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 英灵之战 ━━
《我确认一下，不列颠即将面对真正的英灵对吗？》少女用沉静的声音追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的，只有世界行召唤英灵。之前你们在那场名为‘圣杯战争’的降灵仪式中遇到的，不过是英灵殿中众英灵生前形象的劣化复制版——名为从者的投影罢了。》斯卡哈微微点头，《就如同魔术与魔法的差距，从者与英灵的力量绝对不可相提并论。》
《那……现在的我们，最多能对付几名英灵？》见少女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我不由对斯卡哈道。
《这样东西不好说啊，英灵本身有一流二流三流之分，英灵殿中的位次也全然不同。不过关于英灵的强度，有三部分最主要的要素：生前的气力、传说的知名度，以及召唤地点距离其起源地的远近。》斯卡哈平静地叙述着，《据此行推断阿赖耶识召唤的英灵极大可能出典在欧洲大陆。只因只有这样，召唤出的英灵才能在不列颠最大限度发挥自身实力。》
《欧洲大陆的英灵吗？》我轻声重复了一遍。
…………
《当真如此的话，那就是最坏的情况了。》斯卡哈叹了口气，转向一旁不语的少女，《莉莉，若你成为真正的英灵，凭借你本身的实力和名满天下的骑士王传说，即使在英灵殿中也会是超一流的存在，能胜过你的英灵寥寥无几。但现在的你是生者，后世的信仰之力完全无法利用。更加麻烦的是，你失去了誓约胜利之剑。目前哪怕算上不列颠的地利，你的极限就是与一名二流英灵，或者不超过两名三流英灵打防御战。》
《……我明白了，多谢告知。》少女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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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作何会这么勉强？》我不由提出了质疑，《对方再强但是一两个人，难道举不列颠全国之力无法击败吗？》
《小鬼啊，那可是真正的英灵，世界控制下的终极气力。》斯卡哈看向我的眼神宛如见到傻子一般，《哪怕最弱的三流英灵，都能在万余人的军队中来去自如。因此若是真的交战，普通士兵根本派不上用场，英灵务必要全部由莉莉自己对付。而莉莉作为真切活在这样东西时代的人类，能正面与英灵对战已然甚是不可思议了。》
…………
《那我呢？您明知道寻常士兵根本对英灵无效，还特意教授我排兵布阵之法？》，我感到心头有一阵火气涌上，《我是得到您的许诺，这能在将来极大帮到阿尔托莉雅才认真学习的。现在看来不过是多此一举不是吗？！》
《我的话依然有效。》坦然面对我，斯卡哈面色如常，《我那时告诉你不列颠即将面临空前的劫难，并没有提及阿赖耶识吧。》
《咦？》我不由发出一声惊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斯卡哈，请你说清楚，这是作何回事？》少女在一旁皱眉追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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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凭你们两人的气力要想对付众多英灵，实在太异想天开了。阿赖耶识既然已经抱了必灭你们之心，又作何可能只派遣一到两名区区二三流英灵呢？》斯卡哈抱着胳膊，微微摇头道，《因此当务之急，你们需要一位强大的盟友作为支援。而倘若要得到那个人的承认，又非在战场上依靠军势，堂堂正正将其击败不可。》
我和少女对视了一眼，然而从彼此眼中看到的也唯有不解。
《莉莉，那人是你的熟人哦。》斯卡哈淡淡笑了笑，《要知道两军对阵，实质上是双方指挥官彼此意志的比拼。而就精神而言，你与那人不仅全然对立，还被对方全然压倒。因此指挥全军的任务只能交给小鬼了。》
…………
《善于统军，精神全然对立，还是我见过的人？》少女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皱紧眉头在脑海中搜寻着。
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何一般，少女猛然瞪大了双眼。
《看来你联想到了呢。》斯卡哈丝毫不感到意外，《的确如此，就是那人。》
《但是……这作何可能？》少女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倘若真的是那人，又将如何来到当前时代，进而找到我不列颠？》
《这样东西问题，就要由你们自己去寻找答案了。》斯卡哈却只是摇头，《我告诉你们的信息已然够多了，再透露下去反而对你们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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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托莉雅，作何回事？》听着两人对话，我一头雾水。
《莉莉，你最好先不要告诉小鬼。》正当少女打算回答我时，斯卡哈的嗓音横插进来，《在他的强者之心还未铸成之际，就为他设定未来必然要面对的强大对手，只会在他的心中留下难以跨越的阴影。》
《可是……我不愿意何事情都瞒着士郎。》望着我，少女的眼中露出为难的神情。
《这个放心啦，他理当知道时自然会知道。》斯卡哈安慰道，《倘若你相信身为以库·丘林为代表的，众多英雄师傅的我的判断，就按我说的做。》
《那……好吧。》少女迟疑了瞬间，最终还是点头示意，《抱歉士郎……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
《没关系，我全然能理解。》摸摸少女的头，我转向斯卡哈，《因此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最大限度掌握统军之法了吧。》
《嗯，剑术和知识的学习也不要落下。》斯卡哈点点头，《所有的技能都是相互联系、融会贯通的。这也是怎么会成功者基本都会精通众多领域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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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
斯卡哈手中召出向来都在使用的《贯穿死翔之枪》。
《带上我的枪。》
深深看了一眼后，斯卡哈将朱红色的长枪果断扔给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您这是？》
长枪入手，并没有想象中的坚硬冰冷，而是一种柔韧无比的极佳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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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飞行的迅捷并不快，又刚好掠过我的头顶，因此我毫不费力地抓住了枪杆。
仅仅是握在手中，就已然是无上的享受了。
…………
《你们来到影之国的时间也不短了，莉莉还急着要返回不列颠处理事情，所以你们差不多该离开了。但是，我对小鬼你的教导还远远没有结束。》斯卡哈似是哭笑不得地耸耸肩，《因此，只好在不列颠继续了。》
《……！斯卡哈前辈，难道说……？》我的心中一阵惊喜。
《别想太多了小鬼，我本身被世界附加了规则，无论如何不能进入。》斯卡哈抬起手指，轻微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因此折中一下。等你们回到不列颠后，就利用这把我最常使用的长枪，将作为分身的——权当是从者的我，召唤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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