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玉玳专门去了趟梦兰院,趁着令仪不在把事儿都一五一十跟伊尔根觉罗氏说了。《我和爷想得一样,这次是我疏忽了,往后再把后院那边看紧些,应当就没事了,令仪那边咱们当大人的还是先不说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福晋说的哪里话,孩子大了总归是要清楚的,今儿不清楚往后说不准哪天就清楚了。》伊尔根觉罗氏注视着还专门上门来说的玉玳,不自觉就笑了,《恕奴才大胆说一句,福晋您这心还是太软了,对孩子们软,对着我们也软和。》
这事要是放在令仪还不懂事的时候,伊尔根觉罗氏说不定也会跟胤祐一样气个半死,暴跳如雷。但现如今她倒是不害怕了,这样东西孩子聪慧,这些年自己教她的东西和武艺,都是当年阿玛教自己的。
自己不是个有本事的人,也没有那么好的命,东西记在心里也使不出来。令仪不一样,她是主子爷的大格格,是正儿八经的皇孙,这几年她看着令仪越发大方明媚,知情识理,就知道这孩子自己养得好,哪怕真让她清楚了当年的事儿,也一定能好好自处。
《你心态好固然最好但是,不过孩子嘛,令仪才多大啊还是让她愉悦最要紧。等再过几年她再大些,若是不清楚呢就不清楚了,若是真有天让她清楚了,理当也比现在强。》玉玳没联想到伊尔根觉罗氏心这么大,看来这些年府里何幺蛾子都没有,还真把人都养成傻白甜了。
《再说你过得去,咱府里有人过不去呢。》这话说的谁,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几天刚好些,且别拿这事招他,就这么定了吧。》玉玳说定了,伊尔根觉罗氏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尤其把胤祐都给搬出来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送走了玉玳没多久,令仪就赶了回来了。《作何,今儿局散得比往常要早啊。》伊尔根觉罗氏看着女儿,心里就没由来的高兴。自己这辈子过得不好不坏,比不得寻常人家恩爱夫妻,却也好过在高门大院里争宠夺爱,丢了性命。到如今近旁还能有个令仪,已然是天大的恩赐了。《瞧瞧你那样子,说了多少次,别这么敞着,被嬷嬷们瞧见又要念叨你。》
《外边瞧着起风了,女儿就让她们先回去了。》令仪在外边许是还装模作样的假扮端庄,回了梦兰院那可就没个正形了。《额娘,今儿我在花园里碰见后院那个格格了,她怎么称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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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遇着她了?没出何岔子吧。》既然是主子下定决心了要继续瞒着,伊尔根觉罗氏自然不会拆台,听着女儿这么问也只故作镇定的假装随口问一句。
《没啊,拢共就说了两句话。》令仪手里把玩着刚从她十叔那儿得来的匕首,《就是连作何称呼都不知道,多少有些窘迫。万一下回再碰上,女儿觉着挺没礼数的。》
《纳喇氏,后院那格格也是纳喇氏出身,但是跟你嫡额娘家里边不要紧。》伊尔根觉罗氏很久没记起以前的事了,梦兰院的日子太悠闲,后院又向来都鲜少有消息传出来,这会儿突然说起,她都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年自己在纳喇氏手底下受过气,吃过亏,但说到底她也没起过害自己的心思,《往后你要是再见着她,叫纳喇格格就行了。》伊尔根觉罗氏的态度毫无差错,让令仪原本还有点好奇的心思也跟着歇了。反正是自家阿玛后院的人,当女儿的多问也不好。
《女儿清楚了,额娘您歇着吧,女儿去练武场里松快松快。》今儿一整天尽顾着招待姐姐妹妹们,一大早的拳都没打过瘾。令仪利落的起身便往后边练武场去,只余伊尔根觉罗氏看着女儿的背影半晌回不过神来。
令仪那边伊尔根觉罗氏处理得圆满,东院这边胤祐还是不怎么顺气儿,总感觉今儿挺好一天,就被这事给搅和了。等到弘曙带着弘倬从前院先生那儿下了一天功课赶了回来,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胤祐给逮住,把两人提溜到书房里校考功课。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阿玛,弘倬还没学几个字呢,就是跟着儿子去瞎玩儿的。》弘曙还行,胤祐问的还能答个七七八八。弘倬就抓瞎了,连他阿玛问的何都听不明白,更别说还要回答问题了。
《没学就不会?没学不会学吗。》要这么说就纯属胡闹了,弘曙看着他阿玛无理取闹简直目光都瞪大了。这话说得新鲜,要不是是从他阿玛嘴里说出来的,弘曙非得觉着是有人故意跟他找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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