种理由劝她喝果汁,莫非是那果汁里……
记忆再一次错乱的康乐只感觉头疼不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时房门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康乐压着嗓子,嘴里吐出一个冷漠的《进》字。子桑空斋正端着她的早餐,托盘里都是康乐喜欢吃的东西,考虑到前日康乐发生的事,他让厨师做得清淡了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作何样?好些没有?去洗把脸来吃早餐吧,此日我们要去天然温泉,我清楚你肯定喜欢不会想错过的。》子桑空斋将托盘放在了窗边下的小桌子上,担心的看着康乐。
床上的康乐瞧见子桑以后心情好了不少,伸了个懒腰麻溜的起床洗漱去了,再回来时子桑空斋已经喝完了杯中的咖啡,手里刷着移动电话,安静的等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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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是不是康乐的错觉,康乐觉得今天安于瑾似乎都在躲着她,就连刚才自己和他打招呼,他的表现冷漠得让康乐都不认识他了。
不久安于瑾便移开了自己的眼神,他知道刚才是自己失礼了,竟然那样打量康乐,失态了。
夜里,康乐主动找到了安于瑾,男人穿着一件朴素的日式浴衣正坐在门廊边喝酒,微红的面颊,一双澄澈的眸子迷茫的盯着康乐,这让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没想到康乐也拾起了酒杯,坐在他的近旁,问他作何了,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她,《到底发生了何啊?为什么要躲着我?》
安于瑾埋着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她,夺过了她手中的酒杯,将酒壶中的酒一口喝光了,《康乐,我感觉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只因我……真的没有脸见你了。这是安于瑾真实的心声,但他不敢给康乐说,只能独自承受着愧疚。
《何?》一旁的康乐显然不能接受他的话,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
还不等她继续说下去,安于瑾便匆匆打断了她,《回去以后我们也不要联系了,我还有些是,我先走了。》
他的迅捷之快,康乐甚至来不及出言挽留他。康乐想不通,难道自己昨晚真的干了什么,怎么会一觉醒来变成了这样东西样子。
这时康乐才明白过来,自己根本就不想和安于瑾说再见,从前那些话但是都是催眠自己罢了,到了他真正离开自己近旁的时候,作何会心里会那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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