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搞笑动作逗笑了的康乐摆在手中的单据,招呼他坐定来,《别那么惶恐,我不吃人,再说今天来也是为了正事,没功夫再抽你一顿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康乐一提到这件事,关州景就回忆起那天被她在冷饮店抽打的画面,还有自己当时内心的绝望,并且这件事,被学院里的人清楚了,学院撤掉了他的主席,同学们也有意疏远他,没人来看望过自己。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眼下这种情况,谁会和他解除啊,尤其在关州景把康乐惹生气之后。
《你到底来干何的……》关州景抱着自己蜷缩在沙发角,小心翼翼的问到。眼神还不时飘向康乐身旁的沈天随,这男人光看他的目光就知道不能招惹,太有凶气了……而且那种压迫感,让他险些喘不上气来。
康乐对他翻了某个白眼后指指茶几上的单据,《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找你要财物的,包括你向我家云梦借的那些钱,也请你还回来。》
在一旁还听得云里雾里的关州景的母亲看见自家儿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就清楚康乐说的是真的了,她随手拾起了茶几上的一沓单据,全是医院的……关州景本来想抢走,力气却没自家母亲的大,只能捂着头任母亲看去了。
女人看恍然大悟后将所有的单据全都砸到了关州景的面上,《你作何解释?!这是第数个了!》
她的话让康乐和沈天随都惊大了眼球,他们倘若没听错的话,柳云梦还不是第某个?两人对视一眼后,等待着关州景的母亲继续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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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钱,我们家会出的,但是也请你告诉那小贱人,不要用这件事来骚扰我们家!》女人再一次忘记了她面对的是谁。
是那,护短又不讲道理的康乐啊。
话音刚落,康乐不由分说的走上前给了这胖女人一个响亮的耳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那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倒是要提醒你,别再放你家儿子出去祸害好姑娘了。这一巴掌是让你长长记性,你要还敢小贱人小贱人的叫,我就撕烂你的嘴。》康乐的冷峻的目光让胖女人后怕,她刚才都说了些何……
好巧不巧的是,这时候又响起了门铃声,胖女人生怕再来某个康乐的同伙,不过还好,只是她的一些富太太朋友而已,但是……等这群人全都进来了她才后知后觉,还不如来康乐的同伙好一点。 《岳太啊此日约好一起打牌的,作何还不走啊?》 上前说话的女人看上去和关州景的母亲一样年龄,但在气质和身材方面了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关州景的母亲此时此刻脸上很难看,不知该如何作答,挡在关州景面前,也挡住了被她丢得到处飞落在地的单据,肥脸堆笑,《家里来客人了,这不就耽搁了嘛。》
她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朝康乐挤眉弄眼,希望康乐能帮自己瞒过去。可康乐是谁啊,不走寻常路,作何可能按照她希望的进行下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康乐走到关州景的旁边,将地面沙发上那些单据全都收好,还不忘咧嘴笑着与关州景的母亲道:《既然岳太太此日要和朋友出去玩,那我只好改日拜访了,这些单据你还是收好,至于那些钱,请尽快准备好哦~》
可那太太刚坐下,就被不远处窝着的关州景吓跳了起来,《哎哟!岳太的小公子作何成这样啦,这注视着可像是被人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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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富太太们平日里闲的无事最喜欢听别人家的八卦了,一听跟钱有关,几人立马竖起了耳朵,死皮赖脸的走进了客厅坐定,《没事我们不急,岳太你先弄完自己的事再招呼我们也不迟,老朋友了嘛……》
她的嗓音大得像是用了扩音喇叭一般,其他几位太太也纷纷去《看望》可怜的关州景,本就只因被打得有心理阴影的关州景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被围观的感觉不好啊,最爱多管闲事的太太还给关州景拍了一张照,美名其曰发给自己的亲戚,一位著名的外科医生看看,可谁都知道,她就是想发到富太太的群里嘲笑岳太和关州景。
已然无地自容的岳太干脆破罐子破摔,《唉……我可真是命苦啊……》
???
What?
沈天随和康乐皆是一副《你在放何屁》的表情,只听这胖女人开始捏着她尖细的嗓音颠倒是非了,《我这儿子啊,平时就是贪玩了一点,没联想到被女人给骗了呀!现在这两人拿着几张不知真假的单据就来勒索我们!》
岳太料定了康乐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怎么样,可康乐是谁啊,都说了,不走寻常路。
《不会吧岳太?你说的都是真的?》这太太这么问才不是只因真的关心,只是让岳太再多说一点罢了,她下一次和朋友茶叙就有话题可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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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婆娘越哭越带劲,最后直接变成了嚎啕,康乐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你在放什么屁?我们何时候勒索你了?》
《这次不是勒索啊?!》岳太抓起那张柳云梦列出来的单子,上面写清楚了关州景向她借了多少钱,《我家何家境,我儿子某个月多少生活费,用得着向你说的那个女人借钱吗?》
其他太太也感觉关州景向他人借财物的说法太扯了,全都站在了岳太的那一边。
没联想到啊,有了后盾的岳太更加无理取闹了,指着康乐就朝身后方的人哭诉,《我儿子身上的伤就是她打的!就因为我们不给她财物!我真不清楚上辈子造了何孽,竟然摊上这样的事啊!》
康乐挑眉望着哭天喊地的岳太,冷笑道:《你儿子身上的伤委实是我打的,但那又怎么样?他活该。并且你儿子受的都是外伤,我已然手下留情了,我要动真格的打他,早就内伤不治了。》
岳太指着康乐半天说不出话,无声的向后面的几位富太太控诉着她的恶行。
《既然你想把这件事摊开说,那行,你儿子搞大了我闺蜜的肚子,尽管她也有不对,但你这个混账儿子必须付出代价,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除非让我满意。》
其他几位太太见康乐口气实在太大,也不敢轻易招惹,但里面平日里和岳太玩得最好的还是忍不住出言帮了岳太一句,《你也太咄咄逼人了,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坐下来协商吗?》
《本来我们是来好好协商的,可这位岳太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那就谈不上什么好好坐定来了。》康乐死死盯着岳太,那眼神仿若严冬吹过的一阵冷风,直冻得岳太后脑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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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某个实在不能容忍康乐这趾高气昂的态度,扯了一下岳太的衣角小声的问到:《岳太你作何能容忍某个黄毛丫头这样跟你说话。》
黄毛丫头?康乐就被这话整笑了,现在这些女人真是有点财物飘了,她坐到单人沙发上,沈天随站在她的身后像是随侍左右的保镖,冷峻的面容让各位太太们倒是有点怦然心动的感觉。
《也怪我,没做自我介绍。我叫康乐,我知道你们都不是鬼族的,因此可能不认识我。》她能感觉到,在座的太太们都是人族的,而人族向来不掺和妖族和鬼族的斗争的,因此不认识康乐也正常。
刚才还说康乐是黄毛丫头的太太根本没听过这样东西名字,嘲弄说到:《我可从没听见过你这号人物,鬼族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们大人是阴界的司掌,几位还请放尊重些,在座就算没听过司掌大人的名字,想必家族中也有部分企业是在鬼域境内的吧。》沈天随的话提醒了在座的太太们,几人明显惶恐了,可刚才那还是嘴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直说自己根本不认识康乐,还说她这个年纪就是黄毛丫头。
嗯……康乐也不想和她们多说何,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了这间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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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乐冷笑着重新坐定,平静的望着岳太,心中情绪确实波涛汹涌,《你们联合起来也没用,我的势力你们想象不到,因此听我的,别吃目前亏,见好就收,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
《你在威胁我们吗?》几人异口同声。
坐在旁边的康乐点着头甜美笑道:《的确如此,顺便提醒你们数个,这是我和关州景的恩怨,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可如果你们确定要一起惹怒我,那后果自负哦。》
她的笑容甜美得就像是咬一口就能甜到发齁的纸杯蛋糕,可在沈天随看来,这样东西表情就是康乐最后的灵感了,过后的表情,这群富太太绝对不会想瞧见的。
《言尽于此,我就先走了。顺便告诉你们,和我作对,没何好下场的。》说完,康乐很潇洒的一甩头发,头也不回的带着沈天随消失在了别墅里。
那群富太太们面面相觑,都在思考着康乐最后说的话,她到底……是何背景,或许该回去查一番了,免得惹上了不该惹的大人物,让家族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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