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好啊,出宫了咱们想做何都自由了,这也就是夏天过了,要是没过完,咱们好歹还能自己多买点冰不是。》在宫里好多时候都是有财物也没地儿花,一到夏天玉玳注视着手里的银子都来气。宫里那些娘娘们都没去托人买冰,自己哪敢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就尽想着玩。》胤祐脸埋在她身上最后狠狠蹭了几下,再抬头时之前那点小可怜的劲儿就都收了起来。《也不知道这脑袋瓜里作何这么多花样,哪儿想来的?成亲前爷打听着不说纳喇家的闺女大方稳重,怎么到爷这儿就不一样了。》
《贫,又跟我贫,赶紧的起来吃饭,累了一天饿死了。》忙了一天,这会儿才算真的歇下来。胤祐叫人开了自己存了好几年的酒,两人坐在小花园的竹席上,一时间谁也不清楚说什么。
《在宫里的时候天天都想出宫,现在搬出来了还真有点不适应。》玉玳枕在胤祐大腿上看着天上的月亮,《你看,宫外边的天都比里面的大。》
自己到底后世穿越过来的人,以前哪儿没去过?现在但是换个地方,哪怕不适应也就那样。倒是胤祐,再是宫里长大的,也还只是个十□□的小孩儿,玉玳只好这般拐着弯的劝慰他。
只可惜十□□的小孩不解风情,玉玳躺下的时候位置不大对,此刻一动就蹭得人心痒痒。但是这回玉玳没顺着他的意,《明儿不是还要去衙门,第一天去呢早些睡,不跟你闹了。》说罢就起身跳下竹床往屋里去,再不管被晾在屋外气得直捶床的胤祐。
出了宫的贝勒爷总不能天天闲着没事干,放在宫外招猫逗狗吧,因此胤祐接下的第一份差事就是去工部实习。第二天下了朝康熙专门把人留下来,《去了工部多听多看,在你母妃那儿养的臭脾气都给朕收敛些。》
胤祐被康熙叫到暖阁,老老实实站在下头,等着康熙批了三份奏折喝了两口茶,这才赏了句话给候在一旁的儿子。《儿子恍然大悟,皇阿玛放心。》胤祐心里撇撇嘴,自己也就十二岁那年在咸福宫发脾气被康熙逮着一次,这都多少年了还拿这事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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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去吧。》父子俩平时见面不多,这会儿竟然找不着能说的话,康熙注视着都要当阿玛了的儿子,到底没再多说什么,摆摆手就让胤祐下去了。
《李德全,这几天作何样。》某个月内三个儿子搬出宫去,哪怕不缺儿子,康熙也感觉少了点何。尤其胤祐,生下来腿上有毛病身子弱,小时候咸福宫里隔三差五就请太医。康熙面上不显,心里哪有不在意的。现如今这样东西被他额娘捧在手心的孩子一眨眼都这么大了,康熙这个当阿玛的心中难免一时感慨。
《回万岁爷的话,三个贝勒爷都好着呢,听说七贝勒府上摆开府酒玩得极其尽兴,八贝勒过两天摆酒,正头疼这事。》李德全猜都不用猜就清楚康熙要问何。
《哼,老七家的论玩是得排在最前边。》给儿子娶媳妇的时候,康熙是偏心了胤祐的。别看胤禩娶的郭络罗氏身份说出去好听,纳喇家才是真有实权的人家,法喀是正蓝旗的副都统,说白了这就是给胤祐找好了后路,以后太子继位朝堂内外也不能小瞧了他。
只不过何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纳喇家的姑娘性子这般跳脱,这两年光自己知道的新花样就一只手数不完,似乎脾气还不大好,冲起来还把胤祐往床下踹,这像何样子。
《主子,七贝勒喜欢就好。》李德全笑着回话,《奴才瞧着七贝勒,倒是比成亲之前更稳重了,想来当中定是有七福晋的功劳,说来说去,还是万岁爷会看人,一眼就瞧中纳喇大人家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这奴才,好话都让你说了。》明知道是拍马屁康熙听着也受用,后宫没有皇后,这些儿子成家娶媳妇的事康熙就得某个个过问,现在儿子过得顺心,当阿玛的也高兴。
那头康熙背着儿子操心,这边儿子出了宫就急匆匆的往工部去,一路上还腹诽了一下自家阿玛,两句话的事儿非要折腾这么久,第一天去衙门,这要是迟了,再是贝勒爷面子上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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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莫急,坐下先喝口茶,等今儿例会散了,七爷还得跟下官出去一趟。》胤祐一进工部的门,就被工部侍郎罗察带到偏厅歇着,罗察是个面善的中年男人,朝堂之上虽没打过交道,但他的做派还是有所耳闻的。不管对上还是对下,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很让人舒服。
《罗大人,我这第一天来,不打算带我熟悉熟悉衙门上下?》胤祐心里不甚踏实,但表面还是能撑着半点不露的。既然人家说歇着,那就歇着。胤祐端起茶杯闻了闻,《这茶不错。》
《七爷,这茶是下官专门从家里拿的,您多喝点。》罗察照旧人畜无害的笑着,也不管胤祐话里有话的打听,直到衙门散了会,两个员外郎和数个吏员都到齐了,罗察这才起身,《七爷,咱先走着?》
走着就走着,在这四九城里还怕谁把爷卖了不成?胤祐心里这么想便干脆利落的随着罗察又出了工部的门。可这回胤祐还真是想岔了,人家带着人就直接往城外奔,直到快中午了都还没到地方。
《罗大人,咱们这是去哪儿啊。》胤祐这会儿才清楚方才在衙门的时候要自己多喝点茶,现在虽说立了秋,但在立马跑了这么久哪有不累不渴的。
《快了快了,说话就到。》这话胤祐都听了不下三遍,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不过这回罗察还真没说错,一行人绕过个弯,面前就是个巨大的冶炼场。
《罗,罗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胤祐差点吓得从立马跌落下去。这么大的冶炼场哪是自己这样的皇子们能来的地方,这不是要命的事吗。胤祐瞧见这地方心里就对最近向来都在传的事有了底儿,看来皇阿玛是真的要征噶尔丹。
《七爷放心,皇上口谕,从今儿起您就得和下官一起监督这个地方的工期,这往后隔三差五的您还得和下官多往这边跑跑。》罗察在胤祐近旁虚扶了一把,可别人刚到就摔坏了,自己没法跟皇上交代。
话说到这份上,再想起在宫里的时候皇阿玛说的多听多看,那就是让自己别多嘴呗。行吧,来都来了也没法走,胤祐挠了挠脑袋,认命的跟在罗察身后进了冶炼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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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胤祐是罗察自己求来的护身符,也是吉祥物。有了这位爷在这个地方,办事的时候有何难处,消息就好往皇上那儿送。要是少了什么缺了何也好张嘴,毕竟兵部有五爷,户部有四爷,都是兄弟作何也比下边这些办差的有面子。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胤祐走路都快不会走了,坑坑洼洼的道路,还有向来都埋头干活的苦力,他又怕摔着又怕撞着,就连坐在歇息的屋子里,都时不常的被外边的喧哗哄闹声惊上一惊。
冶炼场里空气不好,刚进去罗察就接过帕子折了几折递给胤祐,胤祐本不想带,但人罗大人不肯,干脆伸手直接替他把布巾绑好捂住口鼻。
到底是头一次,罗察也下午比平时还早上半个时辰就领着人往回走。胤祐出了冶炼场好远,才缓过神来把面上的布巾扯下来。注视着已然黑漆麻乌的布巾,胤祐早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这有差事还真比在上书房读书难得多。
回程又是某个多时辰,进了城罗察把人送到府门口才拱手告辞。胤祐下了马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地面,好在门房的人看着主子回来,已然迎出门来了,赶紧上前把人搀住往府里去。《快,快去给福晋报信。》
好好的人出门,赶了回来就成了这样,玉玳在院入口处接着人的时候也慌了。《衙门里是不是好累啊。》胤祐进了门就不让奴才们扶着,就自己拖着没劲的腿往东院走。还是玉玳不许他犟,这才扶着他手臂替他分担些气力。
《没事,就是衙门里忙。》等回了屋里,瘫坐在椅子里的人看着替自己换衣服脱鞋袜的玉玳,这才提起劲回了她一句。《今儿这么好啊,伺候得这么周到。》
《是啊,七爷在外边忙,我在家里可心疼了。》注视着他鞋子上的泥玉玳就知道他不可能只在衙门里待了一天,但这事他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玉玳也不多问。
听着玉玳一点都不含蓄的话,胤祐忍不住歪了歪嘴角,算是被她逗乐了。《不害臊,这话就在屋里跟爷说说,出门可不许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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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啦,都听爷的。》胤祐说话有气没力的,玉玳干脆摆摆手不让他再又撤了已然准备好的晚膳,还是让他歇息好了再说。
腿上的支架绑了一天,又在立马骑了这么久,拆下来的时候把皮肉都硌破了。玉玳让人打了水拿了药来,又把人扶到床上躺着,等她这边给他擦了手脸上好药,那边人都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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