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小作精胤还有点憨祐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作精,第二天进宫赶了回来之后就张罗着要往园子里去。但要去城郊园子里散心也不是说走就走的事儿,哪怕胤祐得了御赐的园子之后就派了人过去收拾打点,现在要全家一起过去,还是不少东西都得带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问了罗大人那边没,罗衍跟不跟我们一起过去啊。》罗衍这小子身子是不怎么好,如今入了秋听说早几天喘症又犯了,还告了假回家歇了两天。在玉玳眼里罗衍简直就是个男版林妹妹,心思细腻聪慧过人,尽管论起来两夫妻只比他大几岁,但不知为何就是还是把人当个小孩儿看。
《去,爷这回就是过去休养散心的,罗衍跟过去正好换个地方养养。》蒙古人一走胤祐就立马扔下理藩院那一摊子事回了工部,只留胤禟在那儿收尾,《昨儿个还跟罗察说了这事,罗察说如今府上天天有上门想给罗衍说亲的,他家夫人挑花了眼也没挑出个好来,倒是把他烦了个够呛,如今正巴不得爷把人领走呢。》
《那行,到时候我再分一辆马车出来,人府里娇养的三公子出门,少不了要带东西。》罗衍是个讨人喜欢的,自从进了贝勒府之后,偶尔听到有奴才提起罗三爷,那都只有赞不绝口的时候。只有桃子不作何瞧得上罗衍,还跟玉玳说过那人瞧着太弱不禁风了,在府里偶尔碰见都怕说话声儿太大吓着人小公子。
《嗯,这事你看着办。》胤祐不在意这些,他这会儿手里抱着大格格,《就是有件事还是得你点头,梦兰院那边人还是太少了,收拾个东西都忙不过来,还得把孩子送到你这儿来,像什么样子。》
她就一贝勒府的格格,伺候的奴才只有那么多,真要开始收拾东西愣是忙得没地儿放大格格,奶嬷嬷那边要收拾的更多,又怕忙来乱去的惊着孩子,可不就把人送到东院来了。
府里去园子里度假,不能不带大格格,带了大格格总不能把伊尔根觉罗氏扔下。再者比起自己,伊尔根觉罗氏才是真的好几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回能让人出去放放风也是好事。
《有何话你直说,在这儿跟我绕何呢。》胤祐抱着孩子站在屋里左让一下右挪一下生怕碍了玉玳的路,这会儿抱着孩子眼巴巴的注视着玉玳,模样活像个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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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其实没何,要不你先收拾吧。》胤祐喉头干巴巴吞了两下还是何都敢没说,干脆抱着孩子躲到子安那边去了。玉玳瞧着他的背影也没说什么,难得的没把人叫住给他个台阶。
子安如今三个月大,最喜欢的事儿就是抓着手边能抓到的一切就往嘴里塞。为此胤祐定了规矩,子安这屋里小到能让大阿哥抓住往嘴里塞的,全都不能有。
这么一来,小胖子一下子就少了挺多乐趣,这会儿胤祐把大格格抱过来放在他近旁,小胖子一下就抓着他姐姐的肉脚丫子不放,还想往嘴里塞。但子安现在才三个月大格格可是都会爬了,这下被人抓住了脚丫子,赶紧扑倒在床上扑腾着往另一旁爬。
小胖子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撒手,可他又不会爬就攥着他姐姐的肉脚不放。大格格这辈子活到六个月也见过这样的,被抓着脚也不敢爬了,就朝着胤祐伸手要抱。
胤祐瞧着大格格撇着嘴要哭的样子赶紧把人抱起来,挣脱了小胖子魔爪的大格格脚上袜子都松了大半,回到自家阿玛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都说闺女是阿玛的小棉袄,小棉袄哭成这样傻阿玛也跟着心疼,只有床上听着动静觉着热闹的小胖子笑得还挺好。
某个孩子就够奶嬷嬷们折腾的,现在两个简直能把屋顶都给掀了。好在梦兰院那边动作不慢,收拾好东西也就过来把人大格格给接走了。《你这抱着孩子过去干嘛啊,拆房子啊那么热闹。》胤祐空着手溜达回来,玉玳就清楚孩子肯定抱回去了,刚刚隔壁那个闹腾劲哟,玉玳恨不得大大小小都睡在隔壁,千万别赶了回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事,姐弟俩闹着玩呢。》胤祐浑不在意这些,小孩子嘛还是何都不懂的奶娃娃,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儿。天天被奶嬷嬷抱着何都不能干,有什么劲儿。《睡吧,折腾一天了,明天还得出城去呢。》
两人洗漱过后胤祐搂着人就往床上躺,可躺下之后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是玉玳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张嘴问他,《你方才到底要说何,现在我也躺下了,手边也没东西能砸你,还黑灯瞎火的,你还不说啊,再不说我可真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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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说,我说。》话到了嘴边就是不敢往外说,胤祐吞了吞口水,心里默念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一是一刀,晚死不如早死做足了心理建设才豁出去了一般把话一口气给秃噜出来,连个磕巴都没打。
《现在大格格在梦兰院养得挺好,我想着要不把伊尔根觉罗氏的份例往上抬一抬,然后把大格格记到她名下去,往后就名正言顺了。可说好我倒不是只因别的,就是纳喇氏那头一直要好不好的,往后等大格格大了,怕是对她不好。》
这回全府都去园子里住,后院还有个纳喇氏玉玳也想过要不要带上。可那边精神向来都不作何稳定,本来好好的,一说问她要不要去园子散心,据说当晚又糊涂了。就这模样,胤祐可不敢让大格格的玉牒记在她名下。
《就这事啊,就这事你跟我支支吾吾这么久,我就那么小气啊。》玉玳真的都猜到了,就是不确定他是想把伊尔根觉罗氏抬成庶福晋还是侧福晋而已。
《不是说你小气,是爷心虚成不成。》胤祐摸摸鼻子松了口气,《按道理虽说伊尔根觉罗氏养着大格格,但其实把大格格玉牒记到你名下才更规矩,可我老想着咱们往后孩子还多,实在是没这样东西必要。往梦兰院那边记,又怕你多心。》
胤祐尽管喜欢大格格,但里外还是分得清,真记到玉玳这边往后两人再生孩子,总觉得有些别捏。伊尔根觉罗氏虽说无宠,但好歹还是个满洲老姓儿的出身,现在先提个庶福晋,往后等大格格大了要说人家的时候,再抬成侧福晋,大格格的脸面也就全了。
《你放心,这事我清楚你作何想的,我也没生气,我就是故意抻着你看你何时候说。》玉玳是真不生气,《只是别扭还是有一点点的,就一点点,跟我说要把府里侍妾提份位,您七贝勒胆子不小啊。》
《瞧,爷就说吧,就说不说不说你又非让我说,说了这又要赖我。》胤祐耳垂被玉玳轻微地捏着也不敢乱动,心里不住后悔早知道就不提这事了。
《你啊,就跟我这儿装吧。》胤祐故意认怂的样子把玉玳心都看软了,手指轻轻揉了揉他软软的耳垂,也没舍得用力。《不跟你闹了,这事我早想过了,就是也不想先提。现在你说了也好,等去了园子里我就让人把伊尔根觉罗氏那边的奴才补齐,份例也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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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清楚胤祐就不愿再提伊尔根觉罗氏的事儿,躺在自家福晋近旁老说别人算何,干脆抱着人堵住了她的嘴,直到都要睡着了,又小小声问,《那这一点点何时候能消啊。》
玉玳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话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你睡不睡,不睡明儿不带你去园子了啊。》玉玳弯着的嘴角笑得甜,其实从胤祐能老老实实跟自己把事儿说清楚那一刻起,自己心里那一丢丢别扭就没了。但是这事她不打算告诉他,就让这憨憨自己想去吧。
两人说开了后院的事儿,但是一夜的功夫,近旁伺候的丫鬟就都觉得两个主子之间又有何跟之前不一样了,《福晋,奴才怎么瞧着贝勒爷今儿这么愉悦呢。》
趁着胤祐去了外间,桃子一旁伺候玉玳梳头,一旁悄悄地八卦。昨儿贝勒爷要说何事,其实当奴才的心里也都猜到了,虽说贝勒府里真真算是京城里独一份后院这么少人的,但这会儿真要说抬庶福晋的事儿,福晋这儿说不定还是不高兴。
《又瞎打听了吧,这事能跟你说得清楚吗。》桃子是个聪慧的姑娘,办事说话都有分寸玉玳用着也顺手,一路都陪着自己从都统府嫁到宫里去,又从宫里到了贝勒府。可这都多少年了,在那档子事上还是不开窍。每次一问就说随主子安排,那这事哪能随自己啊,到时候真安排错了作何办,如今这世道又不能说离婚就离婚。
桃子一听玉玳又要跟自己提成亲许人家的事儿,随即也不八卦,把梳子递给一旁的杨梅干脆躲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正好撞上胤祐进来,胤祐知道平日里玉玳挺喜欢她这数个丫鬟,因此瞧她慌慌张张也没训斥,《这作何回事啊,你惹着人家了。》
《没有,还不是说她那点事。》玉玳本不想催人成亲,可架不住大嬷嬷和何嬷嬷都在说数个丫鬟年纪不小了,再留下去更不好找人家,万一真耽误了,说不得才是罪过。
《你就是干着急,她在你跟前也见过数个人,哪清楚谁好不好。要我说啊趁着这回去园子,到时候把你我手里边能瞧的过眼的管事和掌柜的都弄来,那么些人呢总有能瞧得上的。》
在胤祐眼里这就是件小事,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大多都是一辈子依附着主子过日子,真要他们自行出去谋生反倒没人愿意。民间都说宁娶大家奴,不娶小家碧,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在七福晋跟前伺候得好好的大丫鬟,作何可能随便瞧上个人就把自己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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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那你帮我上上心,桃子年纪最大,她这老不动后边数个姑娘都得等着。》玉玳想了想感觉胤祐说得也有道理,干脆就把这事扔给他了。
《他们都说一孕傻三年,这话还真没错啊,以前多聪明的人儿啊,这回竟然想不明白。》胤祐挤到玉玳近旁坐下,没个正形的歪在梳妆台上拿手撑着脑袋,打开她梳妆盒给她挑簪子。
《我那就是没想到!谁傻了,你说谁呢,再说昨儿的事儿你自己办去,我不去了。》玉玳的确是想岔了,只想着问桃子有没有合心意的,有没有自己瞧上的人,总想着一定要情投意合才行。可自己忘了,人家又不像自己,桃子到底是个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心里兴许没自己那么多亲啊爱的,与其等她自己看中个还没影的人,不若把备选都挑出来,让她选个最满意的。
《得得得,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吗,爷去瞧瞧车队准备好了没,你这儿赶紧的啊。》胤祐清楚自己肯定是说但是她的,屁股还没坐热又蹿出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回去园子里带上的人不少,车队也挺长,这一路出城去招人眼得很,一家子还没到地儿呢,京城里该知道的就都清楚七贝勒领着福晋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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