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的包厢分两个等级，二楼的是豪华包厢，三楼的全是私人订制包厢，豪华包厢我就不多介绍了，跟其他夜总会一样，私人订制包厢是客人长期包下来的，里面设施样样俱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跟小语去的是二楼豪华包厢，刚上去就听数个服务员在茶水间说大包厢那边儿正在玩仙女散花，小语问我想去玩吗？我点头示意，倒不是想去玩儿，主要就是好奇仙女散花是何？
我问小语：《仙女散花是干嘛的？》
小语坏坏笑了笑，她并没有跟我解释，而是说：《我带你去看看，看了你就清楚了。》
说着，我就在小语后面去了大包厢，小语轻微地推开门，先是探了个头进去，随后见没人发现，才拉着我往里走，我跟小语躲在门后面的角落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专注在包厢中央的圆舞台上，没有人注意我跟小于。
我在包厢扫了一圈，但见十数个美女围着圆台，身材某个比某个火辣，圆台上站着某个微微圆润年长一点儿的女人，但却极其有气质跟风韵。
她一遍接着一遍哈，喊了好几遍之后才停下来。
那个女人手里拿着麦克风，一遍扭着腰一遍娇滴滴地喊着：《一二三四五左/爱好辛苦，二三四五六左/爱有节奏，三四五六七做完就关机，四五六十八使劲往里x，五六七**洞里应有尽有，七**十一定要坚持，坚持坚持在坚持坚持俩小时，俩小时不够再来俩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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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杵在小语耳边小声问她：《这都喊得是些什么啊？》第一遍小语没听清我又重复了一遍，随后小语对着我耳朵说了句：《点/台。》
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恍然大悟是什么意思，之前向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不得不说确实很精彩。
女人喊完之后，抬起手指了指围着圆台的十几个女孩，随后挑着眉说：《宝贝们都把高跟鞋脱掉，然后走去老公面前，让老公好好挑.....》
随后十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就往正前方的高级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们走去。
这些男人油头肥耳大腹便便秃顶光头，基本都是中年老大叔，可美女们丝毫不介意，各个面上都是笑意浓浓，有些还带着一丝娇羞。
我正看得起劲儿，小语就拉了拉我，她指了指门我恍然大悟她的意思了，我跟着小语从大包厢出来，小语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往前走，可我却满肚子的疑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拉着小语，我问：《何是点台啊？》
《沈惑，你之前上班的都是些何夜总会啊？居然连这些金典的游戏也没有见过？》小语白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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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小语身后，我说：《你也别笑我山，我是真没见过，》
小语笑了笑，然后带我去了休息间，休息间里没人只有两张沙发，小语一进去就扑在沙发趟成人字形，小语说：《点台就是仙女散花，仙女散花就是点台，方才在台上喊麦那就是妈/咪，下面那些女孩就是仙女，
她们那帮人都不是全职，每个月的十五号来一次上上，上头给她们抽提成，那些仙女都归那个喊麦的女人管，大多数都是车模，她们每次来都是在大包厢，一般情况下我们上上的人是不能进去干涉的，因此我方才跟你去偷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了。》
小语说的好像挺严重的样子，我赶紧点头示意，保证不会说出去。
晚上下班已然凌晨三点多了，上上的工作时间比之前夜总会的工作时间要长，如果还有客人在喝酒我们就不能走。
我回到住处，我妈他们都睡了，我洗了澡也早早睡觉了，第二天我特地起来早点，想着带我妈出去玩，只是我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再家了。
我打电话给我妈，我妈支支吾吾说不清，听她那边传来的声音很吵像是在大量人的地方。
她俩向来都到下午才回来，我问去哪里的也不说，只是告诉我昨夜间的火车回去，我妈之所以选择晚上的火车，只因夜间的火车到我们老家便宜点儿。
但我不想她省这数个财物，我觉得她来一次不容易，瞧见她面黄消瘦的样子我挺心疼，可我这人就这样，对待这种亲情我没法表达出来，只因继父的事情，我跟他们之间也就形成了一种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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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他俩出去大排档吃了餐好的，然后买了一些补品之类的东西，就送他俩去火车站了。
但是我妈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催我先回去，我拗但是她，加上有急着上班因此就先走了。
但我没想到，这是我跟我妈最后一次和平相处。
我打车回到上上的时候，已然有客人来了。
小语下午的时候给我发了条信息，她说她此日休假，让我有什么不懂的问其他丽人，有个阿红的也蛮好说话的。
没来客人之前，我坐在休息间听她们聊天，聊天的内容无非就是那个男人有财物，但是人不好说话，那男人长得帅只是有女朋友了，还有几个说养着她的老男人最近越来越抠门了，她得提前准备好下家了。
你一定会好奇，为何有人养着了还要继续做丽人？
只因她们心里清楚，男人养着你，不是养你一辈子只是暂时性的而已，人家家里有老婆小孩，不管在外面玩得多疯狂，只是始终是老婆孩子第一位，你不过是被养着的某个宠物而已。
人都是有腻的时候，你得在他踢掉你的时候选好下家，而夜总会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场合，何样的人都有，兴许你上一秒还是靠提成过日子的丽人，下一秒就名包名衣缠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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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当然有，我也不是圣女，谁不喜欢钱啊？
但我并不排斥她们的做法，你一定会觉得我的想法有点变态，可我想说某个巴掌拍不响，就算女人都是妖精，但没有数个男人能真正做到法海那样。
我跟她们都是一样的人，自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比起财物我更渴望家，倘若靠这样的方式那么我这辈子都没有好的归宿，我渴望家，渴望属于自己的家，家的那种温暖我已然快要忘掉是何感觉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家正聊得起劲儿，休息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就听到一句熟悉的女人声：《你们数个，赶紧跟我去三楼。》
她的语气有些强势带着命令性，我注意到大家都没有搭理，连看都懒得看，我怔了怔，抬起头，瞧见站在入口处的人有点诧异，她虽然化着浓艳的妆容，一袭黑色的蕾丝短裙将她的身材包裹的淋漓尽致，她披着黑色长发整个人显得格外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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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依旧行认得出她，乔裳裳。
她也看到我了，一开始眼里跟我一样很诧异，接着便轻笑出来了，她说：《真是冤家路窄啊！在这儿也能碰上你。》
我也笑了笑，但并没有理会她的话。
其他丽人看到我们认识，都纷纷看了过来。
乔裳裳没有在跟我说话，而是继续命令其他人：《赶紧的，你们有没有听到的？需要我去跟衍哥聊聊吗？》
听到衍哥两个字，一旁立马起身来三个丽人，尽管面上都挂着不情愿的表情，但还是不得不跟她一起走出去。
乔裳裳也跟着回身准备离开，但她刚走了两步又扭过头意味深长地望着我，她说：《你叫沈惑对吧？》我不出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她挑了挑眉，说：《我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以后相处的日子还大量。》
说完，她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转身离去了。
等她走远后，坐在我旁边的阿红起身跑去入口处看了一眼，然后将门关上，阿红问我：《你跟乔裳裳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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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一次。》我说。
《看她跟你说话那口气，你俩有不愉快的事情？》这话是旁边的一个女孩问的。
我皱了皱眉：《也不算不愉快的事情，只是比不愉快更深一步。》她冤枉我偷了她的戒指，并且演技跟当红影后有的一拼。
阿红说：《沈惑，那你知道她在上上是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我知道她叫乔裳裳，其他的何都不清楚了。》我也不想清楚，倘若不是在这儿遇到，我这辈子也不想见到她，有些人首次见面就可以成为好朋友，但有些人才见第一面就希望永远不要再见了。
阿红说，乔裳裳在上上是专门陪喝酒的，只是她仗着衍哥撑腰特拽，这个衍哥就是上上的老板徐荣衍，不过我向来没有见过。
听她们说，乔裳裳只因经常命令丽人做事情，激怒了宁姐，跟宁姐大吵过好几次，但宁姐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所以大家伙儿都挺怕乔裳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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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后，叹了口气，这些都不管我的事，我只要不惹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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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十点多的时候上上就忙的不可开交了，因为小语不上班，因此也就没人带我，我自己又还有点不太熟悉，就跟着阿红一块跑包厢，阿红是属于那种一根筋没头脑的人，但这样的人没心机相处起来也容易。
我跟阿红刚从包厢出来，就碰到宁姐，宁姐脸色不太好看，她走过来，看了阿红一眼，随后说：《不去工作站在这儿等着我白养你啊？》
宁姐跟吃了火药一样，说起话来特别冲，阿红瘪了瘪嘴只能赶紧溜之大吉，阿红走后，宁姐盯着我瞧了瞧，她叹了口气说：《希望不是第二个乔裳裳。》
我有点不恍然大悟她这话是啥意思，一脸茫然地注视着她，宁姐张了张嘴，说：《去三楼16666包厢季少找你。》
说完，她便从我近旁走过回了她的办公室。
听到是季庭予来了，我这才赶紧去了三楼，我跟他自从上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期间他没打过电话给我，而我从他哪里搬出来后，给他发过一条短信告诉他钥匙放在保安哪里，让他有时间去取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回电话给我，连条信息也没有回复。
想着他应该挺忙的吧，因此我也就没有在打扰过了。
我去到宁姐说的包厢入口处，我敲了敲门然后才推门进去，里面有五六个人，乔裳裳居然也在，季庭予坐在正中间正跟坐在乔裳裳旁边的一男的聊着天。
看到我进来，季庭予抬起手朝我招了招手，我一边朝他走去，一边对着其他人微笑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走到季庭予的身旁，他伸手拉着我坐定，然后温和地声音追问道：《还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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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我点了点头，注视着他问：《季少最近很忙吗？》
《不算忙。》季庭予说：《作何都联系不上你，打你电话也无法接通发信息给你也没有回复。》
《不会吧？》我有点诧异，我手机行说是二十四小时都没有关过机，作何可能会联系不上呢，我赶紧当着他的面儿把移动电话拿出来检查了一遍，然后确定没有问题我才说：《我手机没有问题啊，怎么会打不通呢！》
我皱着眉有点莫名其妙，季庭予正想说何，却被一旁跟他聊天的男人打断了：《你俩至于这样吗？当我们是透明的是吗？》
季庭予也有点觉得奇怪，他拿出手机直接打了一次，但我的移动电话没有半点反应，而季庭予的移动电话委实无法接通。
听到男人说的话，季庭予只是笑着看了我一眼，随后他将手机收好，说：《这是徐荣衍，上上的老板，以后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他要是不帮着你跟我说，我修理他。》
季庭予指了指刚刚跟他聊天的男人，我这才抬起头仔细瞧了瞧这个叫徐荣衍的男人，长得挺帅的，有点像林申，跟叶寒声季庭予他们的年龄差不多大。
他笑了笑，根本不像老板的严肃样子，而是一个劲儿说：《行行行，以后有何事情就找我，我基本上天天都在上上。》
《衍哥好，以后可能会有给衍哥添麻烦的地方，还希望衍哥多多谅解。》我起身身，礼貌地跟徐荣衍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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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荣衍赶紧招呼我坐定，季庭予说：《跟他不用拘谨。》话尽管这么说，但人家毕竟是老板，但是徐荣衍委实好说话。
等大家都聊天喝酒唱歌后，季庭予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声问我：《现在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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